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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活口,如果能審出盛嵩的蛛絲馬跡,那是留給盛陽的父親盛巍的,好叫他老人家明白,這個嫡親弟弟到底有什麼念頭。
倘若審不出,也只能再行謀劃了。
寧護衛答應著下去了,盛陽低頭看著她流光溢彩的美眸:“明白我的用意?”
管沅眼波流轉:“我都明白,只不過,即便讓父親知道了盛嵩的真面目,我們也不能就這麼揭穿他,太便宜他了!”
“那你有什麼好法子?”他輕柔地吻她的額角。
從前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意識到,原來只要抱她入懷,空落落的心就能被幸福填滿;原來只要與她相伴,自己就能變得如此松乏,似乎可以忘卻俗世間那麼多的煩惱。
“自然要好好利用呀,劉瑜雖然會因為順天府尹的介入有所收斂,但是暗地裡的行動只怕不會罷休,一條路行不通,還有那麼多條路。總要讓劉瑜吃些虧才是,不如故意透露給盛嵩一些假訊息。等盛嵩把假訊息傳出去起了作用,也可以讓父親更信服,盛嵩是在暗地裡和劉瑜勾結的。”管沅一邊拉著他的手,一邊說著自己的想法。
盛陽微愣。
她是那麼懂他,只要幾句簡單的話,她就能明白他的心意。
她又是如此聰慧通透,總是智計百出,想盡一切要幫他。
他環著她的手更加用力,似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再也不分離。
對,再也不分離。
盛陽母親的陵寢在京郊的一處莊子,這裡埋葬的都是靖安侯府的先祖。莊戶都是靖安侯府的人,平日裡除了種地,便是守陵。
管沅就著盛陽的手下了馬車,迎上來的莊頭是個四十來年紀的漢子,和盛陽很是相熟。
“侯爺沒有一起來?”莊頭殷勤地問著。
管沅一聽,便知靖安侯盛巍也時常來看亡妻。
盛陽搖搖頭,沒有多說。
莊頭這才看到馬車裡下來的年輕少婦,先是愣了一下,隨即馬上低下頭不敢多看。
世子爺娶親的訊息他們已經知道了,這位想必就是世子夫人,他恭敬地行了禮,便退到一旁隨侍。
盛陽牽著管沅的手往前走,莊頭跟在後面看著兩人的背影,只覺得是煞是般配的一對璧人。
目光再瞥到兩人十指交纏的雙手,更是不好意思,但又樂了起來:看來世子爺和世子夫人感情很不錯!
管沅跟著盛陽祭拜了亡母,盛陽又交待了莊頭幾句話,便帶著管沅離開。
每每走到有些坑窪的地方,盛陽都會小心地扶著管沅,深怕她磕著碰著。
管沅有些好笑。她在廬陵的時候,那時候水患,到處都是坑窪泥濘,也沒見她摔到田裡去呀!
而且那時候他也沒有關心她會不會摔到田裡去……
莊頭在後面看著,直覺世子爺很是喜歡這位新婚的世子夫人。
然後便想到自家世子爺孤煞的名聲,又想到世子爺早逝的母親,默默在心裡唸了句佛:菩薩保佑,別再叫世子爺受侯爺的苦了!保佑這位世子夫人長命百歲,和世子爺子孫滿堂!
上了馬車以後,一直好笑的管沅終於崩不住臉,好奇地戳了戳盛陽的手臂:“你是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我的?”
她也是方才回憶起廬陵的事,才有此一問。
盛陽不意她有這樣的問題,一時間有些訕然,又不敢看她正睜大著水汪汪盯著他的眼睛。
然後才意識到,自己很少有這麼窘然的情況,不由捏了捏她未施粉黛的臉頰,嘆息一聲:“你就是我的剋星!”
管沅掩唇一笑,也看出他的不好意思,便不再追問。
誰知他居然回答了。
“我也不確定是什麼時候,但一定是在廬陵的時候。”盛陽很肯定地回答。
在廬陵第一次見她,他被她狠狠“潑了一盆冷水”。然而他那樣要強的人,當時卻只是惱恨自己不懂應變,羨慕她清麗姿綽的字跡,卻沒有怨怪她的情緒……
也許有些事就是上天註定,上天註定他會那樣喜歡她,上天又給了他們重來一次的機會,讓他們如今能夠在一起。
“阿沅,告訴我,你什麼時候喜歡我的?”盛陽怎麼會放過她?既然她膽子這麼大敢問,就該做好被他回問的準備。
管沅睜大了美眸看著盛陽,臉頰微紅豔若桃花。
她沒想到他會真的回答,當然也沒想到他會反過來問她,剛要思索怎麼辦,馬車外傳來聲音。(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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