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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往來當為大規模的,凡你在這一個月內沒有知道的事,當於我的信中見著。你的認識我終久要勝過任何人任何時的認識我…我不說:無論何時何人會認誤解我。你這個人,我已找著了,我緊緊地抱著,你就是我的本身。凡世界上的豔麗或幸福,均不足作你的替身。每個人只能夠找著一種唯一的幸福。我的幸福就是你,你就是我的幸福。
親愛的,祝你好!我現在收場了,因為信差要出發。…我已經開始做什麼事,你行將在巴黎接到的信中會告訴你。我的時間中最好的部分恰恰度過了。
你總是我的物件總是我自視為隸屬於你的唯一剎那間的避難所
一八一八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於不律塞
(Brusel)
注:
梅特湟(1773…1859年)為奧大利的大臣,著名的專制家,他於1818年阿興(Aachen)會議中認識駐英的俄國公使的妻子利文公爵夫人,自此以後他便馳騁情場,不過為時不久罷了。
根慈致環妮·亞爾斯列書
我和你相結識,這是一種幸福,但自許久以來,這幸福似乎不能再有進步;然每天又向我證明我的錯誤。我能夠用什麼顏色描寫今天晚上呢?天使般的女郎,你的明眸與酥胸給我儘量享樂的快樂,我已經沉醉了。我覺得我的一切血管中都具有下列甜蜜的詩的真理:自然間最美麗的秋波向我們一轉,吾人的生命如同嬰兒在乳孃的身畔,即在極樂園黃金色的原野中,除掉她,也會掉頭不顧。
這首詩是替我做好的,你就是這種描寫中的夫人!我的環妮,我在地球上得享受這樣的極樂,我應當怎樣地感激你;我的!這個音組比天還重要;你已經寫了這個字,你的口和你眼睛已經將它批准了。我要報酬你,實在是力量不毅;可是我對於你給予我的好處,將要,並且必定,盡力圖報。
我倘若不向你說我是在何等感覺之中度過今天,我即不能完結這一天。那使我生氣勃勃的東西還要超過愛情:那是一種心情的興奮,而此興奮是和一種虔誠相等的,在實際上,自許久以來,我的心對於上帝沒有像我現在祈禱他賜福給你一樣專環妮,祝夜安!
一八三○年六月九日星期三半夜
注:
根慈(今譯弗裡德希·根茨1764…1832年)為德國的政論家和著作家,他早年在柏林縱橫情場,大有流連忘返之概,至晚年才專戀愛一個最甜蜜的舞女環妮·亞爾斯列。
環妮·亞爾斯列致根慈書
我今六點鐘就起床了,因為我們已經決定今天作鄉村旅行,畢竟也實現了。我們於六點半鐘自維也納出發,往布利爾(Bril),整天停留在該處,現在才回家。該處具有天然的風景,我本來應當遊目騁懷,得著享樂,可是竟未能如願相償,因為我起初患劇烈的頭痛,後來念及你今天一定有信給我…畢竟如此…又渴望回家。否則我在鄉村中的享樂,必非筆墨所能形容,獨因思念你…這是常有的事…的緣故,以致無心於此,我想根慈倘若在我的旁邊,我便有心尋樂了。當我想及你怎樣思念我時,當我翻閱你的書信時,我確信你很可憐我,你這樣的好人卻受命運的重罰,我的親愛的根茲,你只管具一鼓勇氣,上帝依然存在,我倆也依然活著,這種情形如不變,我們不必失望。快樂的日子會再降臨…我們這種日子對於許多人當是一種垂教…愁苦的日子行將獲得補償,我的親愛的根慈,你只管具一鼓勇氣。我對於你的無可如何,我實受了你一點煩惱;你在每一封信中總是說你的信使我生厭,甚至於說我必須加以講解,你相信我不能讀你的信麼?或者你相信它們使我受苦惱麼?否,我的親愛的朋友,你弄錯了。它們愈加悲慘,便愈足以證明你對我是怎樣好,這兩封信是很悲慘的,你對我是很好的,我欣喜無量,我從你的書信中以及從我的自身能夠猜想到,我也很可以和你別離,因為我想起你既可以和我別離,我怎樣必定不和你別離。你的第二號信和平常一樣,是三點鐘達到我家的。但我因不在家,所以現在才到手。亞帕爾(Appel)每天來問我是否有信給你。
我雖不能寫長信給你,但總時常寫一點。我今天頭痛,否則會再寫下去,我只要告訴你,我對於你是好的,再多你也用不著知道,我向你多多接吻,我是你的環妮。再會八月一日晚九點鐘於維也納
注:
根慈(今譯弗裡德希·根茨1764…1832年)為德國的政論家和著作家,他早年在柏林縱橫情場,大有流連忘返之概,至晚年才專戀愛一個最甜蜜的舞女環妮·亞爾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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