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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我早就來的,沒想到路上遇到了左賢王的家人……”
呂布象是不關自己事一樣,手一指劉豹,“你們要找的人在那!”
三人正是從去卑屠刀之下逃生的生存者,幾百人的隊伍,就只剩下三個人了,一路從草原日夜趕來,準備給劉豹報信,結果卻正撞上了拉出大隊人馬的呂布!
看見了劉豹,三個人多日來的驚恐、痛苦、委屈都找到了發洩的出口,嘶啞著哭喊道:“左賢王!全完了,全完了,一個也沒留下啊!”
“什麼全完了,說清楚!”劉豹厲聲喝道。
心中油然而生一股發自肺腑的驚悸感,後脊樑從上到下都是冷冰冰的。那種不好的感覺從心裡升騰而起,一直到腦門上。
“您帶著大軍剛走,族人就被一幫羌人給襲了。我們護著你的家人和孩子想來投奔您,結果半路上全……全被去卑那個傢伙殺光了啊!一個都沒活下來啊!”
三個人哭得涕泗橫流,不似作偽的樣子,喪家之痛是不能輕易偽裝得出的。
一時間匈奴人面面相覷,雖然大部分人都不是劉豹的嫡系族人,但是部落之間隔得並不算太遠,誰又能拍著胸脯保證自己家人沒事?
劉豹心裡涼了大半,但是他寧願相信這是一個計,厲聲吼道:“放屁!羌人和我們草原隔著幾千裡,又跟我們無冤無仇的,怎麼會突然出兵打我們?再說中間還隔著鮮卑?定是你們被漢人所虜,為了活命編了這慌話來哄我!”
那三人見劉豹不信,跪著往前移了幾步:“是真的!我們句句屬實啊,那去卑還拿出一把金色的刀來,口口聲聲說著自己才是真正的單于啊!”
這不由得劉豹不信,金刀一向是放在自己的族裡,如果不是真的全族盡沒,金刀怎麼可能被人從重重防衛的部落裡被人得到?
再說,單于這個位置覷覦已久,自己本來打算得勝之後就回去當的,結果……結果……被去卑從背後捅了一刀!
臉色一下變得象死人一樣蒼白,雙手也不自主的顫抖起來,身體裡的一點熱氣都被抽乾似的,沒有一絲力氣。
呂布就是等這個時候,將插在地上的方天畫戟一把拔起,炸雷一般大吼一起:“動手!”
身邊的匈奴人還沒反應過來,呂布的大戟已經象旋風一般的揮過,四、五個人頭沖天而起,無頭的屍體還兀自不倒,脖頸處汩汩如噴湧的泉水一般狂洩。
隨著這聲號令,所有計程車兵,不管是步兵還是騎兵都從背後摘下一面看上去薄薄的如龜殼一般的盾,同時向身邊還在發呆的匈奴人猝起發難!
這盾是不厚,也沒有重盾那麼結實,但是有一個優點就是輕便,幾乎不佔任何的重量,甚至比一把普通的戰刀還要輕,用來防備弓箭是再好不過了。
再說匈奴人不可能有床弩,袁軍巨弩那種穿透力極強的弓弩。
已經被殺了一大片的匈奴人這才發應過來,不等劉豹發令,手忙腳亂的把早就裝上弦的箭支發射出去,可是哪能佔到什麼便宜?
毫無規模,不成面積打擊的箭雨落在曹軍的新盾上,發出象落雨打在瓦片上的沙沙聲,除了偶爾幾隻跳箭會傷到人,簡直就象隔靴搔癢一般。
呂布更是不怕,他的紫金甲就算刀砍都不一定能劃出一道裂縫,更別說是這種如小孩嬉戲一般程度的箭了,只要護住臉就行。
這場糟糕之極的埋伏戰,如果劉豹根本不理呂布要說什麼,一舉攻入曹軍的話,也許現在戰局還在焦灼狀態,可是壞就壞在匈奴兵都衝到了曹軍身邊,卻又不動手!
沒了騎兵的衝擊力,幾乎是跟曹軍混戰的匈奴人哪是曹軍的對手?雖然曹軍的隊形極為狹長,但是每每組成一個小小的梅花,便是一顆匈奴人所不能擊潰的磐石,任你清風拂崗,我只明月照大江。
而這時,劉豹才堪堪從喪家之痛中清醒過來,可是戰局已經傾向曹軍了。
“出動後備,從尾翼衝擊漢狗!”
劉豹強忍著心頭那種幾乎空白一片的無力感,命令埋伏在外圍的援軍全部出擊,誓要先將這些想落井下石的漢人通通殺光。
一炷香後,幾個傳令兵卻告訴他接二連三的壞訊息。
高順軍、晏明軍、鍾縉軍、武安國軍、甚至來增援的張遼軍,對埋伏的匈奴各支分兵進行了反包圍,於是形成一種怪異的局面,主將呂布在最裡面被匈奴人圍著,而各支曹軍卻又圍住了這些匈奴人。
哪還能來什麼人增援?劉豹聽了傳令兵的話後,差點一頭撞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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