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部分(第2/4 頁)
朗一邊走一邊說,講一下規矩啊,做好事兒,沒分加,做錯事兒,扣分,一百個積分,扣完走人。袁朗走到一個士兵身後撞了他一下,話真多你!
袁朗慢慢走到許三多旁邊停下:齊桓,這個不用扣了,他不會講話的。
齊桓會意:已經劃上了!
袁朗的表情很錯愕,他問許三多,那就沒辦法啦,沒問題吧42?
許三多目不斜視:是!
齊桓原本準備好的話被噎了回去,袁朗幸災樂禍地看了齊桓一眼,又對許三多說,你是不是覺得我突然變了?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我是有苦衷計程車兵,你可千萬別以為我是故意這樣對你的,我最怕你對我產生誤會。
許三多繼續目不斜視:報告,我服從命令!
袁朗被噎了一下,總算是體會到齊桓的感受了,他拍了拍許三多的肩膀,走回隊伍前面。
這裡的規矩是我定的,接下來的幾個月裡你們完全受我的支配,你們沒有提問題的權利,只有倆字:服從。
這支隊伍三個月的磨難就這樣開始了。
晚上回去的時候,吳哲和拓永剛已經累得爬不起來了,成才還能撐著洗漱完畢,體力最好的是許三多,他洗漱完了之後還替吳哲和拓永剛打了水。
吳哲和拓永剛目瞪口呆地看著許三多自動在寢室加餐,已經不好意思抱怨訓練量大了。
拓永剛忍不住開口說,42,我們都知道你體能好,你就別再做了。
吳哲也勸:42,人的身體是有承受極限的,你再這麼練下去會受不了的,41,你們倆一起來的,你也勸勸他。
成才說,他平時的訓練量比這大多了。
許三多衝著他們齜牙一笑:我們的訓練量跟他們平時的訓練量根本比不了,承受極限是可以突破的,我們只有突破了我們的承受極限,在戰場上才會多一分生的可能。
拓永剛和吳哲都愣住了,他們好像不能理解許三多所說的戰場。
吳哲回過味兒來,問:42,我看那爛人老是找你茬,你以前是不是的罪過他?
許三多說,隊,教官是為我們好。
拓永剛又嗆上了:他怎麼為我們好了?他無非是想顯示他變態的優越感!歪風!邪氣!
許三多說,平時多流汗,戰時少流血,他們都是上過戰場的人,有的還差點把命留在了戰場上。
拓永剛明顯不信:現在哪有什麼戰場,你不會是危言聳聽吧?
成才不樂意了,他說,你知道他以前是幹什麼的嗎?他以前是醫生,軍區總院的醫生!他給多少軍人做過手術你知道嗎?
吳哲驚奇地說,醫生?醫生怎麼跑來當兵了?
許三多輕聲說,我就是想當兵。
星期一的靶場充滿了濃濃的火藥味兒,老A們等著打擊這些精英們的尊嚴,精英們等著讓死老A們見識一番,這一切都終止於第一輪射擊結束。
許三多利索地把槍組裝好,用點射的方式打光了所有的子彈。他射擊完畢站好的時候,還有三分之一的倒黴蛋剛把槍組裝好。
士兵們啞火了,老A們很吃驚。
他以前打過九五?齊桓不可思議地說,他們用的不是八一槓嗎?
袁朗也驚奇了,許三多總是在重新整理他的認知,不過很快他就扯出了一抹嘲諷的笑容,朝那些士兵們喊:四十二個人,四十二條槍,一千二百六十發子彈四十四發上靶,哦,其中有三十發還是一個人打上去的。你們這些兵王!精英!
士兵們已經沒有了原來的憤怒,因為袁朗要求的這些事情他們當中有人能夠做到,並且做得還很好。他們都是兵王,部隊中的精英,所以他們憋著一股勁,同是受訓人員,別人能做到,他們也就能做到。
射擊,游泳,空降,機降,狙擊,偽裝,潛伏,偵查,夜襲,他們要學的東西很多,日子一天天過去,隊伍在一天天縮水,所有的受訓人員的神經都緊繃著。
這一天打坦克,拓永剛扣完了最後兩分,他正頹廢的坐在冒煙兒的行列裡,在這個行列裡的,還有吳哲。
齊桓拿著記分冊走過來,對吳哲說,39號,你還剩兩分,特此通知。
吳哲的平常心一下子就飛到了爪哇國。
許三多非常漂亮地完成了任務,被袁郎叫到一邊問話,問完了話還不讓人走,許三多隻好在那裡幹戳著。
成才的打法有點缺德,讓人找不到,倒黴的坦克手又一次被打冒了煙。
這一天訓練結束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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