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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到德國1933年以後提出的修訂條約論威脅的首批國家之一,問題涉及北石勒蘇益格,德國譴責凡爾賽和約對基爾運河的統治形式也影響了丹麥的利益。在荷蘭,米塞的國家社會主義運動在1935年和1937年之間的議會選舉中取得了小小成功;而成為賣國賊通稱的那個挪威吉斯林,在挪威議會固然沒有為他的黨爭得哪怕一個席位,但他在1939年卻同羅森貝格結成密切關係。丹麥和挪威由於處在大國之間的戰略地位,其易遭攻擊的程度絕不比荷蘭小。這兩個國家都在北海的一側,隔海正對著英國,從現代海空戰略角度看來,它們可以恢復彼此歷史上的政治聯合;而且,從一個受到包圍的大陸德國的觀點看來,挪威是一條往北遠達設得蘭群島海族的海岸線,在特隆也姆和納爾維克提供了便於進入不設防的大西洋和不凍的海港。迄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為止,德國的政策雖然看來是寧願維持斯堪的納維亞的中立,但明擺著的又是,一旦戰爭開始,佔領那麼值得弄到手的丹麥和挪威基地,無論對德國或英國來說,總比接受這兩個國家的中立或把它們丟給敵人是一個更穩妥的辦法。對比之下,瑞典從自己對鄰國所暴露的地理位置上倒可以有幾分獲利的希望;因為,如果德法之間的戰爭是穿過低地國家而進行,如果德英之間的戰爭是跨越丹麥和挪威的國土而沿著北海海岸展開,德俄之間的戰爭則可能遵循歷史老路沿波羅的海南岸而橫跨波蘭和三個大陸上的波羅的海國家的疆域,那末,瑞典就可以成為一個固定不動的緩衝國,成為旋轉不停的北部世界的靜止中心。至於冰島,自1918年獨立以來,它的幸運在所有國家之上,因為它實際上沒有任何國際關係,所以只有最敏銳的洞察力才能預見到它在1939年已處於一場戰略革命的邊緣,這場革命使它的中立失去其價值,並使它的地位在斯堪的納維亞國家中暴露得最突出,成為大陸之間的一件抵押品,成為不僅是舊時代巨人英國和德國爭奪的目標,而且也是未來巨人蘇聯和美利堅合眾國競相爭奪的目標。
這些小國對於它們成為其組成部分的西歐社會的依賴,同樣明顯地表現在它們的殖民領地的脆弱性方面。凡是它們之中有著面向大洋的海岸的國家,諸如丹麥、挪威、瑞典、荷蘭和比利時等,都曾參加西方文明的全面擴張,正如蘭克把它們比作是在一個身上起呼吸作用那樣。冰島作為一個政治單位,它自己就是黑暗時代斯堪的納維亞文明擴張的產物,那時西文文明尚未結合成為一個整體。只有瑞士和盧森堡因為是內陸國家才未曾參與這一運動。到了1939年,瑞典已經放棄了它的海外領地。但丹麥對北美的大島嶼格陵蘭仍然擁有主權。荷蘭也仍然擁有一個世界性的帝國,西起庫拉索島,東迄新幾內亞。這個帝國是荷蘭在十七世紀從葡萄牙人手裡奪得的,它在十八和十九世紀不曾因英國的侵蝕而受到削弱,在第一次世界大戰前的兩代人期間並獲得了擴大和鞏固。比利時由於在十九世紀後期參加了非洲的瓜分,因而擁有一個巨大的非洲帝國。挪威作為獨立國家是其中最年輕的一個,但也不失時機地表現了同樣的西方擴張傾向,它在北極和南極取得了幾個未被佔用的島嶼,而且在希特勒進入布拉格和接著將波希米亞和摩拉維亞變為德國的保護領地之前僅僅幾個星期,還兼併了南極大陸的一大片比大德國本身還大許多倍的地方。
西歐小國同西歐大國的海外領地在政治地理方面互相依存的程度,甚至要比這些國家在歐洲大陸上的本土還要密切一些。西歐小國的殖民帝國全都是它們的母國無法保衛的。荷蘭在東印度的領地,象葡萄牙的領地一樣,對英國是無法防範的,荷蘭的政策就是以這一前提為根據。比屬剛果三面受英法領土的包圍,理所當然地要同它們搞好關係。挪威對南極的所有權是在英國同意下發展的。而荷屬東印度,象丹麥的格陵蘭一樣,只有博得美國的歡心才保得住。
這些海外帝國不僅是同它們的母國一樣脆弱,它們在某些方面卻比母國更有價值。對於要想征服它們的母國的征服者說來,這些海外領地的重要性就在於它們的戰略地位,而不在於它們的財富或工業,但荷屬印度和比屬剛果在世界的戰略原料和糧食的生產國中佔有很高地位,它們本身就是大家貪圖的有價值的目標。殖民小國的處境必然要比殖民大國更困難、更危險。它們在世界上的份量同它們所擁有的領地不成比例,這注定了它們得捱揍。1939年3月15日,德國還在忙著破壞歐洲的凡爾賽和約,便已經把它的殖民地要求別具深心地伴隨著它的歐洲政策一起進行了。而且,正象它在歐洲的目標已不再是恢復1914年邊界那種保守要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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