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部分(第2/4 頁)
,不容許講一句申辯的話,就被趕下了世界舞臺而從此湮沒無聞。……李維諾夫的去職標誌著一個時代的結束。”
當時,莫洛托夫的被任命以及它的含意,曾是使西方深感不安和紛紛揣測的主題;有一些觀察家對這種變動也做了正確的解釋。英國外交部則傾向於把這事看成是一個警告訊號:斯大林可能認為孤立和完全中立(實際上這會對德國有利)要比與西方國家聯合更為可取,不過它認為斯大林正在打算“和德國達成協議”那是不大可能的。不過,法國的外交界和官方倒是意識到了這種危險。例如,庫隆德勒5月7日從柏林寫給巴黎的信中就曾警告他的政府:導致再次瓜分波蘭的那樣一個俄德協定可能就近在眼前;5月5日,弗朗索瓦…蓬塞在羅馬也提醒他的英國同行說,斯大林“搞掉他(李維諾夫)是為了要同希特勒勾搭”——這種意見洛賴因卻感到“難以接受”。5月20日,哈利法克斯往日內瓦途經巴黎同法國部長們碰頭時,他問後者是否認為,如果西方國家不能同蘇聯政府達成協議,俄德達成一項協議的嚴重危險就會發生。達拉第和博內回答說,這種危險“不能忽視,因為在德國有贊成這種和解的一派人。俄國的政策十分捉摸不定,很可能突然改變。”
但是,法國對德俄和解的恐懼使巴黎政府比以往更加迫切地想同蘇聯政府達成協議。英國政府也認為最好不要改變它的試圖把蘇聯同自己的“和平陣線”掛起鉤來的政策,雖然張伯倫及其部分同僚本來就帶著幾分厭惡來承認有必要向蘇聯遞送秋波,而現在他們必須同莫洛托夫這種人打交道,這就無疑更加深了這種厭惡感。蘇聯政府這方面則對西方及其卵翼下的國家保證說,莫洛托夫和李維諾夫一樣,將會執行原來的政策;但是對德國人說的卻是另一種話。
第四章 俄德兩國和解的背景
1939年8月23至24日裡賓特洛甫訪問了莫斯科並簽署了一項俄德互不侵犯公約,這件事使全世界都吃了一驚。但事實上,這股暗流在它突然湧出地面之前,已經在地下流了很長一段路程,而且它的存在也不是被掩蓋得毫無破綻的。就俄國方面來說,權衡同德國改善關係的利弊得失這一過程,也許早在1938年秋天就已開始了,或者從那時起加快了速度,如果它開始得更早的活,因為慕尼黑會議之後蘇聯覺得自己被孤立了,並深深感到西方國家在本質上是敵視蘇聯的。1938年10月,德國和蘇聯兩國政府同意制止雙方各自的報刊和宣傳機構對對方領導人的攻擊;在這年年底之前,德國人又主動擴大了俄德之間的貿易,並得到對方的積極響應。
在1938年年初的幾個月中舉行了一連串關於德國向俄國提供貸款的談判,以便使德國用本國的貨物換取更多的俄國原材料。但是討論陷入了僵局,終於在3月份中斷。到了1938年11月,由於德國急需俄國的原材料,戈林只得要求為達成協議再作一次努力。於是決定在即將開始的關於德俄年度貿易協定展期的談判中再次把貸款問題提出來。因此,當談判在德國外交部經濟政策司的施努雷主持下於1938年聖誕節前在柏林開始時,德國人就問蘇聯政府是否準備增加原料供應,使1939年和1940年的每年供應總額達一億德國馬克(或者,如果可能,一億五千萬德國馬克)。1939年1月10日,俄國新任駐柏林大使梅雷卡洛夫通知德國外交部說,他的政府在原則上準備根據德國的建議重開貸款的談判,只是要求在莫斯科舉行。德國政府拒絕派遣一個正式貿易代表團去莫斯科,但作為折中辦法,同意在1月底讓施努雷單獨到那裡去同俄國專家們建立接觸並討論貸款協定的基礎。
1月裡,無論是在德國還是在俄國,緩和的跡象都已顯露出來了。1月12日,希特勒在柏林為外交使團舉行的新年招待會上,學著拿破崙的姿態,走到梅雷卡洛夫面前裝出一副很友好的樣子同他閒聊了相當長的時間。這個小小的插曲自然成了梅雷卡洛夫在柏林的同行們議論的話題,同時也引起了莫斯科的重視。在那裡,波將金向波蘭大使格爾祖鮑斯基提到這件事時,顯然感到很滿意。大約一星期後,《真理報》在顯著位置不加評論地轉載了倫敦《新聞紀事報》的一則關於德俄之間即將和解的報道。但是,在1月底出現了波折。同時也主持同波蘭人進行貿易談判的施努雷,在1月的最後一個星期前往華沙,打算在那裡停留幾天後再乘火車去莫斯科。他的這個打算是瞞不過他的東道主的,而波蘭人自己也沒有把這個訊息加以保密(早在半個月前,李維諾夫就警告過波蘭人要趕快同蘇聯進行貿易談判,以便阻止“德國的圖謀”)。結果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