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員書架
首頁 > 遊戲競技 > 殺手正傳 > 第14部分

第14部分(第3/4 頁)

目錄
最新遊戲競技小說: 夭壽了,我在遊戲養了個修真女友網球鬼才:我的打法有億點點強星鐵:小判官身邊的傀儡師eva:從龍族歸來的碇真嗣輻射海求生,從小木筏到黑珍珠號HP就你叫伏地魔?黑魔王?這也不夠黑啊區區如懿,打就打了港片:拿王炸開局,專嚯嚯女神第五人格:各自安好火影:從百分百完美虛化開始!入住黃金庭院後,愛莉拉我直播女扮男裝後,我被校花瘋狂表白風流短跑之神時空中的深情魯魯修凌駕於諸天凹凸世界:雷震之女網遊之熟女陪我上青雲穿越戀歌:上官與夏侯【HP】布萊克家族莫名其妙的異世界冒險

似乎能聽到它抽噎的悲哭。

它終於跳出金籠的棺材,去吃我給它的蘋果。回頭看,那公蛐蛐依然直挺挺地躺著,只是腿上削去一大塊肉,上面許多齒痕——是被母蛐蛐啃掉的。

我立刻向全家報告了這個驚人的訊息。

殘酷或反傳統的新聞,常是大家愛看的。如同早上在辦公室,翻報紙,看到“某婦人一怒之下剪斷丈夫的禍根,扔出窗去,正好被過路的野狗當作上天賜予的香腸,一口吞下。”大概很少有人能不“興奮”地向大家宣讀的。

反人性的事,常常也是人性的,它總是浮動在人性的底層。川端康成在〈日本之美與我〉裡說“有思想的人,誰不想自殺?”卡繆在《異鄉人》裡說“每個正常人,多少都曾期望過他們新愛的人死掉。”這些不能被世俗承認的言論,卻可能衝擊著讀者的心靈,甚至獲得某種程度的共鳴。

人是一種幸災樂禍的動物。當自己想做而未敢做的事,別人做了,而且被發現、被懲罰,便能引起自己暗暗的快感——看吧!幸虧我沒做,否則下場也落得如此。

看吧!我都不敢,他居然敢,活該被修理。

看吧!不是隻有我想做,許多人已經做了,有一天我做,就不稀奇了。

於是社會在表面呈現高度的禮教,在底層卻浮動著離經叛道。也幸虧這離經叛道的東西存在,於是被小說、電影、戲劇、繪畫……一一攤開來,且引起人們的共鳴,千萬潛藏的快感。

現在居然從一隻小蛐蛐的身上,都看到那離經叛道的事,怎不令人有些“刺激的喜悅”呢?

讓我想起前些時看過的一部法國電影“生命不過如此”(Life and Nothing But)這部被紐約時報影評人評為“滔滔、感人,而且幽美”的電影,描述一次大戰後,遺族們紛紛趕往前線認領自己親人的屍體。

一個衣著考究、美豔無比的少婦也去了,一處處奔波,當最後確定丈夫已經死亡之後,居然說:“原先真怕他還活著,卻變成了個廢人;現在知道他死了,反而輕鬆了。”最後竟然愛上帶她認屍的一個軍官。

“找,只是基於夫妻的情義,不得不找。”“找,只是想確定他真的死了。於是我獲得完全的自由。”

這隻母蛐蛐出來尋夫,會不會也有同樣的想法呢?

死本來就是不必被同情的。不管怎麼樣,死者感受不到同情。真正該被同情的,是生者。所謂“逝者己矣,生者何堪。”死的人,是主動離開的人,留下活著的孤兒寡母。怪不得許多未亡人會先“撫屍”痛苦,再“捶屍”大罵:“你好狠的心哪!拋下我們不管……”

既然如此,另結新歡,甚至為新歡演出“大劈棺”,又有什麼不對呢?

“大劈棺”應該是平劇迷無人不曉的戲碼。它演的是什麼?演的是姦夫淫婦還是一個“實實在在要活下去的女人”?既然丈夫已經死了,進了棺材。新來的男人便不是“姦夫”;為了救新男人,而去劈前夫的棺材,挖前夫的腦子治病,也是一種權衡之後,不得不做的事。

話說回來,這婦人的丈夫,明明沒死,卻要裝死,還化裝成另外一個男人試驗自己的妻子,又難道是對的嗎?

我有個男學生要和太太離婚。原因是他在情人節故意偷偷用“一個仰幕者”的名義送了一大把玫瑰花到他太太辦公室。還附封信,約定下班之後,在某餐廳碰面。

那太太下班前先打電話告訴丈夫,她要晚一點回家,接著就好好化了妝、噴了香水赴約。當然,碰到的不是別人,是她的丈夫。

情人節,兩個人居然鬧離婚。丈夫說太太不忠,時常想著出軌;太太辯說,就猜到是丈夫在惡作劇。

問題是,這男人何必去試探?要知道,試探的不是老婆,是人性。是人性底層的好奇與叛逆。

他跟“大劈棺”裡的莊周一樣,是混蛋!

想到這一點,我就不怪母蛐蛐了,覺得她能在憑弔之餘,把丈夫當食物進補,未嘗不是聰明之事。正想著,那“大劈棺”居然就上演了。

先聽到隱隱約約的蛐蛐叫聲,漸漸由遠而近,這母蛐蛐的男朋友竟然已經追來了。

這又使我想起剛到美國的時候,大概因為越戰才結束,男人十分“缺貨”。有位美國女人對我說了一個故事——一個女人在海灘上遇到一個男人。“你從哪兒來?”女人問。

“我剛從監獄裡被放出來,坐了十年牢。”

“那太好了!”女人居然興奮地叫來:“那麼你一定是單身漢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

目錄
棋魂之我是佐為玉煙染獸世夫君,來種田!天賜良夫惡毒小王妃小言女主不好當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