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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我開始逐漸失去耐性了,如果我們的新車想在1964年4月上市,我們就必須立即設計好。只剩下21個月了,我們必須獲得上級的批准來製造,並確定最後的車型,決定製造工廠,買裝置、進料,並且安排經銷商銷售成品。當時已是1962年的夏季,如果我們希望在世界博覽會上大放異彩,唯一的機會就是在9月1日以前確定車型,而且獲得批准製造。
美洲豹的誕生
因為時間越來越緊迫,我決定舉行設計競賽。7月27日,我們的設計主任吉恩·伯迪納特把他手下三名頂尖的設計師叫進辦公室,告訴他們公司正舉行一項競賽,公開徵集輕便跑車的設計模型,他們回去必須至少設計出一個模型。設計師要在8月16日以前把模型準備好,給高階經理過目。我們的要求很過分,因為通常無法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設計出一輛汽車,但經過兩週不眠不休的工作,他們在8月15日一共做出了7個模型可供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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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野馬汽車(4)
福特設計室主任的助手戴夫設計的模型顯然優於其他的設計。他做到一半的時候,我曾經被邀請去參觀,我一看到它,瞬間有種感覺:雖然這個棕色的模型很平常地放在設計室的地板上,但看起來卻像在動一樣。
因為設計室的人認為這個模型像只豹,就開始叫它“美洲豹”。他們把8月16日展示的模型漆成白色車身、紅色輪子,後保險槓往上彎,前面的護柵中間嵌入了一隻美洲豹的形象,給人有一種既漂亮又有力的感覺。
展示結束之後,美洲豹立即被送進福特設計室做可行性研究。我們終於有了具體可供考慮的車型,但我們還沒有一部成品,想做一部成品必須經過由公司高階經理組成的模型委員會的批准。
我知道想推銷美洲豹的構想必須經過一番艱苦的戰鬥。首先,高階經理和我們不同,他們對年輕人這個市場並沒有真正的認識,並且艾德索的失敗記憶猶新,令他們對推出新車型抱著謹慎的態度;更糟的是,他們已經決定在1965年花大筆錢重新修建福特的生產線,即使這部新車的生產費用較少,大家對於公司是否負擔得起再推出一部新車都抱著懷疑的態度。
即將成為公司總裁的米勒下令研究我們的提案,他對銷售有幾分樂觀,但他很擔心新車的成功可能會打擊福特其他車型的銷售,尤其是獵鷹。研究結果顯示,美洲豹有可能銷售87000輛,雖然不少,但卻不值得花費大筆錢來開發。
幸好亨利當時比較接受這個計劃,他的開放態度和他聽我首次對高階經理們解釋這個想法時的態度形成了強烈的對比。我那時講到一半,他突然站起來說:“我走了。”然後就離開了會議室,我從來沒有看見過他對新創意這麼冷淡。我回家告訴瑪麗:“我心愛的計劃今天被澆了涼水,亨利沒聽完就走了。”
我真有點受不了,但第二天我們瞭解到亨利的突然離去和我的建議無關,他是因為覺得不舒服想早點回家休息,然後連續六個星期他都臥病在床。等他回來上班之後,他的心情很好,對我們的新車計劃也很支援。
後來我們在製作樣車時,亨利有一天過來看,他爬進車裡然後說:“後座太窄,加1英寸放腿的空間。”
很不幸,在汽車內部增加即使1英寸,也是代價昂貴的事,這牽扯到外形的變動。我們每個人都反對改變,但每個人都知道亨利的決定是不容置疑的。就像他常提醒我們的,他的名字就刻在這棟大廈上,而且在那個關鍵時期,即使叫我們加10英寸我們也得幹。
新車命名:野馬的由來
亨利在那個時候或許並不知道,可能至今他也不知道,他在新車的命名上扮演了一個角色。在我們決定把新車命名為“野馬”之前,曾經有許多其他的名字。在早期的計劃階段我們叫它“特級獵鷹”,在模型設計決定後我們叫它“美洲豹”,亨利則希望取名為“雷鳥Ⅱ”,但我們沒人喜歡這個名字。
在5月的產品策略會議上,我們把命名縮小到蒙特卡羅、摩納哥、多里諾和美洲豹4個名字上。後來我們知道前兩個名字已被其他公司在汽車製造協會註冊了,因此只剩下後面兩個。後來我們決定選用“多里諾”,剛好和義大利工業城市都靈的發音相近,也符合我們所希望尋找的有點異國風味的感覺。同時,我們決定用美洲豹作為“多里諾”的標誌。
在我們準備多里諾的銷售廣告時,我接到福特公共關係部門經理的電話:“你必須給新車換個名字。”他解釋說,亨利正在辦離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