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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圍久久沒有聲響。
突然,琴聲再起。
只是那琴聲非出自琴師之手,誰人彈奏的?聲源在哪?是在二樓一處廂房中!
忽聞這琴聲池夕喬愣住了,她望向二樓的那房間窗戶。她一臉的不可置信,眼中滿滿的震驚,震驚之餘,她眼中還有淚!
臺下人群裡衝出一人,這人輕功了得,藉助樓上垂下的彩布,他躍到了二樓,破窗而入。
窗前,重陽不問身外事地彈著她的琴。
她是重陽,不是緋谷,以原貌彈琴的她,只淡淡地瞟了破窗而入之人一眼。
“你是誰,為何,為何你會‘朝暮’!”問話的池夕喬在見到彈琴之人非她記憶的那人時,說不失望是不可能的,但情緒還是很激動。
重陽停下了手,回望著遠處的池夕喬,“我是重陽。”
在隔壁的端午噴了酒,咳嗽不斷。他在重陽的隔壁,因為是死角,他沒辦法第一時間看到重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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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來挖牆角
readx; “朝暮”是池夕喬素有中原第一琴師美稱的未婚夫所作。他們兩人從相遇到相知,到相守,在喬國是一段佳話。郎鼓琴,妹伴舞的場景曾被喬國最好的畫師描繪入畫,帶到了華國。
現如今那畫掛在皇宮之中,列為了皇帝的收藏品之一。
而這兩位主人公卻已是天人永隔,陰陽兩相望。
池夕喬本以為沒人會這首曲,隨著昭然的離世,許多琴譜都消失在了人世間。她的昭然不喜記錄,他所做的琴譜從不會流傳在市井,除了他,不會有第二人會。
為何,那麼為何上面的那姑娘會‘朝暮’?她和昭然是什麼關係?
卓昭然的屍首被池夕喬親手埋葬了,池夕喬很清楚,她的未婚夫已經死了,已經不在了。
“你是誰,你為何會‘朝暮’。”重陽說了她的名字,但是池夕喬不認識她,她再問一次,想知道更多的事。
“如果想知道我是誰,七日後到望海樓一趟,我自會說的明白。”
端午已經從隔壁探過了頭,他已經要過來了!他吩咐下的人已經到了重陽的門外,這是打算兩面夾擊。
“抓住她!”端午對那破窗的青年說。
離重陽最近的就是他。
“讓她走。”這是池夕喬說的。
青年只聽池夕喬的話,所以他沒動。
重陽越過他,扯住一個彩布蕩了出來!端午在她身後想抓住她,最終只是跟她的裙襬失之交臂。重陽藉著彩布盪到了其他的廂房外,一腳踩到他人房間外的牆,借力她躍上了三樓!換一條彩布,再蕩,再一躍已是到了屋頂。
青年的輕功不錯,現在看來重陽的輕功比他的更好。三兩下躍上屋頂,已是他人追趕不及,小莊樓的護衛破門而入,掃視廂房內,角落裡只有被重陽五花大綁著的廂房原主。
待這些人奔到窗前,重陽已經消失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端午帶著人追著重陽消失掉的方向去了。
舞已盡,在意的人已走,池夕喬沒了留下來的想法,面上有點涼,驀然回神,原來淚已溼透了面紗。
“我沒事,只是想起昭然了。”
路過了青年身邊,池夕喬輕聲說了一聲。
回後臺的入口,芙蓉夫人等在那裡,見池夕喬過來,問道:“你會離開嗎?”
當初請得池夕喬過來,是因為小莊樓有一位有名的琴師,那琴師就是剛剛撫琴的那位,現在那琴師抱著琴過來了這邊。
“我不及。”琴師說了這三個字,抱著他的琴進了屋。
芙蓉夫人沉著臉,等著池夕喬的回答。
池夕喬淡淡道:“你是知道的,哪裡有昭然的影子我就去哪。”
“你從那姑娘身上找到了卓昭然的影子嗎?”
“她的琴聲像極了昭然的琴聲。”
芙蓉夫人沉默了。琴師之前說的不及,指得是不及重陽在琴上的造詣,芙蓉夫人懂琴,她自然聽的明白。池夕喬會過來小莊樓,是因小莊樓的琴師不錯,比京城她所遇上的那位琴師更中她的意。
但不管是京城的那位琴師,還是小莊樓的這位琴師,池夕喬的評價一直都是“挺好的”,可她現在說了“像極”!她面前一句也說了“哪裡有昭然的影子我就去哪”,已經明著回答了芙蓉夫人,她會離開,她已經找到了更好的去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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