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6章(第1/4 頁)
“滾下來!”
奧迪車門剛開啟,洛硝就兇狠地將駕駛座上的莊淺扯了下來,他一隻手抓著她,防止她逃跑,邊衝著她吼,“撞,叫你丫撞,你怎麼不敢繼續撞了?真本事你就別賣慫!”
嘖嘖,那面目猙獰的模樣,還人民公僕?簡直跟市井流氓沒啥兩樣了,還是最沒品欺負女人的那一種。
王繆就在旁邊靠著奧迪抽菸,面容陰沉,冷眼瞧著她,半點不留情面。
“你弄痛我的腳了……”莊淺被人幾下推搡,腳心硬硬實實幾腳踏在地上,疼得她臉都白了白,使勁想要掙開手。
洛硝厲色不減,拽著她,“少他媽無病呻-吟,別以為是個人都跟思安一樣瞎了眼,看得上你個狐狸精!老子的車怎麼說?賣了你都賠不起——”
“你弄痛我的腳了!”莊淺痛煩了,狠狠一掙他的手,也跟他吼,“我說你弄痛我的腳了!你他媽耳朵聾了聽不見嗎!”吼完幾下將他推開,自己借力撐在車上,緩了緩痛,臉色才稍稍平復下來。
洛硝狠狠吸了兩口氣,見她滿臉的厭煩,只覺呼吸都不太順暢,當場就想一巴掌呼到她臉上。
被王繆拉住了。
莊淺瞪著兩人,整個人徹底炸了,小喘著氣罵道,“沈思安叫你們來欺負我的?他就這點本事?小孩子玩家家酒嗎?打架打不過人家還興拉幫結派?自己倒是會當縮頭烏龜,要不要點逼臉!”
她說得氣憤又委屈,眼圈還紅紅的,也不知是氣的還是委屈的,又或者兩者都有。
“你狗嘴巴吐不出象牙!”
兩人臉色一下子不好看,惱羞成怒,面子上都有些掛不住,主要是想起正事兒來了:
真是沈思安叫他們來得?她說得也沒錯,是,可人不是叫他們來欺負她一個作死娘們兒的,而是來帶回程順安。
並且還特意說了:別招惹她。
就只差沒明說一句‘別他媽欺負我的人’了。
可現在聽聽她說得什麼屁話,打架打輸了?拉幫結派?合著這女人還真當自己變形金剛了,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人家真是真跟你‘打架’的?還打輸了?不就他媽捨不得對你下手才被動挨打了一回麼!
嘖。
關鍵是,她言辭之中,半點都沒有覺得不好意思的,活像捅了人都是人家該受的,就她一個人是朵乾淨白蓮花,什麼責任都沒有,幾句話下來,哪有一句是關心被捅得人死了沒有?
繞是脾氣再好的人,遇上這樣個不講道理的,也得氣炸了天,何況這兩人脾氣還真不怎麼好,於是,在她罵完之後,兩人當即一個白臉一個紅-臉唱開了:
洛硝陰惻惻說,“你他媽再繼續橫試試,真以為老子不敢打女人?”
王繆抽了口煙,假意壓了壓洛硝肩膀阻止他動手,接著緩聲對她說,“得,爺今天不跟你個娘們兒計較,跟你這樣個作人動手,也是丟了咱爺們兒的臉面,撞壞了的車也不要你賠,就一句話:你把姓程的交出來,咱們今天就兩清。”
他這樣一說,莊淺臉色突然變了變,目光灼灼地打量了他一眼。
這人不像是在拿話套她,真是來要人的。
那就是說,這倆人還不知道程順安已經死了!
這次的意外暗殺事件,還真叫她猜對了,與沈思安沒有半點干係——那就還真成一樁懸案了。
想歸想著,可現在人都死透了,她到哪裡找個程順安來交給他們?
莊淺皺了皺眉頭,覺得這次自己平白受了無妄之災。
片刻的思量之後,她索性心一橫,就死不認賬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哪個姓程的?要找人你們就去報警,跑來堵我是幾個意思?”
她還真是百無禁忌,這種瞎話都敢睜眼說,還說得毫不心虛,也不想想,人家沒有十成十的把握,能這樣大搖大擺找上門來?
洛硝冷冷地笑了笑,眼中毫無溫度,“莊小姐,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他話音剛落,突然砰砰幾聲悶響,不知是那些軍車裡的哪位沉不住氣了,一氣呵成的槍法,幾秒鐘,車庫角落的監控器就全都給廢了。
洛硝睨她一眼,威脅道,“一句話,人你交是不交?”
莊淺見這陣仗,心底重重一聲‘臥槽’,心臟使勁撲騰了好幾下,就跟那被逮住前肢的跳蛙似的。
在心底暗罵了幾聲流氓之後,她深吸了一口氣,臉上硬是扯出了丁點僵硬的笑容,軟聲向兩人道,“這樣嚇唬我一個女人,也讓你們掉價,有話咱好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