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5章(第1/3 頁)
沈琮二十幾年沒受過這等奇恥大辱,更遑論這種*的痛苦是來自一個女人,而且還是個不夠出彩的女人,此刻若不是沈思安出來,他還真能幹得出衝下去堵電梯的事情來。和一庭自然知道這位爺的脾氣,倒不是怕了這位少爺,而是壓根不想跟他一般見識,因此他明智地選擇了中立。
“小琮可能對莊小姐有點誤會。”和一庭摸了摸泛青的下巴,對沈思安說。
“這就是你不回京城的原因?為了個小家子氣的女人?”沈琮大吼,多像是個護主的忠臣,痛心疾首地指責紅顏禍水。
結果表情一猙獰又牽動了紅腫的臉蛋,疼得他齜牙咧嘴,偏偏還要努力擺出憤怒的表情。
沈思安看著他的模樣頻頻皺眉,“搞成什麼樣子了,頭髮弄成那樣……”
沈琮煩躁地抓了抓雞窩頭。
“不弄死那女人老子就不姓沈!”
“行了,她那秀氣的兩腳算是便宜了你。”沈思安點了一支菸,轉身走進會議室。
沈琮怒氣衝衝趕進來,原本張嘴就要理論,結果還未來得及開口,迎面就是兄長一通臭罵:
“還嫌鬧得不夠丟人是不是?你就學會了拿女人撒氣這點本事?真這麼行你又跑來找我幹什麼?”沈思安靠沙發上吸了一口煙,等和一庭出去了,才衝沈琮道,“我說過這邊的事情不用你插手,你偏要攬事,既然有那個能耐擔了,那就像個男人點擔到底。”
沈琮被他嚴厲的語氣吼得一頓,這才終於想起自己來此的目的,他原本還燒著怒火的眼神一下子就變了,“哥,我也是想幫你,你不是想盡快拿下港口那塊地,可那裡龍蛇混雜,牽涉到安城黑白多方利益,好多戶居民都不肯搬……”
“不搬?不搬你就能幹出放火燒屋的事情來?這都什麼年代了,你當地痞流氓還能囂張過市不成?”
有電話打進來,沈思安一看來電顯示,是一家報社的總編,當即煩躁地捻滅了菸蒂,關了機,神色陰鬱。
沈琮煩躁地抓抓腦袋,也有些惱火,“都怪趙廷那豬腦袋,盡出些餿主意,哥,咱們現在怎麼辦,不會犯法吧?我不想去坐牢啊哥!都是趙家那小子在我耳邊唧唧歪歪,我一時酒勁上來才會——”
“還能怎麼辦,不燒也燒了,難道讓你去警局自首?我們家丟不起這個人。”沈思安重新點了煙,吸了一口,沉著臉道:“既然都是姓趙那小子的主意,就讓他頂上好了,他家老爺子不是上頭有人麼,給消防那邊通聲氣兒,就搞成是自然火災就行,事後賠償儘量豐盛一些,別讓人鬧到政府去,丟人現眼。”
“你沒蠢到自己去放火吧?”沈思安又問。
沈琮連忙回答,“沒,沒哪,都是那小子安排的人。”
“那他也不算冤了。”沈思安往沙發上一躺,抖了一下菸灰,說:”好了,你最近就別再跟姓趙那小子聯絡,沒事就回去多陪陪媽,別整日裡心急火燎的,淨搞出些狗屁破事兒來,”最後又恨鐵不成鋼地補充了一句:“就算要搞也搞得乾淨點。”
“可是——”沈琮還沒天真到以為事情就這樣完了,他遲疑了一下道,“媒體那邊怎麼辦,明天縱火燒屋的事情就要見報了,當時火燒起來不久我就看到了記者……”
“媒體那邊我會處理,你明天就離開安城。”
沈琮不想再捱罵,訕訕應是,說給媽媽買了套古瓷器,正準備這兩天親自送回老宅。
至於他心裡究竟是怎麼想的,只有鬼知曉了,反正在離開之前,他鐵定是要先收拾了那個對他拳打腳踢的女人。
兄弟倆剛談完,和一庭就走了進來,見沈思安一個人悶著抽菸,笑問:“咱們二少爺又幹大事兒了?”
沈思安來氣,丟了煙,一腳踢開面前的一張椅子,怒說,“都他媽豬腦袋,能幹什麼事,沒搞出人命算是長了教訓了。”
……
莊淺也是長了教訓了,被個小禽獸砸壞了臉之後,下午只能頂著巨大的壓力去上班,在同事們想看又不敢細看的眼神下,遮遮掩掩地在自己辦公室照鏡子。
升職之後她已經有了獨立辦公室,終於不用跟那群妖妖嬌嬌的小丫頭一起,她總算找到了點平衡。
焦練練不知從哪兒打聽到她半毀容的訊息,不聲不響地跑到她辦公室來,跟看奇葩一樣盯著她的臉看了半晌,問她,“被老公打啦?”
“沒有。”莊淺尷尬地捂住臉。
“婆婆?”
“不是。”莊淺皺皺眉,“我都不曉得他名字,是個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