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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為我們著想。”梅岑堅信不疑地對水薇說,“她的一切行為舉止告訴我們她不在乎功名利祿,不在乎頭銜官職,她只希望自己過得快樂。校長,您不能這樣多疑,她是一個好人。”
鍾苓忙不迭地點頭稱是:“我再沒見過比麥老師更能貼近學生心的好老師了。”她停下來看著水薇,“您也應該是這樣的好老師,校長,就再給我們一個好老師吧,我們不會嫌多的。”
“你們不嫌多,她倒就是不給你們!”翦偉火速介面道。
“翦偉!”西門嘉宇無可奈何地出馬,翦偉這才停下來。
大家口乾舌燥、苦口婆心地試圖說服水薇心甘情願地解除與U4非法的合作關係,付出了不計其數的口水和時間。吃冰激凌是八百年之前的事了,所以他們累得只能消停一會兒,給自己恢復戰鬥力的時間和水薇三思的機會。
梅岑問翦偉,依舊沒有忘記把聲音分貝降低到最小值:“你認為水薇到底會不會按照我們的勸說走上正軌啊?”
“我懷疑我們在徒勞。”翦偉毫不遲疑地回答。梅岑更加深信天才們那奇怪的交流方式了,居然與他們交往得越深,就越聽不懂他們的話了!她總以為自己特別瞭解翦偉:驕傲、高視闊步、自命不凡、目中無人、說話深沉、擅長嘲諷挖苦他人。無怪乎這些東西,可他的新新語錄卻仍然常常令梅岑吃驚。
“你怎麼老是說我不明白的話呀?”她忍不住抱怨道。
翦偉顯得很得意:“你木頭一個,智商還不夠呢。”
“是嗎?”梅岑已經極其習慣翦偉對人難聽的評價,所以對“木頭”這個稱呼也沒反感到哪兒去,“我的腦子其實還是不錯的。”她抱著自我欣賞的態度裝瘋賣傻地誇讚著自己。
翦偉又短促地嗤笑一聲:“你呀,有著愛因斯坦的腦子,就是裡面灌滿了水。瞧瞧你,天天和我那傻瓜妹妹湊在一起,能成什麼大氣呀!你應該像我、西門嘉宇還有宛月寒那樣,心中有抱負,併為此付諸行動,才能喚回愛因斯坦思維智慧的真諦。”
“不懂。”梅岑頭顱裡攪成了一鍋八寶粥:又是天方夜譚!翦偉故作悲哀地拍了拍她的胳膊,橫豎表達一個意思:沒救了。梅岑不很在乎,在翦偉的神經系統裡,人分三六九等:高等者,即他本身也;水薇麥莎一檔次之;老末則非她們這幫擁有灌水天才大腦的人莫屬了,純屬耶和華在創世紀時不該留下的敗筆。
梅岑打了個哈欠,不去和翦偉繼續理論,那就像某個關於豬的俗語:切莫與豬打架,不但髒了自己,還使豬快樂。她看著水薇,最大的可能是,她應該已經決定悔改了,他們說了這麼多感人的話,就算心臟完全由冰組建而成的人也該流下幾滴熱淚了,況且水薇是人類無疑。
如果她不吃這一套呢?身體裡一個細小的聲音問道。梅岑近來腦海裡常有兩個性格迥異的聲音在激烈地爭吵,一個溫和,一個粗暴;一個耐心,一個急躁;一個往往有根有據,一個總是無理取鬧。偏偏她本人卻老向著莽撞、不假思索的那個聲音。
水薇清了清嗓子,五個人把朝著不同方向的臉部同時對準她,使她變得有些為難。然而她喉嚨裡只發出了幾個因為阻塞而爆破的小聲音,並不是痛改前非或者執迷不悟的長篇大論。
翦瑩張開了嘴巴,似乎要說點什麼,肯定是催促水薇趕快拿主意的話,但默默坐在她身邊的西門嘉宇阻止了她。或許他也與翦偉有同感,他們剛才的一番動人的演講其實對他們目前的處境沒有半點益處。而且水薇說不準已經在籌劃著如何攻擊他們這群不知天高地厚、只會胡說八道的神經病呢。
“我不能和U4斷絕關係。”水薇嘶啞地說,眼球有些暴突著,看上去是在做一個生與死的選擇,“但我也不能傷害你們。我本來決定幹掉你們每一個人的,但我很悲慘地失敗了。你們的話對我有幫助,給了我很大的震撼!我沒有資格給幫助過我的人一個可怕的下場。”
梅岑、翦瑩和鍾苓著急了。
“校長,您三思而後行啊!”
“我三百思都有了,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麼!”
“可您根本不知道!您在做一件蠢事,一件錯事呀!”
“好了,我懂凡事都要有個度的道理,不要你們來告訴我。”
“什麼呀,您做事向來只憑第一感覺,有時不太——”
“夠了!”水薇冷不防大吼一聲,淹沒了鍾苓的話的最後幾個音節,她們嚇得身子矮了半截,縮排了躺椅裡,“你們三個小丫頭,什麼都不懂,更沒資格來教育我!”她面紅耳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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