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部分(第2/4 頁)
麼多年你對我來說……就一直是哥哥啊。”
“如果不是呢?如果我們不是兄妹,你會不會愛上我?”
“這種如果不可能存在。琉陽城裡,誰不知道我們的關係……”
“那又怎樣?你也看到了,即便我在那些人面前說愛你,他們也不覺得驚訝,男歡女愛,原本就是尋常事,為什麼我們不行?這就是我們之間的事,和琉陽百姓無關。”
經由他的提醒,姚蕩才察覺到,掌櫃也好丫鬟也好,真的全無驚愕之情。彷佛所有人都早看明白了四哥的心意,只有她還在為極力粉飾出來的太平沾沾自喜。他不怕會接踵而來的流言蜚語,她自然也不會怕。但問題是,他們之間,沒有那些議論就能愛?
她的沉默,讓他領悟到,也許該換種方式,別再像上回一樣逼太緊,會適得其反。想著,他變換了口吻,循循善誘逼出她藏在心裡的那些話,“待在我身邊開心嗎?”
“……嗯。”這一點毋庸置疑。
“在你心裡,有比四哥更重要的人嗎?”
她想了想,搖頭。有片刻,腦中浮現出蘇步欽的模樣,也許將來的某一天,他會是那個對她來說最重要的人,但至少眼下還不是。
“有沒有想過一輩子都不要離開我?”
她老老實實地點頭。有誰會希望離開親人無依無靠啊,就算是嫁出去了,也要有個孃家。
“那就夠了。”姚寅的想法顯然和她不同,親情抑或是愛情,他覺得沒有必要去區分。
“夠什麼?”
“夠用來愛我了。”
“四哥……”她近乎無力地低喚,繞了那麼大一圈,又回到了原點,他所關心的似乎與她所介懷的完全不是同一件事。姚蕩不氣餒,堅持把話說穿,“你這樣跟掩耳盜鈴有什麼不同?就算那些路人甲們不議論,也不代表我們就不是兄妹。”
“我們的確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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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縷暮色從門邊射進屋內,昏黃色調下,男人舉止優雅地交疊著雙腿靠坐在廳堂主座上,神態慵懶地支著頭,修長指尖搭在頰邊輪廓上,把本就精緻的臉型弧度襯托得愈加誘人。帶著幾分迷離氣息的眼瞳落在他手邊的案上,那種聚精會神的目光,讓人著實好奇他究竟在看些什麼?
順著他的視線,會發現案上擺放著的不是茶盞,遠遠看來,有些模糊,似乎是尊……泥娃娃?!
“咳咳!”這是又旦跨進欽雲府視線直對上廳堂後,率先鑽入他眼簾的一出畫面。
總得來說爺的模樣看起來很俊逸,可案上的東西讓他忍俊不住地胸口一悶,咳出了聲。
“回來了?”聽聞到咳嗽聲後,蘇步欽總算捨得移開視線,掃了眼甫進門的又旦。
“嗯。”他應得心不在焉,腳步不斷挨近,想瞧見那尊怪東西究竟是什麼。
還沒看出什麼眉目,蘇步欽的聲音又一次飄來,“旦旦,這是什麼?”
“哈?”這是他該問得問題吧?收斂起錯愕,他湊上前,索性光明正大地打量起來,那東西巴掌般大小,臉兒圓圓的,有兩隻很招搖的長耳朵,耳上還描繪著精緻的紋路,裹著喜紅色的袍子,一派福相。很快,又旦就有了答案,滿是不屑地移開了目光,“是兔爺呀。快中秋了,百姓用來祭月的,十三蕩買的?”
他很確信只有十三蕩才會買這種無聊的東西,他家爺不信這類怪力亂神,何況自小在均國長大的他,更是不懂玄國的中秋風俗。
“我買的。”
偏偏,蘇步欽脫口而出的答案,再次掀起了他的詫異,“啊?您買的?您不知道是什麼東西把它給請回來?爺!您……您該不會是脾胃沒病了,病到腦子裡了吧?”
“聽路人說是給家裡那口子買的,所以我也買了。”他眨著眼,把原因平鋪直敘出。沒人知道,在聽聞那位路人口中飄出“家裡那口子”時,他想到了姚蕩,心尖兒不自覺地悸動,鬼使神差地掏了銀子抱了尊回來。
他甚至沒有過問這東西有什麼用,還覺得那三瓣嘴兒怪惹人嫌的,買它,僅僅因為它長得像兔子,而她叫他兔相公。
“您不是吧?中秋祭月這種事,都是女人做的,人家家裡有那口子,您又沒有。”
“有姚蕩。”他歪過頭,笑得很滿足。
卻招來又旦沒好氣地斜睨外加一盆當頭澆下的涼水,“得了吧,瞧她那樣也不像會尊重傳統乖乖祭月的人,您要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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