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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動情,凝注的眼神向我訴說著一段段難忘時光。我想說點什麼,說不出來,喉鯁著、心堵著。
一瓶洋酒喝光了,我只喝了一點點,黃總許久才從痛苦的境地中回到現實,他買了單。打的回青蘋果的路上他一句話都沒說,到了青蘋果我下了車,他沒下車,直接回家。
我想起誰說過的一句話:愛情是生命中的詩歌和太陽。
第二部 第十二節(1)
×月×日
阿琴的女兒是一個老鄉帶來的,女兒叫甜甜,她進屋一下撲入母親的懷裡,哭著喊:媽,我好想你呀!媽,你怎麼不回家啊?
甜甜!阿琴緊緊把女兒攬在懷裡,臉貼在女兒的頭髮上,泣不成聲。這一幕,我們都看見了,都落了淚,最先哭出聲的是玉萍,她抱著小貓哭,阿佳顯得剛強些,狠抹一下眼淚,挨著嫂子坐下,手搭在她的肩頭,說:嫂子,你哭得我好心痛,小強在家有媽照看,凍不著餓不著,你不要想他嘛。
玉萍還在哭,啜泣中,呼著一個男孩的名字——小強,我頓然明白,玉萍為什麼那樣疼愛那隻小貓,原來把對遙遠地方的兒子小強的愛,轉移到小貓身上。
母女相見,悲喜交加,阿琴心情很複雜。在逐漸懂事的女兒面前,她很自卑,怕甜甜知道自己在幹些什麼,一旦完全明白母親在酒店當小姐,孩子的心靈要受到很深的傷害,使她難在同學面前抬起頭來。
甜甜睡在阿琴的懷裡,她太累啦,坐了近一夜的火車,又是硬板兒,那位出差的老鄉是甜甜爸爸所在造紙廠的同事,如今也下了崗,過去他在廠供銷科做採購員,廠子倒閉後,憑自己多年跑外,聯絡的單位多,認識的人也多,現在自己做買賣。他見到阿琴只簡單說:森林(阿琴的丈夫)說你給他打了兩次電話,知道你在這裡,甜甜想你,順便帶她來看看你,森林說啦,你這裡不好混就早點回家。
阿琴問:甜甜怎麼辦?
那位老鄉搖搖頭:森林沒有交待。
一道難題擺在阿琴面前,帶著個小孩陪客人嗎?酒店這種環境怎利於孩子身心健康和成長。阿琴對我說:你不瞭解我家那口子(森林),說不準他病了,照料不了孩子,才託人將孩子送來。
從阿琴的介紹中,我基本瞭解了她的丈夫森林,一個憨厚老實的造紙廠工人,一輩子任勞任怨,多年被評為先進生產者。現在下崗啦,心裡壓力比別人大,到街上擺小攤,他怕原來的領導、同事、熟人看見,又沒有什麼技術可發揮,憋在家裡,一年多的時間頭髮幾乎全白了。他感到慚愧和不安,說挺大的老爺們靠老婆養活,真場�祝ǘ�耍�D鞘卑⑶俚某ё踴箍梢鑰�80%的工資,200多塊錢在消費不高的小縣城,一家三口日子終能勉強撐下去。後來阿琴廠子停產了,她也下了崗,家庭生活出現了困難。阿琴理解丈夫,不能逼他去掙錢,那實在難為他。阿琴是個懂事又能幹的女人,她心一橫,外出掙錢,起初的想法是給人家當保姆,洗洗涮涮,接孩子做飯,伺候癱瘓病人也行。她說苦是人吃的,罪是人遭的,算不了什麼。事實並不那麼順利,合適的人家當保姆沒成,她心一橫當小姐。
我試探著問她,你丈夫知道你當小姐嗎?
阿琴說:他肯定知道。我第一次寄錢給家,我怕收不到,打電話給他,他在電話那頭哭啦,他說是他自己不中用,害了我。九花你還沒成家,夫妻間的事你不懂得,森林一直和我感情很好,說來不怕你笑話,他離不開我,總像一隻小貓似的圍在我的身邊,像有說不盡的話,嘮不完的嗑。可現在,一分開就是很長時間,我快一年沒回家啦。
說到這兒,又一行淚落了下來。儘管我不能完全理解身為人妻的阿琴的全部心理,至少我懂一點,感情很好的夫妻不能分離得太久太久。森林這樣老實巴交的人,總不會因妻子不在身邊去找走夜女(暗娼)吧!
阿琴說:怎麼說我沒停地接觸男人,可森林他呢?唉,真苦了他。本來他該親自來送甜甜,然後再把她帶回去。
甜甜依偎在母親的懷裡睡了一個下午,我和阿佳上趟街,買了一大包小食品,什麼果凍啦香腸什麼的,總之是些小孩愛吃的東西。刮甜很懂事,說了很多句謝謝阿姨的話,她又不時地把吃的東西塞給我們,她太高興啦,活潑得像只小鳥。吃了一些東西后,她挽上袖子說要幫助媽媽洗衣服,說媽媽太累啦,甜甜要幫助媽媽……
第二部 第十二節(2)
甜甜終歸太小太小,還不諳世故,將來長大她知道了母親都做了些什麼,該怎樣想?我讀過一篇外國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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