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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晚上……
當龍喜揚高談闊論,語驚四座之際,朱金秀把一雙妙目,情深款款的擊在龍喜揚清俊偉昂的身上,即發現龍喜揚正在偷偷的瞧向林晚笑。
林晚笑微笑、低頭、長長的睫毛閃動著,屋內的火光映紅了她的右臉,屋外的雪意卻使她左靨微微發白。
在那一刻,朱金秀覺得很妒嫉。
——龍喜揚和朱金秀實在是天造地設的一對璧人。
就連鉤拐二老也不禁這樣地忖思著。
不過想歸想,林晚笑始終安安靜靜地坐在遠處,既不像朱金秀向龍喜揚東西南北地問個不停,也不似小眉小鼻的互扯著衣服竊笑。
她只是安安靜靜的坐著,也不知她在想些什麼?或是什麼都沒有想過。
誰知道?
但誰都知道,這次憑鉤拐二俠的身手名聲,護送兩個與人無仇無怨的女子到京城去,加上朱大人的盛名,實在是如同帶自己女兒去逛廟會、趕街子、瞧熱鬧一般,是不會冒上什麼風險的。
可是,事實上,在人生裡,有很多事,偏偏就不循著人所料想的軌跡發展——
如果你帶著疼愛而美麗的女兒去逛廟會、上街,萬一不幸發生了“意外”,那大致會是什麼“意外”呢?
——這“意外”通常是不小心摔了一跤、遇上地痞劣少的調戲、甚或是遭小手偷竊……等等。
這當然不算是太嚴重的意外。
不過,只要這“意外”再嚴重一些,那就相當可怕了。
而人生裡常有這種意料不到的嚴重事件。星星之火,足以燎原,人們常常不知道如何防範未然,然而偏偏任何小事,萬一處理不當,都足以演變成不可收拾的大禍。
鉤拐二俠遇到的情況,便是這樣。
他們走鏢的三十年,原早已打聽清楚,狼牙坳一帶,並沒有什麼盜匪盤據,有的也只是一、二小股流匪,不足為患。
所以,他們才能有餘暇在坳子裡的河溝旁,生一堆火,烘烘身子,歇一歇腳,吃些乾糧。
敵人就在那時候出現。
一上來,才照面,就施辣手,實哥兒、趟小七、德叔、牛膽就全給殺了。
張丁二俠,倉猝應變,自包袱裡抽拔出鉤子雙柺之時,連同張鉤子的侄兒,還有兩名轎伕也喪了命。
除了只剩下的兩名嚇得魂飛魄散的轎伕,還有抖嗦不已的小眉、小鼻之外,這一隊人,現在活著的就只有轎裡的人和張鉤丁拐了。
賊人一上來就施殺手,這是一般匪寇所不為者,張丁二俠自然知道這些人是善者不來。
可是來人的份量,還是超乎張丁二人的想像之外。
包圍上來的人,約莫十一、二人,但正面對著他們的人,只有三個。
這三個人當然就是這幹流寇的領袖。
張鉤子、丁柺子見博識廣,一眼就認出了兩個人。
——是黑道上,不是白道。
——白道上的好漢,早已把這兩人視為“死敵”。
——所謂“死敵”的意思是:只要發現有人跟他們“混”在一起,也要拔刀子去拼個不死不休
——當然,這也要自度有份量“拔”得起這兩個人的人,才“拼”得起。
——但也不能算太少。
——至少龍喜揚就是一個。
故此張丁二老一想到這點,就很有點後悔:為什麼今早要藉故推辭,不讓龍喜揚一道上路呢!
——如果龍喜揚也在這裡,集三人之力,局面肯定可以控制。
其實,張丁二人急著與龍喜揚分道揚鑣,是恐怕在路上有為難處;因為朱金秀明顯的慕戀龍喜揚,而龍喜揚的一顆心,似乎是飛到林晚笑的身邊。
張丁二人雖老,眼卻明。
他們說什麼也不能讓這種尷尬尷尬下去,再說,他們受朱大人之恩,也總不好拂朱大小姐的意思。
所以最好避免尷尬的方式便是分手。
誰也料不到會在狼牙坳裡遇見這股賊人。
這群賊寇,原本是盤據在躑躅山一帶,其中包括了兩名武功高強,殺人不眨眼的悍匪:“五馬分屍”淦世移和有名的“重色輕友”雷碰碰!
雪地上的雪
世上重色輕友的人委實太多了!
只不過,通常重色輕友的人都知道自己不該重色而輕友,所以明明是重色輕友,但卻老拍胸膛說自己是重友輕色。
雷碰碰則不同。
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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