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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滿搖頭說道:“我不找熊心,找的就是你。不但要找你,還要告訴你件重要事。你可知道以熊心的本事,本來不會敗給紅雀,為什麼那天兩人交手,卻被她傷到?”
雪舞說道:“那是因為紅雀手上持著‘斬風’。我聽說‘斬風’當年在兩部首領交手時就折斷了。可她當時對陣,那柄刀卻是完整的。如果不是因為這個,單論身手,紅雀的確敵不過熊心。”
“這就對了。他們兩位少主都能將‘碎雷’拔出,不是因為‘碎雷’認不出主人,而是因為此刀並不完整。之所以不完整,是因為附在‘碎雷’上的那隻蠑螈逃走了。如果能把那隻精獸找到,重新封入刀中,捉住怪物的人就會被認做主人。紅雀之所以如今能夠順順利利成為風部繼承人,就是因為她抓住了精獸。”
“怎麼個捉法?”
月滿附在她耳邊,悄悄說道:“你記住了,那隻畜生別的不認,只認自己同類。要找它同類很難,但要假造一個影像倒並非辦不到。只要能依照它的樣子描出形影,仿出聲音,就能騙它現身。能不能逮住,要看你們自己的本事了。”
雪舞大為疑惑,盯著月滿,忍不住道:“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你這麼好心,有什麼企圖?”
月滿一怔,哈哈一笑,說道:“你倒挺有戒心。我也不妨告訴你,理由很簡單,因為長老會希望四部合一,從此休戰。如果說四部之中只有一個人有號令大家的能力,那人除了熊心不做他想。紅雀年紀太輕,閱歷尚淺,不足擔當大任。火部元牙,雖有智謀,可惜一向病痛纏身,也不合適。水部景照,心胸不廣,如果當權必定排擠別人,一家獨大。我們最為看好的只有熊心一個。可是,霞雲雷部如果自己內亂不解決,這些都是空談。”
他說完竄上樹梢,回頭道:“話已說到這個份上,剩下的你們去想辦法。我不方便直接去找熊心,否則給人知道說我們長老會有所偏袒。現在告訴你,望你謹慎行事。”
熊心想了一想,說道:“其實這件事呢,父親生前跟我提過一次。那時候,畫師工像叛族出走,下落不明。因為得不著他訊息,所以此事也就放在一邊。後來外憂內困,我把這些話都忘在腦後。現在你提起來,倒是提醒了我。狼圖騰谷西面近弱水處,有一塊地方寸草不生,時有妖族失蹤。那裡是風部、雷部領地交界。我們從前派人探看過,據說那裡住著只怪物。究竟是不是……可不好說。”
晴川說道:“不管是不是,現在只剩十天時間,好歹走一趟,好過在這裡等。”
熊心皺眉,搖頭說道:“不行,即便找到還是一樣沒用。我父親為了逮住它找過兩個人,除工像外還有一名樂師,也是族內元老。當時我不知道他留著此人是為派什麼用場。這人在上個月與風部一場大戰中陣亡了。”
刺客瞥了雪舞一眼,笑道:“要找高明樂師,別人不敢說,眼前就有一個。不過她要價很高,譜也很大,輕易不肯演奏。”
雪舞眨眨眼睛,說道:“承蒙誇獎,愧不敢當啊。”
第十章 怪物
濃雲蔽日,陰風陣陣。車馬過處,滿目蕭條。起初路上還有山有水,偶爾看到點滴翠意。再走一陣,道旁便見不到丁點生機,流水發黑,枯樹怪藤纏繞,路有遺骨。
一行人默默前行,只聽到車輪轔轔,獸蹄雜沓。雪舞附在晴川耳邊,悄聲說道:“你幹嘛說我要價很高,譜也很大?”
刺客笑道:“彈一回琴就要人家身上剔塊骨頭做謝禮,要價還不高?別人高高低低跪了一地,雙手奉上金銀珠寶,你正眼都不看,譜還不大?我這樣替你吹牛,正好顯得你有本領。你有本領,我這個做老公的臉上也很光彩。”
雪舞雙頰一紅,朝他背後捶了一拳,巧笑倩兮,“誰要你做老公?真不害臊。”
“你不要我?不要我為什麼好好的大車不坐,非要跟我同乘一騎?還摟我的腰摟這麼緊?要說你不是我老婆,誰會相信?”
雪舞狠狠在他腰上一掐,說道:“小聲點,人家都看著呢。”
晴川一笑,不跟她理論。旁邊有人“哼”了一聲,縱騎而過。雪舞抬眼瞧去,卻是花嫻的背影,她低聲說道:“她在這裡可不好,我覺得有出事的苗頭啦。”
只見那妖族女子飛騎來到車邊。大車四邊都有蒙布,裡頭蒙得嚴實。畫師工像被囚在車內,悶聲不響。間或聽到鐐銬碰撞,叮叮噹噹。花嫻神色始終陰沉,不知在想什麼心事。熊心傷未痊癒,又要赴長老會之邀,是以沒有跟來。晴川心知肚明,他讓花嫻領隊,還是不願叫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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