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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他們與黑虎無關,只不過是一些蠻橫的莽夫罷了。
黑虎雖然人品低劣,可是武功甚高,如果不是他先行暗算,怕是與師父比較起來,不知鹿死誰手。他派出的殺手亦都是二流以上的水準,而且之後派出來的人會越來越難對付。但這些人還入不了他的眼。
想到師父,他心中一痛,突地發力,手中茶杯被捏得粉碎。
對著窗外的月亮,他不知第幾次發下重誓,一定要讓兇手死無葬身之地!不僅是為師報仇,更是為了懲惡揚善,讓惡貫滿盈的人受到制裁!
“師兄,保重身體要緊。”滿諒扳開他的右手,擔心他會流血。這手武功,若是讓剛才那幾個莽夫看到不嚇破膽才怪。他同情地看了他們一眼。
“喲,哪來的妞兒!”那夥兒人喝得醉了,向門口指手劃腳地呼喝:“小妞兒!喂,說你呢!穿白衣的小妞兒!”
客棧的斜對面,是一家當鋪。這麼晚,已經關門了。
一名素衣女子,正在急急敲著當鋪的門板:“求求您!開開門呀!求求您了……”她半跪在門口,死命敲著。
半晌,裡面終於傳來不耐煩的聲音:“要當明天吧!都多晚了?”
一聽到有人回話,她彷彿抓到了希望:“求求您了!我……急著用錢,有根簪子要當,麻煩您看一下吧!”她苦苦地哀求,把簪子拿在手裡,湊在門板縫前。
裡面靜了一下:“這個我們不要。木頭的值幾個錢?”然後是“砰”的一聲——連裡邊的門也關了。
“砰砰砰!”那個女子還是不肯回去,仍然敲著門,在外邊乞求著。可是這回再也沒有任何聲響傳出來。
“嗚……”眼見沒有希望了,她急得在門口哭了出來,半跪的身體伏在了門板上,眼淚一滴滴地落下,窈窕的身形在夜風中顫抖著。
那夥人卻笑得更大聲了,趁著醉意,有個人歪歪斜斜地拿著杯酒走到她身邊,嬉皮笑臉地說:“小娘子,要錢是不是?沒關係,爺兒這兒有,只要你喝了這杯酒,爺兒就給你錢。”說到這兒,哭泣的女子抬起了淚痕斑斑的臉,他一看,怔了幾秒,大叫:“好個美貌的妞兒!跟爺們喝幾杯吧!”大手一伸便要去揪她。
“滾開!”不想那女子伸手推他不動,怒極一巴掌甩在他臉上,打得他眼前金星亂冒。
“好呀,你敢打老子!”那壯漢捂著臉龐,怒向心頭,頓時眉毛眼睛裡全是惡意與淫亂。瞧得僅有的幾個路人都害了怕,裝作沒看見有人欺凌弱女,忙不迭地躲開了。
黑黝黝的街上立刻變得空蕩蕩,女子瞧情形不對,剛要逃,就被他揪住了衣角,生生地被拖回來。“想跑?老子讓你知道還沒有人敢打老子……唉喲!”突然胳膊肘一股痠麻,他不由得大叫一聲,鬆開了手。
那女子眼見掙脫了,連忙幾步就跑得沒了影。
醉醺醺的壯漢搖搖晃晃地才剛想追過去,不知怎麼腿上又沒了力氣,“咕咚”一聲栽倒在地上,不動了。
“哇哈哈哈……”客棧裡看熱鬧的同夥樂不可支,笑得前仰後合,“這小子是喝多了,連個小娘們都抓不住。來接著喝咱們的!”
一夥人繼續高聲喧譁,粗魯地喝酒划拳,全不顧躺在街頭呼呼睡著的人。
柳滿諒卻看得真實,剛剛分明是擲劍以極高明的手法彈出茶杯的碎片,分別打在那壯漢手肘和腿彎處的穴道,才令他手腳無力。至於倒下睡著,那純系酒意上來了。
看著他在涼風中睡得正香,他一掃剛剛的怨氣,涼涼一笑。
“滿諒,休息吧,明天還要趕路。”吃完了飯菜,擲劍漠然地上樓進了客房,深刻的五官看不出任何表情。
“是。”滿諒答應道,隨即起身跟在後面,走上樓去。
當浮白在天邊微微出現時,擲劍與滿諒已經離開了客棧,縱馬在清晨的小路上一路北去。不一會兒就出了城,來到了效外的菜地與農舍間。
前面一隊花轎和鑼鼓隊吹吹打打的好不熱鬧,恰恰將僅有的一條羊腸小道堵死了。
皺起劍眉,擲劍和滿諒將馬勒住,強行停了下來。坐騎在原地打著圈子,他們往前冷眼望去。
零零落落的幾間破敗的屋子裡正傳來吵鬧聲,突然門一開,一個身著紅衣,滿臉白粉,五旬左右的老嫗就連推帶擠地被趕出了門。
一個布衣女子,含悲帶怒地站在門口,毫無血色的臉上全是悲憤與痛恨,美目含火。
她纖指一伸,指住那才爬起來的狼狽不堪的老婦,“你回去告訴孫富,杜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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