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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對?”
薛蟠終於知道這種奇怪的感覺是哪裡來的了,居然是那種東西。能夠控制住人心,讓人上癮而不自知,做出了一件件喪心病狂的事情,後來甚至六親不認,再也走不出這個泥潭。能讓整個韶州被控制住的東西,還和洋人有關,這不就是鴉片嗎!
那種看了那個粉末的熟悉感,就是曾經他親手點燃的熊熊大火也不曾燒掉的噩夢。那是魔鬼的敲門磚,一旦開啟了一絲縫隙,之後就永無寧日。薛蟠的手抖了一下,身體向後退了半步。他現在還能感覺在銷燬那一箱箱鴉片時,自己雙手的顫抖,因為他清楚的知道,那個時候已經流入地下市場的遠遠比銷燬的多的多。而國民們的靈魂正隨著那些東西,腐爛死去。
這個魔鬼在大慶居然也已經出現了嗎。出現的這麼的隱蔽,卻已經波及了整個韶州城。
“蟠兒,你沒事吧。”郇昰看著薛蟠瞬間煞白的臉色,不知道他究竟猜到了什麼東西,連忙是扶住了他,“你猜到了什麼,不要你一個藏在心裡面。”
“五哥,你聽說過阿芙蓉嗎。輕則上癮,重則暴斃。”薛蟠喃喃地問著。
遠在京城,一個小太監在御膳房裡偷偷溜了出來,他身上的那個玉盒裡頭的東西都空了。已經接連放了十天了,也不知道良公說的快了,究竟是什麼時候。
第五十八章
小太監走出了御膳房沒有多久,一個黑影墜在他的身後;就看到一人一影前後十米的距離;來到了西南角的小角門。小太監和馬車裡面的人說了三兩句話後;又轉回了宮裡,來人的臉雖然藏在了夜色裡面,卻仍然被黑影認了出來。
一盞茶的時間之後;皇上在御書房內聽著黑衣人的稟告;他沉默了片刻才開口,“你確定那個人是良湉?!”
“屬下確定那位就是老良大人;還跟他到了良府的門口,親眼看見了他下了馬車。”
皇上揮退了黑衣人;他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也帶走了御書房的最後一絲生氣。高照的燭火被熄滅了;早春的夜風卻比十二月裡的還要冷。想不到動手的人居然會是良湉,皇上苦笑了一下,閉上了眼睛,他靠在了龍椅上面。一生奮鬥,可惜為了身後的這樣東西,他手中還抓牢的東西,已經寥寥無幾了。
良湉,良湉,皇上默唸了這個名字兩次,這個人曾經官至禮部侍郎,在十年前因為身體不好已經退了下去,在京城裡頭含飴弄孫,端是一副安貧樂道的樣子。看來薑還是老的辣,禮部侍郎算不得一個有多大實權的官位,卻能被他混跡在這麼多人裡面,並且讓太子和他糾纏到一起去。
這就對上了,時間要倒回十多年前,那個時候大慶國內仍有內戰發生。史家的老大本就承爵,而老二卻是去了戰場。那年在西南的戰場上,他雖年紀輕輕卻因救駕有功,而讓史家有了一門雙候的榮耀。當年封爵的時候,史家在京城認識了良湉。他們之間看上去倒是交情平平,但是其後在六七年前,史家的老三不知為何就去南邊找發財的路子。
同樣是十多年前,宸貴妃的四皇子因為撞邪,而一頭撞死在了長春宮,之後沒有幾年宸貴妃也是神情恍惚的死了。對外皇上說是因為宸貴妃思慮成疾,才鬱鬱而終。但是真實的原因卻是她中了毒,無力可治的毒,那種東西一旦服用,就會沉迷在其中,然後產生了幻覺。
可是這樣東西原本並不是下在宸貴妃的食物裡,而是在專門為皇上做的膳食裡頭。因為皇上體恤宸貴妃喪子之痛,把自己的御膳賞給了她用,並且是在私下裡,他人不知。宸貴妃本來沒有胃口,嚐了這個菜覺得這菜做的不錯,不知不覺就食用了很久,等意識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皇上拿出一直簪子,鎏金的鳳釵上面的尾羽已經掉了,一看就是因被人長時間地撫摸而掉落了。他想起了那個被他凌遲至死,也不願意透露出幕後之人的御廚,又想起了萍兒後來毒發時的癲狂,以及她為了保留尊嚴最後選擇了自殺,自己再見她時徒留的冰冷屍體。
皇上的眼角緩緩流下了一滴眼淚,心裡卻是分不清楚為了誰在流淚。時隔十多年,他們以為自己已經忘了這個味道,但是當又一次聞到湯中那奇怪香味,他真的恨不得親手把那個人颳了!
因為這個味道他最愛的兒子沒有了,他最愛的女人代他受過,也跟著去了。在那個時候哪怕是用著最嚴酷的刑罰,也不能讓那些人供出幕後之人。
十五年了,那個狐狸的尾巴,今天終於出現了。
皇上不知道這件事情有沒有太子的手筆,也許有也許沒有,但是這已經沒有分別了。從江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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