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部分(第2/4 頁)
快恢復“正常”。
傳統與我背道而馳,我家不流行孝道,禮義廉恥當感冒糖漿,非到不得已的地步才會拿出來一用。
勝色一陣青、一陣白的阿塞克又使力還將我拉近。“你敢違逆我?”
“不,我是在保護自己免於校園性侵害,我不喜歡被強暴。”面對他噴出的熱氣,我沒有驚只有怒。
他靠我太近了,強大的壓迫感如巨大的網罩住我,骨子裡的傲氣讓我挺直背脊對抗,絕不會因為他的高大面屈居下風。
小豆子也有長成魔藤的一天,蔓纏巨頸同樣致命,不容小鼓。
“好聳動的字眼呀!你們在討論校園之狼嗎,”
一道美麗的身影出現,半嘲諷的燦顏掛著一抹狡黠的談笑,輕而易舉地介入糾葛的亂團中。
她是T大的才女兼校花,左慧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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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怎麼搞的,把自己的處境弄得這麼不堪入目,是聰明用盡變蠢了是不是,真是沒大腦的女人……”
看了一下表,左慧文足足唸了半個小時有餘,平常她一定很少說話,現在一逮到機會就拼命噴口水,人緣不好的高傲女果然有病。醫學名詞是心理殘障症。
不敢露出不耐煩是怕她延長羅羅唆唆的時間,我和她的交情很難說好還是壞,看似交惡其實暗藏玄機,老實說她放不下我。
我們是死對頭也是朋友,她好動,我好靜,兩人的智商都超過一百七,天才型的領袖人物。
再加上形影不離的衣仲文,三人便成了密不可分的鐵三角,她天生雞婆好管閒事,我則獨善其身不問世事,而衣仲文是三人當中最不具分量卻支撐著我們的樑柱。
她惱我欺負衣仲文成性,基於表親的責任感,她自然而然要維護他。
可是她又氣他任我為所欲為,凡事不反對地像忠烈祠的銅像一板一眼發神經,別人的關心往往視而不見,盲目地受我牽引。
矛盾是她的代名詞,她對我和衣仲文真是又愛又恨,改變不了又看不下去,管或不管的掙扎讓她一見到我們就生氣。
其實,我知道一個秘密,左慧文是個刀子豆腐心的濫好人,她連看到小貓由樹上掉下來都會大罵市政府無能,然後對著樹皮吐口水以示不屑。
她很美,是那種豔光四射的智慧型美女,自從她初戀失敗被個爛人甩掉以後,她就不再掩飾自己的聰穎和高智商,以蛻變後的美麗反擊前任男友。
現在那個超級大爛人反而巴著她不放,苦苦地求她再紿他一次機會,甘為裙下臣。
“於問晴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你敢再給我打一次哈欠看看,我不信制不了你!”
呃,被抓包了,我該伸手掩住嘴巴才是。“我是要剔牙啦!早餐的火腿卡在牙縫裡。”
“幸福呀?你還有早餐可吃,我連杯白開水都沒瞧見。”幹嘛要管她死活,沒人會記得感激兩字怎麼寫。
“呵呵!你幹嘛要委屈自己……”乾笑聲止於她瞪大的牛眼。
“你再裝模作樣扮清純呀!你以為我有覺不睡跑來學校做什麼,你於問晴可不是笨蛋。”還好意思笑,她是有史以來的第一大禍害。
我哪知道她所為何來。“我看起來像道姑嗎?懂得掐指一算。”
蛔蟲在她肚子裡咕咕作響。
“死女人,真被你氣死,我是受人所託來看顧你這塊肥肉。”她會早衰絕對不是沒有理由。
“衣仲文?!”
“除了他還有誰請得動我,你的面子不夠大。”誰叫她是人家的表姐,小時候吃過他家的飯。“一聽到他不能陪你上色狼老師……呃,英國文學的課,就十萬火急的催我來瞧瞧。”
現下看來他的顧慮不無道理,一次的缺席就給人乘虛而入的機會。
“他倒是用心,我差點就失身了。”我要裝可憐一點好博取同情。
她冷哼一聲,用原文書拍我酌頭。“我看你是樂在其中,故意去試獅子的利爪。”
“知我者小慧慧也,我最愛你了。”我湊上前給她一個好大的熱吻。
“別用口水洗我的臉,噁心巴啦的招式只適用我表弟。”衣仲文才吃她這一套。
也不知道他得了什麼失心瘋,正常的女孩不去愛,偏偏迷戀這個古怪刁鑽的小魔女,對她的話言聽計從。
看在她這個旁觀者眼中是十分刺目,忍不住要罵他沒志氣,不像個男子漢,丟盡衣家祖先的臉。
“我們交情夠嘛!你拯救我於水深火熱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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