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部分(第3/4 頁)
一束束光折射出海水的波光粼粼,宛如描繪中天堂的某個角落。
“他就埋在這裡?”
“嗯。”
“我想他不會願意的。”雖然他說的話很有嘲笑的含義,但不知為什麼我卻聽不出什麼嘲笑的語調。
“啊,你說的對,但他死了,所以我說了算。”
“……”
“我記得你說過很蠢的。”我笑了笑,“現在,蠢不蠢的決定權在我。”
飛坦的神情有些怪異,但是沒有說什麼。
“其實說是拜祭,但只是來看一眼罷了。”我嘆了口氣,“也不會呆很久的。”
拜祭的過程是怎麼樣的呢?院子裡的老大們,會在節日拜祭他們的祖先。桌子上擺放著很多菜,還有酒,遺像前點著蠟燭和香。菜最後當然是不見了——我沒看見有誰吃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被死人吃掉了。
“而且以後也不太可能每年都來了。”旅團也是這樣,離開流星街越久,就好像越想不起來回到這裡。家鄉總是在記憶中的,而外出打工的少年們總會被外面的世界迷花了眼。
沉默了一會兒,我忽然想了起來:“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不知道。”他給了我一個很飛坦式的回答。“……在那裡坐著,好像就覺得很安心似的。”
從心理上說,人類都會對熟悉的環境產生依賴,童年時代的影響尤為激烈,好像條件反射似的一種慣性。
“明知道不可能有人再傷害到自己,還是那樣潛意識地覺得……不夠安全。”
“很可笑吧。”這次他的語調裡充滿了譏諷。
“不會啊。”我笑了笑,站了起來,忽然飛起一腳踢了過去,“防備可笑嗎?”
儘管他的坐姿不是很好,但仍舊及時伸手反抓住我的腳,用力一拖。我借勢向他的身上撲去,雙手一撐地,膝蓋頂向他的胸口。
雖然只是戰鬥中不經意的接觸,但飛坦微微的皺眉還是讓我感覺到了他的輕微不快。我忽然意識到,我們之間的距離過於接近了。準確來說,廝打幾乎都是貼身的,我壓在了他的身上,手抓著手,膝蓋頂在他的雙腿中央,就連他那淡淡的呼吸聲都聞得到。
飛坦有著一張少年般精緻的娃娃臉,睫毛很長,金色的眼睛出乎意料地,很容易令人產生一種想要擁有的慾望。
“團長……”他的語調有些喘息。
“你討厭觸碰。”是陳述句。
飛坦沒有掙脫我的手,甚至連動都沒有動。
“從我有記憶開始,就是在競技場生存的。”他抬起頭,金色的眼睛微微眯起,看不清楚表情,“在那裡,每個人的臉,都是惶恐著的。慶幸今天是活著的,但不知道還有沒有明天……今天可能還在說話,但明天就有可能被鮮血淹沒……那是一個,比流星街更殘酷的地方。”
“在那個牢籠裡,自然不可能提供女人。”他轉過頭,嗓音嘶啞著,“所以,那些漂亮的男孩,也是可以成為替代品的。”
“應該是很習慣的身體。不知道為什麼被觸碰到,還是覺得很不快。”他慢慢地說,“不過如果你喜歡的話,我不介意。”
他很少用“你”這個詞語,但我還沒來得反應,甚至說上一句話,他就轉過頭來,那冰涼的唇已經覆蓋在了我的唇上。
飛坦的吻,在冰冷的同時,竟然是那樣的柔軟。他的瞳孔中充斥著一種讓人迷醉的澄清,甚至在這麼近的距離,都是清晰可見的。
可是在那吻卻又是淡澀的,笨拙地好像奉獻出初夜的少女。
“呵呵。”他發出了低沉嘶啞的輕笑,“團長看起來並不討厭這一點。”
“……”←被SHOCK住了。
“……”←還在SHOCK。
“……”←繼續SHOCK。
“……”
這下我是完全不知道說什麼好了。而且……你的手在幹什麼?
外套是剛才我自己脫掉拿在手裡的,所以只穿了一件襯衫。隔著一層布的輕微的撫摸,卻使得身體產生了輕微的反應。
不行,我要說點什麼了。
“雖然你這樣說……但好像現在被侵犯的是我吧。”(莫= =:這就是你想要說的東西?)
“那麼倒過來好了。”他輕笑著,手上的動作卻仍舊沒有停止。釦子被拉開了一顆,指尖冰冷的觸感傳了過來,我幾乎是本能地一把抓住他的手。
飛坦微微皺眉——好像是我措不及防之下用上了氣,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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