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部分(第2/4 頁)
存在很大的問題,不僅僅是歸屬權的問題——歸屬權在議會和元老會(最主要是書生)之間扯皮,權力利益分配等等。最大的問題在於,無法平息念能力流失和暴亂。高羅之心一直是穩定競技場的重要核心,當它被毀的時候,理論上來說,只是對於念能力的控制完全消失而已。但事實上,失去高羅之心所造成的,遠遠不止這樣的後果。
在原先高羅競技場的區域內,念能力完全處於失控狀態。進入這個區域的念能力者會有三分之一的機會失去唸能力,三分之一的時間內增加念能力數倍,三分之一的時間恢復正常。更糟糕的是,有時候這個切替在幾個小時後,有時候是幾分鐘,又有時候是十幾秒。
伴隨這個狀態的,是空氣流動的不穩定性。有時候是微風,有時候是大風,甚至還有暴風。而這個區域從最初的競技場,幾年後漸漸擴大到整個萊斯特曼——幸好在這之後這種狀況不再擴張。
耳邊灌滿了風聲,小鎮的街道上看不見一個人影。穿過原先的街市,競技場廢墟上空瀰漫著晨霧,散發出一種悚然的氣息。
在模糊的視線中,我卻出乎意料地看見了一個熟人。
他靜靜地坐在廢墟上,半個臉躲藏在高高的領子下方,一動不動地坐在那裡。
“飛坦?”
“團長……”他沒有顯露出半分驚訝。我一直覺得飛坦頗有點修道的味道,這傢伙榮辱不驚到了一定的程度,打坐也可以半天紋絲不動。
“我以為你出去了。”我掃了一下四周,“人越來越少了。記得去年來的時候還有些人的。”
“因為沒有作為基地的價值,也沒有任何資源——議會的人也已經全都撤走了。”他的嘴角露出譏諷的笑容,“說到這個,團長可是主要罪魁禍首呢。”
“我也不是故意的。”我聳了聳肩,“而且那東西也是你給我的。”
“捏碎的人不是我。”
“你是那麼想的吧,我又不是看不出來。”
其實根本不用看吧,競技場的角鬥士們,沒有人不是這樣想的。絕望地想要毀滅一切的衝動——無論在哪裡,殺戮的慾望總是差不多的。
他抬起頭瞥了我一眼,沒有再次接過話題:“……到這裡來做什麼?”
“你嘴巴里很無聊的事。”我頓了頓,“拜祭一下以前的同伴。”
“那不是每年都一樣?”
你自己問我的……而且你還指望有什麼新的答案?
“啊,是一樣啊,一起去嗎?”我隨口邀請。
“好。”
“……”
飛坦的行為,總是讓人覺得莫名其妙,措手不及——這其實是對雙方而言的。
要從萊斯特曼到當初出去的“拉爾娜海灣”,除了從那個廢墟底爬下過去之外,當然還有其他的途徑。從距離上和路線上都沒有太大困難,唯一的問題是,從這裡並不能看見外面的世界。
從萊斯特曼盡頭的海崖向另一邊望去,晴天的時候,往往是白茫茫一片雲霧,視線盡頭只有耀眼的光芒,無法直視。而陰雨天的時候,黑壓壓的雲層好像就在頭頂,滿目都是陰沉沉翻滾著的氣流,令人產生一種更為可怕的感覺。
從“拉爾娜海灣”的海上,可以隱隱約約看見萊斯特曼的懸崖,黑紅色硬土,不長任何植物。那樣透徹明淨的海水,和黑乎乎的懸崖,形成了一個鮮明的對比。
不能靠近流星街的這一頭,是那個國家不成文的規定。或許執行者已經忘記了原因,卻仍舊忠誠的警告遊客,對於違反者予以嚴重的懲罰。
“到下面去吧。”
從懸崖上直接爬下去,要比從競技場底下彎彎曲曲地爬進爬出快速有效地多。但事實上並不太容易——懸崖十分陡峭,幾乎是垂直九十度,甚至有些地方還略微有些向內傾斜。
下到距離地面十來米的地方,就能依稀看見遠方的度假村和水上屋了。在巨大的懸崖洞窟中有足夠的落腳地,最深的地方海水也只不過淹沒腳踝。
“這裡……居然是這樣的地方。”飛坦終於顯得有些吃驚了。
“啊,可是個好地方吧。”我笑了笑,“我第一次來的時候,也很是吃了一驚呢。就在流星街的邊上,卻好像是神眷之地。”
“神眷之地?”
“啊,就是神所喜歡的,留下很多特殊照顧的地方。”我解釋說,“明明是相同的光,在萊斯特曼看起來就是烈日,炙熱耀眼。但在這裡,就好像是某種夢幻的光線,很漂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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