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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本章有點瘦,明天繼續。
39第39章
鄭漪的所謂“襲人像寶釵”論和史湘雲拿戲子比作林黛玉事件在一定程度上有異曲同工之妙。只是這次多了個說大不大、說小不小的關沅小盆友;註定事態要上升幾個度。
“好個輕狂的丫頭;竟敢甩臉子瞧;什麼阿物兒。表姐也無說錯;本來就很像嘛!不過一個丫頭;和主子相像;是她的福呢!主子還沒說什麼,一個丫頭就敢裝喬跑開;姐姐,咱們家要有這種丫頭;早打死了!”小嘴撅成一團,眼中鄙視之色立顯。
和主子面容相像;自然是福。周瑞家的還說過香菱有東府小蓉大奶奶的稿子呢!底下的丫頭婆子們閒時碎嘴的時候也沒少拿晴雯和林黛玉說嘴。但有時候也要看那個主子是誰;丫頭是誰。
奴僕這類生物;也是分黨派的。家生子和外來戶之間的爭鬥從來就沒斷過。而同樣的,同是千金小姐,因爹媽不同,也有所差別。
賈寶玉無怪其“無事忙”之稱,見姊妹間起了吱唔,便要分說幾句。
“襲人不是一般丫頭。沅妹妹你才來,不曾知道她,日後處著,常來常往便知道她的好處了。”
薛寶釵的臉色差點就黑成了鍋底灰,偏又發作不得。
關瀾訕訕地將妹妹關沅往身後一拉,喏喏地道惱:“沅兒還是小孩子,心直口快,寶姐姐大人大量,莫要和她小孩子計較。我替沅兒給姐姐陪個不是。”說著竟彎腰服了服。
李紈向來和事佬,活慣稀泥的,這時也站出來道:“好了,不過姊妹間打趣幾句。你也知道她小孩子,再沒個為了小事小情著惱的。你也太小心了些。”
不想關沅原就是小孩子嘴快,見自己不過隨口說了幾句,她也不覺得自己有錯,庶姐竟要賠不是,登時委屈了起來。說話間已帶了哭音,直接甩開了關瀾牽著的手哭道:“我又不曾說錯,姐姐做什麼要賠不是。相府門前還三品官呢,我說錯什麼了?不過一個丫頭,竟比姐兒還金貴不成?我知道我爹爹沒了,你們見著我小,就要欺負我,我還有母親呢,我母親可是五品宜人。不跟你們頑了!”竟是跑了。
關瀾急得直呼丫頭快追,自己也提了裙子:“沅兒還是小孩子,姐姐們別見怪。沅兒莫跑,仔細跌跤。”
探春心道不好,也忙命丫頭快追,心裡不免有些埋怨寶釵,跟個小孩子計較做什麼,上回子云妹妹將林姐姐比作戲子,林姐姐都不曾惱呢!
寶釵之惱原歇了一半兒了,見著關氏姐妹倆一個賠不是,一個不領情,深深又勾了起來。此事正如珠大嫂子所言,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說者無心,端看聽的那位怎麼想。寶釵再雍容再寬和,小丫頭話裡一句“相府門前三品官”,也戳到了肺管子,心裡氣悶起來。
在金陵,她也是個金奴銀婢的嫡女,也是個眾星捧月,眾女環繞的。父親雖是皇商,母親卻是伯爵之嫡孫女,又是京城榮國府當家太太嫡親的妹妹。她的身上也是流了一般伯爵之後的血的。
那些官員之女在她面前個個謹慎小心,再不敢多說一句,多行一步,深怕得罪了她惹惱了她,她的父親會斷了那些素日的孝敬。金陵上有陳家勢威,中有甄氏一族,什麼好的精的貴的,都叫這兩家佔了大半兒。金陵乃富庶之地,幾朝古都,日常開銷也比別處大些,更遑論其他?做官那些俸祿哪裡夠用。馬無夜草不肥,要想站住腳,全靠父親從中周旋。
她也不是坐井觀天、夜郎自大之人,也曾看過史書列傳,知道些名門淑女、侯門千金,也曾心嚮往之。自入了京,進了這榮國公府,見著三位姨表妹並林家妹妹。除了顰兒出挑些,也不過如此。
“寶姐姐,寶姐姐。寶姐姐怎麼了?”鄭漪輕聲喚道。
“哦,在想顰兒那詩呢。美則美矣,只是未盡,總有缺憾。咱們今兒只顧作詩頑,不想卻少了一位。你們道是誰?”寶釵笑問。
“可是史侯府的史湘云云姐姐?聽說,她與我好似同年。寶姐姐,花兒也賞了,詩也做了,姐姐若無事,到我那裡坐坐吧。我叫書香墨香烹了我們那兒的好茶,姐姐去吃一盞子?珠嫂子,二姐姐,三姐姐,四妹妹也一道兒去?”
閩南的鐵觀音是當地一絕。
鄭漪如今住在原著中安排給林黛玉的瀟湘館裡。今兒早上她自己要求的,說是極愛那幾竿清幽的竹。
出於某種已知的目的,王熙鳳只是吩咐下人去辦,低調得很,並不曾聲張。
“如此甚好,我正想著呢!如今吃不得酒,頑不了戲。才剛做了詩,品一好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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