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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被何人所傷?”
只見上官柔柳眉雙剔地,咬牙答道:“這人武學太高,他就是那名列‘乾坤五彥’中的‘七絕玉龍’皇甫端!”
皇甫端耳中“轟”地一聲,怪叫問道:“上官姑娘你說什麼?傷你之人,又是‘七絕玉龍’皇甫端?”
上官柔恨意頗深地,點頭說道:“若不是這位經‘血淚七友’兄妹.所共同培植,各授絕藝,武功極高的‘七絕玉龍’皇甫端,也未必能輕易傷得小妹。”
她說到此處,忽覺皇甫端神情有異,遂妙目流波地,凝望著皇甫端詫聲問道:“上官兄,你為何如此吃驚?”
皇甫端聞言,暗驚自己幾乎因沉穩不住,露了馬腳,遂設法掩飾地,應聲答道:“我是覺得那皇甫端既在‘苗嶺’為惡,怎會又跑到‘括蒼山’來,並恰巧與上官姑娘相遇?”
上亡官柔笑道:“上官兄,你不要忘了皇甫端是‘血淚七友’兄妹的得意傳人,他遠來‘括蒼山’的目的,可能與你相同,是找他六師叔‘括蒼紫裘生’上官淵呢!”
皇甫端“哦”了一聲,劍眉微蹙,心想不能再問,倘若再問下去,難免要把自己的本來面目,問出破綻!
但他不問上官柔,上官柔卻要問他,秀眉微揚,含笑叫道:“上官兄,你帶我到‘凝翠臺’去.見見那位‘括蒼紫裘生’上官淵好嗎?”
皇甫端嚇了一跳,說道:“上官姑娘,你適才不隨我去,如今卻又要見這位武林前輩則甚?”
上官柔目閃神光,恨恨說道:“我要向這位堂堂正正,名頭高大的‘括蒼紫裘生’上官淵,請教一下,他們‘血淚七友’兄妹,為什麼會教出‘七絕玉龍’皇甫端那樣一個行如禽獸的徒弟?”
皇甫端捱了這頓既無法辯解,又無法發作的窩心罵,不禁把兩道劍眉,皺得更緊地,苦笑說道:“上官姑娘,你不必去了!”
上官柔詫然問道:“為什麼不必去了?難道那上官淵竟敢庇護皇甫端,反而會對我有所不利嗎?”
皇甫端搖頭說道:“上官前輩是當代武林大俠,倒決不會庇護有罪孽之徒,但我適才業已白跑一趟,這位前輩,有事外出,根本不在‘凝翠臺’呢!”
上官柔厲聲說道:“好!上官淵既然不在‘疑翠臺’,我就準備把皇甫端的無恥罪行,訴詣武林正義!”
皇甫端聽得心中一顫,暗想自己這條“七絕玉龍”可能就要生生埋葬在“武林正義,海底沉冤”等八個字兒以下!
他一面心中想,一面目光瞥及上官柔的血汙中衣,不禁又復問道:“上官姑娘.你是為了何事?才與那‘七絕玉龍’皇甫端互起爭鬥?”
上官柔臉泛紅霞,咬牙答道:“他呈見小妹孤行,又尚有幾分姿色,遂動了禽獸之念!”
皇甫端聽得雖暗暗咬牙,但表面上卻不得不自己罵自己,順著上官柔的語氣,皺眉說道:“這皇甫端委實太以可惡,但不知他是什麼樣的一個人物?
上官姑娘,你既與他互起爭鬥,可曾記下他的貌相?”
上官柔點頭答道:“怎麼未曾記下?便把這‘七絕玉龍’皇甫端磨成肉醬,燒成骨灰,我也不會認錯!”
說完,便將皇甫端身材,仔細說了一遍。
皇甫端一面傾耳聆聽,一面心驚肉跳.因為上官柔所說那人的相貌,果與自己完全一樣!
上官柔目注皇甫端苦笑說道:“上官兄,你既身懷絕學,又是一位鐵錚錚的俠肝義膽英雄,委實應該設法把那‘七絕玉龍’皇甫端除掉,替小妹出口怨氣!因為他今夜真把我欺苦了,若不是小妹負傷猛逃,難免會被他……”
皇甫端不等她往下再說,便即介面說道:“上官姑娘,你適才是在何處遇上那‘七絕玉龍’皇甫端?”
上官柔伸手向西北一指,應聲答道:“就在西北方那座比較略為高峻的山峰腳下,上官兄要不要前去看看?或許那廝尚未遠離,我們便可收拾掉這條七絕惡龍’,而讓你來遞補‘乾坤五彥’之缺。”
皇甫端聽了上官柔的”七絕惡龍”四字,先是連聲苦笑,然後便目閃神光,揚眉叫道:“上官姑娘,我已一再對你說明,誅除惡賊,義不容辭,覬覦名位,卻非所願!你不要把那所謂‘乾坤五彥’四字,看得太重好嗎?”
上官淵好生敬佩地把兩道柔情似水的美妙目光,凝注在皇甫端的俊臉之上,赧然笑道:“上官兄,你的胸襟太高超,太曠達了,小妹與你比較起來,簡直庸俗得有點自慚形穢……”
話方至此,西北方突然隱隱傳來一聲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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