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部分(第4/4 頁)
來個幹部呢?真是的!這是些什麼人!不知道在最細小的事情上也應該親自做個榜樣。農村人不習慣在同一個地方洗澡。你作為幹部,應當敦促他們,教育他們,直到成為習以為常的事情為止。我不是說農民不洗澡,他們是在家裡洗。不過,澡堂洗方便多了,也輕鬆多了……”他說。
居遼同志與人交鋒(2)
這時候,走廊裡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他向澡堂女服務員打聽,來自地拉那的兩人到這兒沒有,居遼同志的臉上頓時大放光芒了。
“是她來了。”居遼同志說。
“哪個她?”我不假思索地問道。
“婦聯主任。”居遼同志說。
一位身材矮小單薄、戴著白頭巾的女人走進我們的小屋子裡。她跟我們握了手,然後站到門口同我們說話。
“請坐!”居遼同志說。
“不客氣,我這樣挺好,真不好意思!”
“你怎麼不帶個女友一起來?”他問道。
“我想幹點兒啥呢?真不好意思!”女人說,“就連我也不想來,因為我害臊。我說的都是實話,我向你保證!”
“一點兒都不要害臊!”居遼同志說。
“我們不習慣說牢騷話,老姊妹挺難為情的。唉,你有什麼辦法呢!我們家有一頭驢,真不好意思!……我丈夫有時用驢馱木頭,運到城裡去賣,真不好意思!現在他還犯錯誤,可是,他已經習慣這麼幹了,這個做生意的滑頭鬼……你說說,先生,一天早晨,在路上他被我們的社長看見了。社長掏出手槍,對著驢給了一個槍子兒。驢倒下了,真糟糕,槍子兒打中了頭蓋骨,那驢就那麼可憐地死在了路當間兒。我們沒驢了。我去找社長喊天冤地地訴了一通苦,社長對我說:‘咳,老媽媽,你知道怎麼辦嗎?扒下驢皮做件皮大衣。’他就這麼對我說話,好意思嗎!可是,當我堅持不認這個賬的時候,他對我下保證,說將成立個評估小組估算驢價,從社裡存有的錢款中付給我們錢。今年等,下年等,哪有個準日子付錢喲!既然知道打死驢要賠錢,那當初幹嗎要打死它呀,老姊妹夠可憐的吧?他叫我們損失,叫錢白白流走。真難為情,你說是不是?”她長篇大論了一通,末了這麼問道,兩�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