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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問過他家中的一些事,他都能答得上來,他甚至還記得修落鼻尖上的那個大黑痣,因此小婿便不再有疑心.對了,小婿今天來周家莊時,路上受到陳家幾個人的狙擊,其中有兩人是前七品宮中侍衛.他們似乎是衝著原則來的."
太公哦了一聲,道:"此事恐怕非同小可.賢婿,咱們周家目下跟陳家有些過節,但願再不要再節外生枝才好."葉思任道:"卻是為何?"太公道:"說起來還是我們理屈,都是修流不懂事給惹的禍."接著說了一下委曲,說到修流被逐出家門一事,他眼中噙淚,長吁短嘆.
葉思任聽了,登時拍案道:"豈有此理!真是欺人太甚.明日我便上山去找修流回來,看誰敢把他怎樣."太公道:"賢婿,此事且慢議,如今最重要的是先弄清楚原則的真偽身份.你去把他找來,老夫有話問他."
葉思任帶了周原則上樓來.太公問周原則道:"則兒,你爹的生辰你還記得嗎?"周原則道:"是七月十五,因此爹的小名就叫望兒."太公看了眼葉思任,點了點頭,又問道:"你爹生前還喝酒嗎?"周原則訝然道:"爺爺忘了,爹爹生前從不飲酒的."
太公跟葉思任都呆住了,兩人又互望了一眼.太公道:"則兒,你臨摹過你爹的米顛體了嗎."周原則笑道:"爹爹一生為人謹慎,張旭,懷素,米芾的草書,始終不在眼裡,說是飄灑有餘,深切不足.他早年先摹過李斯小篆,後來又學字衛夫人,王右軍,一手行書,凝重渾然.卻從不曾用心臨摹過草書."
太公更加吃驚了.因為周原則說的句句都是實話!忽然,太公想起了一事,便問周原則道:"則兒,你爹去世前作為文章起來,右手中指還顫抖嗎?"周原則道:"爺爺,爹爹作文章從來只用左手."
太公聽了,顫聲道:"則兒,爺爺老了,糊塗了."說著泣不成聲.
葉思任忙示意周原則下樓去.太公跟葉思任道:"修涵其實雙手俱可寫字,但右手只用於治印與題寫篆碑,左手則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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