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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好的一句歌詞呀,我要為你寫一首歌就叫《私奔》。”
波波死了!就在八月一號她生日的那天。
雖然溫暖的晴天中並不缺乏霹靂,但他感覺還是被驟然擊倒。完全沒有預兆,之前一天,溫暖在青島。他和波波透過電話,宛如平日般,互相挖苦,談笑風生,相約回去後一起咬飯。回家的第二天,溫暖上網瀏覽新聞,卻看到了她的死訊,
波波像一顆美麗的炸彈,毅然引爆了自己,在所有的人被她的激|情嚇得四散而逃之際。爆炸中並沒有旁人受到傷害,除了她和她的家人。
溫暖馬上打電話給秦大,
“波波死了,你知道嗎?”
菜刀溫暖 第三部分(5)
“知道,這兩天盡是打電話問我這個的,但這事真的跟我沒關係,聽說她後來的那個男朋友昆汀要跟她分手。”
一個壓得很低的嗓門,小心翼翼的在電話裡說著。
“可前天她跟我通電話的時候還好好的呀,”
“那我就不知道了。千萬記住,當著我老婆的面你可一定別提波波的事啊,”
“好吧,”溫暖有點傷感,隨即聽見聽筒裡寧寧的吶喊
“誰來電話?!你告訴他們,就說我說的,那女的就該死,她死了活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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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暖如石雕般,久久僵立在寒風中。
被告知波波的遺體告別儀式將在上午十點舉行,溫暖九點就到了。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實際上他八點就醒了。那個時間應該是他的黃昏,而不是清晨,通常溫暖的清晨是在下午五六點鐘,他有著吃早點的好習慣,而且一定要吃豆漿油條。
溫暖在昏昏沉沉中等待著,在一撥一撥哭哭啼啼的人中迷瞪著,突然想到,此刻的波波也一定躺在這院子的某個後臺等待著,等待著她的最後一次上場。
十一點鐘相關人員陸陸續續終於到來,主要是波波的家人和公司同事,她沒有什麼閨房密友,來的異性多為好事者,除了她的男朋友。那哥們哭喪著臉,手裡握著一朵玫瑰。機械的回應各種閒雜人等的安慰同情。溫暖在人群中找到了老錢,秦大沒來。
“你丫來的真早啊。”
“平常我遲到慣了,今天怕堵車。”溫暖隨口應付著。
“秦大這孫子,禽獸啊。”老錢詭異的笑著,
“據說波波上吊的時候穿著一身大紅旗袍,你知道那是什麼意思嗎?”
“我不知道。”
“那表示,我死了也不原諒你,做鬼也不放過你。”老錢的語調陰森恐怖。
大家排著隊依次走進告別室和波波道別,波波美麗的臉龐被鮮花簇圍著,象是帶著個花環。這是溫暖長大成|人以後第一次近距離端詳死亡,莫名傷感。
波波啊,你這傢伙,真是太傻了!
棺木裡靜靜的躺著一個曾經多麼激|情洋溢的人,她誤入了這個假扮激|情的年代,令冷漠的男人們落荒而逃。她無法接受,也不願意容忍如此平庸的世界,這裡沒有高潮,只剩下無盡的謊言和拒絕。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會有多少人為我悲傷?又會悲傷多久吶?看著剛出了火葬場旋即眉飛色舞興高采烈的人們,溫暖在心中為自己數了一下,答案令人沮喪。
溫暖撥了靜的電話
“如果我死了,你會傷心多久?”
“你說什麼哪……?”靜還沒睡醒。
“你不是最愛對我說,你去死嗎?”
“呸!呸!呸!一大早把我吵醒就為說這個,人家好不容易才睡著……”靜打著哈欠,發出嬌嗔。
“你還沒回答我吶。”
“你不準死,我不允許你死,”靜伸了個懶腰,怒吼著,
“你死了我活著還有什麼樂趣。”
“行,沒事了,你去睡吧。”
“你去死吧!”
溫暖覺得自己就象是一列超音速火車,飛馳著。但有時候,又感覺大家齊齊靜止,定格在各自的牢籠中,一點一點被生活風化侵蝕。菜刀和溫暖在這種祥和的氣氛中有如一對老人般沉默面對。好像他們已經相濡以沫了百年,只有美麗孩子的嬉笑聲能驅散彼此心中的陰霾。
溫暖不禁想起了pinkfloyd的歌詞:我變得越來越老,你變得越來越冷。
無所事事和孤獨也把靜侵蝕著,靜一直都沒有再去工作。牛哥出差的時候,妞總是要靜去陪她住,妞的寄生蟲生活很容易讓女人羨慕。跑車,豪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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