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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面板,微微歪著頭,動作輕柔,眼神茫然。
每一次觸控都好像碰到了他的靈魂,指尖的溫熱直傳入靈魂深處,醜奴渾身顫抖著,忽然跪下,拉著若原的裙角俯身說:“主人,醜奴一無所有,惟願以命護您!”
普通的民家小院裡,一間門窗緊閉的房中,李婆小心翼翼地將從醜奴那搶來的包裹解開,即使偷偷看過,瞳孔還是不受控制地放大了,她擯住呼吸,抖著手摸上那些銀子和珠寶。
“看不出那個醜八怪這麼有錢嘛。”被李婆叫做侄子的男人也眼睛放光地盯著它們,拿起一塊銀塊放進嘴裡咬了咬,“可惜,要是想打通我們大人,這些錢得去一半。”
“什麼!要這麼多?”李婆一下喊了出來,心疼地護住那些銀子。
“一點小錢可打不通上面的關節,你以為他們跟你似的沒見過錢,幾個銅板就能打發?”他放緩了口氣,勸道:“哪怕留一半也是筆不小的錢,夠你過一輩子了。要是捨不得出這筆錢,到時候大人判了你罪,可就什麼也撈不著了。”
李婆大聲嘆了口氣:“造孽啊!三兒,這事就拜託你了,一定要讓你們大人答應啊!”
“只要你肯出錢,一定沒問題。”他斜眼看著那堆白花花的銀子,信心十足地打著包票。
鄧開隻身來到一座豪華卻冷清無人的宅院中,剛剛推開大門,一個穿著褐衣腰間懸劍的青年就迎面衝了過來。
“苔?”
鄧開見到這突然衝出來的青年,並無吃驚的神色,反手關上門,問道:“公子在哪?”
“公子帶著武二出去了,已經離開幾天了,只留下我一個人,”苔臉上露出苦巴巴的神色,道:“可悶死我了。”
“這就麻煩了。”鄧開低聲自語,被耳尖的苔聽到,反問:“你找公子有什麼事?”
他搖搖頭,道:“公子要我注意的那個姑娘被抓了,她被人陷害,只怕不能輕易脫身。”
苔驀地來了興趣:“就是那個公子特別上心的女子?”
鄧開點點頭,苔長長地哦了一聲,說道:“那就不好辦了,公子走之前沒說什麼時候回來,最早也就是明天晚上吧。”他望望鄧開:“怎麼辦?”
第二天早,牢中,一個獄卒跟在他的老大身後,滿是擔憂地說:“真的要這麼做嗎?”
“嘖,”一臉橫肉的男人不屑地哼了一聲,道:“上面的吩咐,咱們照著做就是了,管那麼多幹嘛?”
那小獄卒想起剛被關進來的那姑娘白嫩漂亮的臉蛋,不忍道:“那個姑娘招惹了什麼人啊,上面竟然要我們逼她招認。老大,你真要動手啊?”
“蠢貨,要是不動手,倒黴的可是我們,別見著個水靈的就心軟,幹咱們這行的就得把心硬起來!”
說著,兩人已經走到關著若原醜奴兩人的牢房前。
若原正絞盡腦汁地想著應對之策,忽然牢門的鎖鏈聲響了起來。醜奴一下子緊張了起來,猛地站起來盯著那兩個獄卒。
老大連話都不說,徑直走過去拉起若原拖到牢門外,那手勁之大,毫不憐香惜玉。
若原覺得不對,連忙扒著欄杆:“你們想幹什麼?”
老大不耐煩地掰開她抓著欄杆的手:“審問!”
小獄卒看到若原雖然恐慌,卻還直視著老大,那臉緊張得發白,忍不住小聲說:“老大,還是別為難她了吧。”
“你懂屁!不把這事兒搞定以後就別想混了!”老大破口大罵。
兩人對話中流露的資訊驚嚇住了醜奴,他撲上去拉住若原:“主人,千萬別去!”
“真他媽的礙事!”老大一腳踢開醜奴,拽著若原就走。
小獄卒利落地將牢門鎖上,醜奴跪在門邊抓著欄杆,瞪大了眼直直地盯著若原被拖得踉踉蹌蹌的背影。那獄卒看得不忍心,湊過去對他說:“唉,只要她乖乖的,老大不會讓她吃太多苦頭的。”可是見過老大施刑的模樣,這話他說得很沒底氣。
醜奴卻好像完全沒聽到他的話,混沌的眼睛中逐漸漫上絕望和痛苦,身體慢慢滑倒,頭抵在地上,用力揪住了自己的頭髮……
簡陋的刑室裡,泛黑的牆壁上血跡斑斑,各種刑具掛在牆上,天氣已冷,一個盛著木炭的火盆在中間燒得很旺。老大粗暴地把若原拉過去拷在一根鐵柱上。
聞著刑室裡瀰漫的腥味,看著隨意扔在火盆旁的鐵烙和老大手裡發黑的鞭子,若原臉上血色盡褪。
老大甩了幾下皮鞭,脆響聲在刑室裡不斷迴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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