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傲”,維羅尼卡卻無論如何無法相信這是事實。她看著頭髮已斑白的羅蘭度,不敢想像活潑美麗的貝綠絲今後將穿上黯淡灰暗的衣裝,把美麗的長髮包在頭巾裡,為這個老人將青春隱藏。那一刻,維羅尼卡瞭解了婚姻對女人的殘酷和不公,她終於領悟了母親的話:“婚姻不是永久約會,而是張合約。”
就在那一天,她自己的愛情也走到了終點。熱烈地長吻後,馬可沉痛地告訴他,他們不能結婚,因為他是政治家的兒子,他的婚姻必須門當戶對,必須對家族有利,就像貝綠絲一樣。儘管他的眼裡充溢著悲哀,維羅尼卡還是無法原諒他。既然早已承認這是場命中註定沒有結局的愛情,又何必讓它開始呢?他給了她一個五彩絢爛的夢,又無情地將它打破。在這場錯位的愛情劇中,她只是個可憐的小丑。維羅尼卡陌生地望著欲言又止的馬可,轉身跑開了,她不再相信男人的花言巧語。
那一晚,她伏在床上,哭得昏天黑地,她祈望眼淚能沖滌心中的悲傷。母親走過來,撫著她的背說:“女兒,我早就說過,按照馬可的地位,你根本就不應該去愛。不過,這段經歷有利於你的成熟,有些話,我想現在已到該說的時候了……”維羅尼卡抬起頭,母親直視著她的眼睛說道:“你仍可以得到馬可,但不是在婚禮上。你不一定結婚,你可做個政妓。我見到你看著她們,我知道你已被她們所迷倒。你完全有條件做個政妓,就像你的母親過去一樣。”維羅尼卡驚異地瞪大了眼:“你也是個政妓?”“而且是非常出名的一個。”“不,我不願用肉體去取悅我不喜歡的男人。”母親有些苦澀地笑了一下:“我也很希望能為你買來個好婚姻,但你的父親花完了你的嫁妝,你的兄弟一定要買他的東西。我已經老了,你只能靠自己。”她輕輕拿起維羅尼卡的手:“看看這雙手,那麼柔軟,不能做雕刻女工,不能去酒廠做,或許能做個女傭,貝綠絲小姐會接受你吧?”維羅尼卡憤恨地縮回了手。
'小說'危險美人(中)
維羅尼卡接受了母親的建議,的確,按照她的現狀,只有這條路是最可行的。她開始努力把自己塑造成一個出色的政妓。母親告訴她,做政妓的秘訣,是要懂得如何去娛樂他人,不是用肉體,而是用思想,因為慾望源於思想。在母親的指導下,她學習優雅的走路姿勢、學各種舞蹈、閱讀書籍、瞭解男人的身體及思想,以便更好地選擇將來的愛人。維羅尼卡知道,她的真正力量來自比美貌更深層的東西,阿絲帕西亞不就能在20步內誘惑一個男人,而根本不需露出半點肉體嗎?政妓是世上最有教養的人,而她,要做威尼斯最出色的政妓。
維羅尼卡永遠不會忘記她的政妓生涯的第一天。她跟在母親身後,來到那個只有貴族男人和政妓才能光顧的廣場。她的金色長髮上插著精美的髮飾,身著淡粉色長裙,像一朵含羞的百合,靜悄悄地綻放。國防部長南伯狄最先向她發出邀請,他溫存地挽著她的胳膊,在廣場上漫步,所到之處,吸引無數的目光。當然,她也看到了馬可。他正慵懶地靠在椅子上,邊看豔舞,邊和表兄瑪佛奴閒聊。維羅尼卡緊緊依在南伯狄肩頭,特意從他面前優雅地踱過。她從眼角餘光看見馬可登時坐直了身子,眼睛直鉤鉤望著她。看著他那驚愕的表情,維羅尼卡感到了報復的快感,同時心裡也掠過一絲酸楚。
具有詩人之稱的瑪佛奴又在即興吟詩了:“這裡,美人、智慧和財富的結晶,溝通西方和東方的大道……”馬可高聲說道:“可能女士做得會更出色些。”說著直視著維羅尼卡。眾人一陣輕呼,紛紛將目光投向維羅尼卡。維羅尼卡知道馬可在故意刁難她,使她難堪,略一沉吟,朗聲念道:“威尼斯,我的母親,純潔的女神和女王,若女人的光芒消失在伊甸園……”瑪佛奴介面道:“她的衣服,如同月亮之光,她的智慧,每天發出光芒。”維羅尼卡脫口而出:“他們的妻子,像戰勝品,被鎖藏了。”人們善意地笑著,熱烈鼓著掌。維羅尼卡瞥了馬可一眼,他表情怪怪地凝視著她。
當然,光吟詩是不夠的,維羅尼卡還得履行政妓最重要的職責。南伯狄溫柔而體貼,他在滿足自己的同時,讓初嘗禁果的維羅尼卡也體會到了樂趣。回到家裡,母親關切地問她感覺如何,維羅尼卡無聲地笑了,她甚至在渴望下一個的到來。
日子一天天過去,維羅尼卡憑自己的美貌、智慧和多才多藝,很快就超越了威尼斯其他所有政妓,成為佼佼者。她每天的預約都訂得滿滿的,除了南伯狄,上層社會的許多其他人物,譬如海軍上將安哲兒·泰、參議員法蘭西斯科、牧師迪拉拖,也都是她裙下的拜倒者。她再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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