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襲骨的冷帶著低沉的呼嚎,籠罩周遭的一切。鵝毛大雪漫天紛飛,飄然而落。凜冽的風,瘋狂地咆嘯著大地。枝叉被沉重的積雪重壓,因其難以負荷,均紛紛折腰。塞北的天,總是這樣的冷,冷得有些壓抑。茫茫大地被厚實的白雪覆蓋,顯得銀妝素裹,分外妖嬈。
兩騎馬在雪地中馳騁,劃出兩條紐帶。一個,是位濃眉大眼,身形威武的少年,頭戴一頂虎皮冠,身穿深藍色的狐裘,腰懸一支短笛和一柄配劍。另一個,是一位面目俏麗,身段婀娜的少女,淡青色的頭巾緩緩飄動。粉色的長綢,在白皚的氛圍中格外顯眼,她的隨身兵器是一把月芽彎刀。
馬的腳程極快,積雪飛速四濺。那少年駕馬相當嫻熟,一邊策馬,一邊回頭瞧身後的少女:“師妹,再堅持一下。馬上就到了。”那少女淺淺一笑,紅撲撲的臉,甚是可愛:“不用擔心我啦。”
一道黑影掠過長空,那少年立時警覺:“這是……”那團黑影逐漸向他們靠近。那少年看得分明,赫然是頭大雕,其身上還帶著一抹金光。不久,那大雕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並低沉地呻吟著,其身上原來插著把金箭,殷紅的血,染紅了雪地。
那少女下馬觀看,驚道:“師哥,是師孃的‘鳳舞箭’。”那少年聞之,顯出焦急的神色:“不好,狩獵開始了。師妹,我們必須儘快趕往‘紫露林’。否則,又要挨師父的罵了。”兩匹馬再度驅動,那少年手中拽著雕,如箭離弦般飛馳。
寒風中透出兵刃相交之聲,時緩時急,激烈得緊。那少女頓時警覺:“師兄……”那少年凝望遠方:“去瞧瞧。”
兩人策馬奔行了一段,那聲響逐漸清晰,只見四條大漢操刀正在圍攻一名青年。那少年忽然驚喝:“是大師兄。”戰團中的青年一張四方臉,略顯黝黑。一對劍眉上揚,散發著不凡,體態也尤為魁梧。那大師兄面對四人合擊,倒顯得氣定神閒,只見他左倒、右傾、上飄、下落,催動起飄逸靈動的輕功,在上空盤旋:“是孤鴻嗎?啊,還有玲兒。你們只需在旁觀賞即可,這幫雜毛奈何不了我。”說話間,其招術絲毫不緩,腿法如電,勁力似刀。
其中一位大漢聞其之言,破口大罵:“蕭虹尹,別大言不慚。今兒老子打得你屁滾尿流。”蕭虹尹仰天打了個哈哈:“誰不知道你們‘蝕日會’是個窩囊廢的群居地,待會兒讓你們一個個都叫我爺爺。”四人大吼一聲,四柄單刀紛至砍落。蕭虹尹身形急旋上升,真氣運於雙腿往周圍四掃,在半空瞬間湧出斑駁交錯的幻弧,迅即又變為兇猛的氣團朝周遭飛炸。這正是蕭虹尹的揚名絕學“幻腿”之“殛天變”。四人狂刀剛行至半路,突覺勁風撲面生疼,還來不及反應,其手臂已身不由己地被一股大力盪開。四人頓覺不妙,忙閃身後躲,險險讓過蕭虹尹的致命一擊。得勢不饒人,蕭虹尹瞧準其中一人暴腿狂轟。腿法快而凌厲,那大漢竟無從抵禦或者是躲閃,被重腿結結實實地轟個正著。但那大漢也極其強硬,他竟用自身內功強行抗衡,以瀉蕭虹尹的腿勁。可這樣一來,他體內氣血頓時如翻江倒海,不由大噴一口鮮血,連人帶刀蕩飛天外。
間不容髮,另三人眼明手快,分三路包抄。蕭虹尹頭也不回,揚臂就是一掌“隔世劈決”,當先的一人蜷體後偏,躲過了蕭虹尹的掌攻,隨即矮身側仰,臂膀下移,同時向兩個夥伴使了個眼色,另兩人立即會意。那人猛地刀路一變,瘋狂揮舞,帶動一道勁風,裹至蕭虹尹的面門。其他兩人,一上一下,兜起兩束白光,猛劈蕭虹尹兩大要害。原來他們施展出了蝕日會的“三元歸海陣”。
那少女看得心弛神往:“大師兄武功真厲害。”那少年微微頷首:“的確。但敵人也絕非泛泛,必要時我們還是要出手。”蕭虹尹聞之大怒:“懷孤鴻,不許你多事。你和公冶小師妹安分點兒。”公冶玲咯咯笑道:“大師兄那麼愛厚著臉皮臭美,我們怎麼忍心掃他的興呢?”
在場的三人各踏一個方位,欲鉗制蕭虹尹。“三元歸海陣” 變化無方,三人且攻且守配合默契,章法虛虛實實,稍有差池便會身首異處。蕭虹尹左手握著的一支判官筆,抖然揮動。懷孤鴻見這支判官筆色澤通明,筆上的金龍雕功精湛,又是烏鋼所制,絕對是一把神兵。“原來師父已經把‘神來筆’賜給大師兄了。剛才的兵刃相交之聲,定是判官筆和單刀擊撞產生的。”懷孤鴻心道。
只見神來筆如星點碎雨在四周狂點,將來勢一一格擋。原先被踢出的一人再度站起,拾起刀,加入戰團。蕭虹尹將筆舞成一片金牆,可說是密不透風,連水都灑不進。其腳下功夫一刻不怠,邁開五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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