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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說,曹雪芹想幫助殘廢人,他搞《廢藝齋集稿》,而芳卿呢,也說我“織錦意深(bi目+卑)蘇女”,我把文集、錦樣編織,我把書寫好,把工藝傳下去,但是我鄙視,我鄙夷蘇女,如果你死了,那麼我再寫我這些書,為芳卿所編的紋樣,我要再“續書”,但是我“才淺愧班娘”,我比班固的姐姐,班昭叫曹大家,是個有名的人,是個文學家,這是東漢時候的,那我比她的才學要淺得多,我續不了這些書。蘇女是個什麼人呢?蘇女也不是個壞女人,蘇女是南朝時候叫竇滔的,他的妻子,竇滔在外面做官想遺棄她,蘇女也是織錦、編文,而且還編了個迴文詩,編出來的詩歌給她丈夫,她丈夫一看了以後,覺得對不起蘇惠,那麼就又回心轉意,他們又和好了。
但是在芳卿看來,蘇女這樣的編織態度、編織目的,她是為了一己,夫妻的感情,我這個編書,是要追隨曹雪芹的,她對這一點,她看不起蘇惠,這也說明芳卿這個人也是心比天高,才華也是出眾,而且理想事業是追隨曹雪芹的,在92回,沒有想到在《紅樓夢》92回,把班昭、蘇惠,曹雪芹也寫在《紅樓夢》裡了。這都可以吻合的,這都不是孤證啊。
曹寅對曹雪芹有什麼影響呢?曹寅又是一個什麼人呢?我覺得曹寅這個人也相當不簡單,他雖然是隻做到是內務府郎中差,他是當差,他和康熙都是吃他媽媽的奶來長大的,你看看他和康熙是多近的關係。就是曹寅的媽媽孫氏,是康熙的奶保姆啊,曹寅也吃孫氏的奶,康熙也吃她的奶,關係已經很深了。而且他這樣的人,他不管是當差、搞紡織、搞織造、管鹽政,他都有文化。全唐詩是他刻的,《佩文韻府》是他刻的,他刻得最好,全唐詩是他刻的,他的文化水平,我們可以知道他有多高了。他當差20多年,他非常想念自己的家鄉,他家鄉在哪兒啊?你別看他在南京來當差,當江寧織造,但是那旗人都知道,這叫當差。在外面當差,北京才是他們的故鄉,北京之前東北的白山黑水是他們的故鄉,他們統治了中國之後,北京就成為他們的第一故鄉。曹寅因為他當差二十多年在外,非常想念北京,想念他的第一故鄉也好,第二故鄉也好,他反正沒有把江寧當做自己的家。
曹雪芹的爺爺寫這首詩,他是什麼意思呢?“淮海維揚衽席間,臥遊終日似家山;破窗風影千帆盡,欹案茶香六夢刪”。《江閣曉起對金山》,他這個題目是“對金山”。他說我在金山玩,在鎮江的金山玩,我躺著也想金山,起來也在金山玩,我感情之和諧呀。我愉快,玩得就像我在家山一個樣,家山北京只有一個地方叫金山。這個金山也怪了,這個金山就在現在正白旗村的後面,就叫金山。明代有一個四五歲就死去的一個小公主,在二十世紀七十年代的時候出土了她一塊墓碑,就在正白旗村前面出土這個墓碑,就是仙居公主之墓,葬於金山之源,正白旗那個時候的山,葬於金山之園,因為她的墓地就在正白旗村旁邊出來,明代那個地方就叫金山,明代寫金山的詩寫得很多,你說鎮江的這叫金山,我這個正白旗村的也叫金山,鎮江金山有個金山寺,你再看金山三環,正白旗後面的金山也有個金山寺。鎮江的金山寺下面有長江“無邊新漲聽潺源”。正白旗村的那個香山金山寺的下面在當時有普安澱、有高水湖、有萬泉河、有大小海淀、也是一片水汪汪的。所以這些兩個金山的最大公約數,都是最大,你找不到哪個地方有這麼大的最大公約數,最小公倍數也非北京金山莫屬。所以開個玩笑吧,最大公約數和最小公倍數,就是說不但曹雪芹在這住,就是曹寅的家,他住的地方也和正白旗有關係。
所以周汝昌先生他寫詩,就是《暢春苑張燈賜宴歸舍》,這是周汝昌先生說曹雪芹爺爺,曹寅,寫了這麼一首詩,叫暢春苑,皇帝請客,張燈,賜宴,皇帝賜宴,歸舍。曹雪芹爺爺的歸舍,他往哪兒走呢?他往那個山村裡面走,《雪晴踏月歸西堂》,西堂那個地方是什麼?西堂就是個山村,有馬道、有箭場、有練兵場,他是回這個家,歸舍,回家啊。你看看他那個詩,就是說曹雪芹的爺爺從暢春苑回來,騎著馬歸舍,詩是怎麼說的,他說:“緩歸騎馬月中村,沙堤好讓燈籠去,自愛銀塵送馬蹄”。結果,周汝昌先生他看到這兒以後,他說,在暢春苑附近,是不是曹寅還有一座家啊?問題他提出來了,現在我們把曹寅的這首詩一找到,就是這麼一回事兒了,他在金山,也是有房子的。所以香山的老百姓傳說什麼,說曹雪芹回到我們香山來,回到正白旗來,他是回祖居來了。這個書上這都有,二十世紀六十年代的書都有,是回祖居來了,是回老家來了,他的根在這兒。但是他長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