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部分(第2/4 頁)
為了恨。段衍生別無選擇,懲奸除惡,是為了肩上的職責。她們俱是世間的奇女子,各自苦楚,各自掙脫。
段衍生站在繁花落盡的庭院這樣問納蘭紅裳,“可以相愛嗎?”
納蘭紅裳不作聲。
她又問,“可以相欠嗎?”
納蘭紅裳紅了雙眸。
段衍生飲風狂笑,指著自己的心口,含情脈脈,“五年前,我就已經成了死人了。”
她顧自苦笑,“做什麼不好,偏做那驚世公子,莫不是痴傻了
,才會放你走。”
納蘭紅裳望著芳華逝去,明媚成灰,望著她一身素衣,獨立於世,輕輕開口,“我還能等你幾年?”
五年?夠久了吧?
我放不下你,你放不下天下。
這一夜,段衍生落寞如低吟的哀歌,那逝去的人呀,該如何才能握緊掌心?
這一夜,傷了幾人心。
雲償溫婉的眉目不自覺的低垂,那本該意氣風發的少年郎呀,何以哀傷至斯,固執如斯?她對世間萬物有情,此時竟忍不住埋怨那個穿了紅衣,眉眼精緻的女子。
段衍生心中有結,不解,始終是禍。
雲償醫術精妙,卻不是能解她心結的人。這讓她生出幾分無力。也讓她忍不住悵然。她悵然,不單單是為了段衍生,也為了世事不公,人情多變。
莫言歡乘風踏月,滋味難明。
天下局勢變更,隱世城破刃而出,人心惶惶裡,人人都注意著繡雲七子的舉動,踏錯一步,追悔莫及。
納蘭紅裳和段衍生之間的糾纏,隱世城和影煞樓的玄機,纏繞成繭。他思及影煞樓,便想起那個冰冷的女子。
一襲青衫,遺世獨立。
他確實不忍傷了她,花溪說得對,那女人是禍根。莫言歡自嘲,枉我自詡風流,卻不料竟是個痴情種!段衍生一世風華,為情所傷,歡也要步大哥後塵嗎?
心動如流水。
彼此剋制的雷池界限,兩兩生情,或是神女無夢。愛恨交錯,深陷在江湖的漩渦。
次日,廣善山莊邀約天下群雄,例行十年一次的武林大會。繡雲七子無一到場,只遣了人走了一遭。
焚琴宮出了內鬼。雲償走不開。
機關門門主司徒正名,事務纏身,江湖上的稱雄稱霸,他本無心。
相思堡堡主上官轍忙著討心上人歡心,未曾理會。
紅豆坊連紅湘忙著聚斂天下財富,眼光放在了其餘四國。
琉璃宮宮主雲商挖空心思要對付影煞樓,一腳將廣善山莊的信使踢了出去。
隱世城城主段衍生白日為安撫各勢力奔走,夜裡為納蘭紅裳心痛。
江湖,總算是平靜下來。
影煞樓堪堪的將刀刃對向雲償,流蘇,神不知鬼不覺的匿了蹤跡,暗地裡卻被段衍生的一道虎符打亂陣腳,影煞樓主心急美人圖,段衍生偏偏吊著他的胃口。
影煞樓動,繡雲七子動,完全成為被套牢的局勢。
時光從此走的輕緩。
風雲詭譎。
默默地換了窺探之人。
北離。
一道令牌下來,納蘭紅裳不得不回國。
太上皇崩。舉國哀喪三日,不得婚嫁。長公主不在朝,朝堂有心之人略有異議。
嵐帝怒!
御史大夫沈思妄議皇室,特賜以血肉之軀陪葬太上皇陵前。
眾大臣默。
納蘭紅裳是在深夜出走。隻字未提。
段衍生望著空蕩蕩的房間,輕嘆。
取了玉笛在夜裡一坐便是一夜。笛音惘然,寂寥的讓人更加沉默。
就在安逸裡日日度過,終於有人耐不住性子浮出水面。琉璃宮被盜,氣的雲商牙根癢癢的。
段衍生多日不見顏色的臉終於展顏一笑。
隱世城七十二護衛也跳了出來。段衍生單指搭在沉香木匣上。
驚世劍,出!
☆、第12章 段城主鋒芒畢露
有金色的光從沉香木匣溢位,揮揮灑灑,劍氣內斂渾厚。段衍生單指搭在沉香木匣上,空氣裡有輕微的劍鳴。凜然,莊重。
驚世劍,乃天外隕石融合精鋼所制,經不世劍仙空騰之手,二十年心血始煉劍心,十五年心血終成劍魂,有開天劈地之力,震盪山河之能。
空騰耄耋之年驚世劍劍驚四方,實為劍中王者,後人稱其為正義之劍。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