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部分(第3/4 頁)
適應了他的節奏,摸清了他的脈動,她的身體慢慢變得可以容納,她覺得自己心裡似乎理解了潘旃那種想要到達她身體最深處的渴望……他一次比一次深入,無窮無盡,他熱烈地吻她,揉搓她,似乎想要把她揉碎……
魏紫棠甚至還有餘暇想:如果沒有愛和包容,這種她還感覺不到快感只有痛楚不適,卻似乎沒有盡頭的活動將是怎樣的折磨?可這時她卻願意忍住痛接納他,因為他似乎愉悅無比的瘋狂……
最後,他終於劇烈地喘息,瘋狂地動,甚至還發出了一聲低低的呻吟,滾燙的熱潮瞬間湧進她身體,她鬆了口氣,知道這第一次終於結束,實在也是精疲力盡了。
潘旃壓在她身上沉重異常,他似乎處於完全的鬆弛狀態,胸膛起伏,喘息依舊粗重。
魏紫棠在整個過程中還沒有一點快感,疲憊得一根指頭都不願意動,此刻雙腿彷彿已經不是自己的,腰痛欲折,兩腿間更是一片狼藉,痛得都麻木了,但是心中卻湧起一種從未有過的滿足感,似乎完全是因為他的滿足而產生的。
166雙修是個技術活
好在潘旃還是對自己的體重有自知之明的,他翻身從魏紫棠身上滾下來,舒了口氣,輕輕將她摟在懷中,手安撫地一下下撫摸著她的背部,低頭看看她因為疲憊和疼痛出了一頭汗,有些狼藉的臉,輕輕在她額頭上吻了下,聲音眼神都是帶著滿足和溫柔的笑意的:“你這個傻瓜,就想不到自己用些防禦和癒合法術?”
防禦和癒合法術?
這下魏紫棠黑線並且有些惱羞成怒了。
誰聽說過男女行房還要用防禦和癒合法術的?
這個度到底有多難把握啊?
防禦術用得厲害了您老人家那裡也不是真的刀槍不入吧?
到時候你再一應激反應我身體裡是不是就得變成戰場!
她懂得在適當時保持沉默不代表她的口齒不鋒利,所以她雙眉一揚道:“我還不如事先抹好藥呢,對了,說不定還是應該發明個能替代潤滑劑的法術,嗯,就叫春風化雨怎麼樣?”
她聲音又清又脆,潘旃聽了想惱又想笑,最後伸手捏住她的鼻子:“你這是抱怨我什麼呢?聽你這聲音看來也沒怎麼傷著啊,是不是沒滿足?要不要再來一次?”
魏紫棠甚怒,張開嘴就去咬他手指,潘旃大笑起來。
魏紫棠咬牙低聲道:“你把我折騰成這樣還好意思說這些話?還好意思笑?”
她眉眼泛紅,看上去倒似泫然欲涕,潘旃頓時心軟了,把她緊緊摟在懷中,還把她的頭按在自己肩上,一手繼續輕撫她背上,一手卻慢慢移到她尾骨處,一陣沁涼,魏紫棠能感覺到下面的些許擦傷都被漸漸修復,舒適的感覺遍佈全身,甚至連疲憊都漸漸消失了。
生機勃勃的靈力還在不斷透過潘旃那隻手溫柔地透入她體內。
這是木系的靈力!金系天靈根的潘旃應該只有金系靈力才對啊,是了,他是元后修士,應該已經能夠做到靈力間的自由轉換了,自己不知道要多少年才能達到這境界。
潘旃把嘴唇貼在她耳邊說話,聲音溫柔低沉:“紫棠,我真快活,這是我一輩子最快活的一天。”他的臉貼著她的臉,被汗溼的黑髮也貼在她的臉上,兩人的氣息,脈搏,心跳,溫度,清晰可覺,這一刻,似乎格外真實,而潘旃也格外不像一個高高在上的元嬰修士。
這一刻,他甚至透出了年輕人才有的脆弱和衝動,那種種和熱血,過於旺盛的精力,肉/體蒸騰的熱氣伴生的東西,一個元嬰期修士應該早已遠離的東西。
魏紫棠被莫名感動,扭過臉給了他鼓勵的吻,吻在臉上。
潘旃將她抱得更緊,貼得更緊,真的是耳鬢廝磨,纏綿無限。
睡著前魏紫棠聽到他低低的聲音:“睡吧,等你恢復了精力,我再跟你試試雙修。”
修士做/愛不等於雙修,但是修士雙修一定是從做/愛進行的。
比起單純依靠本能就能進行的做/愛,雙修顯然技術含量要高得多。
從理論性的指導書籍,那些自成體系的房中術,到很多雙修修士的閱人無數,雙修是一門同時需要理論和實踐的高深學問。
魏紫棠以前曾經聽說過藏密的喇嘛雙修之前要練的一門功夫是站在二樓尿尿,在尿接觸到地面之前要能把它收回去,做到這一點的喇嘛才有資格雙修。
雖然聽起來有些匪夷所思,但是修真都確實存在了,移山倒海,轉瞬千里都不是難事了,想必也有其道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