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部分(第2/4 頁)
張合武收復了大風城,心下高興,抱拳道:“二位貴客,今日兄弟正有喜事,兩位恰逢其時,乃是給天大的緣份。且先過來喝上兩盅美酒,再吃烤羊肉如何啊?”那叫種春苗的村婦聞言,喜道:“童木哥哥,咱們便過去喝兩杯如何?”那伊童木道:“可是,我、我酒量不好,若一醉不醒,便誤了行程啊?”那種春苗笑道:“無妨,既然城主請客,咱們雖是鄉下人,不懂禮數,也不能拂了城主顏面啊?”藏胡楊見村婦適才這句話,還算說得中肯,笑著將伊童木拉到席上,盛了滿滿一盅燒酒,笑道:“童木大哥,咱們大漠人,喝酒都是這種大盅,你要是酒量不高,喝個五七盅便可吃菜。”
伊童木見了大酒盅,早已驚駭萬分,恐飲完一盅,便倒地不起,又聞得須喝五七盅才肯罷休,連聲推辭,說自幼不善飲酒,且通融饒過。張合武性格豪放,見那漢子婆婆媽媽,早已不耐,舉起酒盅,說道:“我們大漠人,最是喜歡豪爽朋友,敬大哥美酒,你便須飲下,不得推三阻四。”伊童木苦道:“我不會飲啊。”張合武微微一笑,說道:“你怕夫人在旁監視?”伊童木道:“不是,妹子還不是我媳婦。”張合武笑道:“那你一定是怕死,恐酒多傷身。”伊童木急道:“不是,在下雖然是無知鄉下蠢漢,卻不懼死。”張合武笑道:“你既不怕夫人,也不怕死,定是瞧不起我。”伊童木急:“城主何等尊崇?能請小人飲酒,是小人上輩子修來的福份。既如此,不再多說,我飲一盅就是。”
言畢,仰脖飲了一盅,嗆得滿面通紅。張合武見伊童木飲酒姿勢狼狽,想來不似作假。有心作弄,哈哈一笑道:“你既會喝,適才推辭,便是弄虛作假,罰酒三盅。”不容伊童木分辯,和藏胡楊一使眼色,二人一齊發力,將三盅酒灌進那流子肚中,伊童木飲完四盅燒酒,支援不住,咚的一聲,摔倒席下。那村婦見狀,慌忙扶起漢子,抱在懷中,懊悔不已。藏胡楊見伊童木醉倒,大是開心不已,笑道:“大嫂,咱們大漠人請客,客人若是醉倒,便是給了主人天大的面子。你二人便在大風城中住下,休息幾日,觀賞完大風城美景,再出發不遲,如何呀?”那村婦見漢子醉倒,想走已不可能,只得無奈應允。
少頃菜上桌來。那村婦見那道爬沙蟲炒百合,盤中蟲兒深褐色,頭小足多,嘴扁平,醜陋猙獰,不要說吃,看一眼就讓人膽顫心驚。不禁慌道:“城主,這、這蟲子不會有毒罷?”張合武哈哈一笑,說道:“這爬沙蟲啊,最是美味無比,且能益氣補腎、固本培元,是上乘美食,豈會有毒?大嫂你看我先吃一隻,你再吃如何?”言畢挾起一根蟲子,送入嘴中,咀嚼品味,讚歎不已。那村婦見張合武先吃,便壯起膽子,也吃了一隻,回味甘美,果然可口,當下連吃數蟲,大快朵頤。
不一刻上來沙蔥炒牛肉。這沙蔥,原是沙漠草甸才有的植物,口感一流,性醇微辣。那村婦吃了沙蔥,大為讚歎,謝道:“城主,你用如此美味招待我們,我們白白食過,又幫不上忙,心下還真是過意不去啊。”張合武笑道:“無妨,大嫂心直口快,與張某頗對得上脾氣,心甘情願招待二位,只為彼此開心,並無他求。”那村婦見狀,拍醒伊童木,惋惜道:“童木哥哥,你真是沒有口福,竟然錯過如此美食,日後休得怪妹子未叫醒你啊。”伊童木聞言,突然睜開雙眼,說道:“美食在哪裡?你這婆娘,休想一人吃淨。”那村婦惱道:“你這人真是,說話一點都不顧及場合。”
伊童木醉眼惺忪道:“不管場合,只管肚飽。”抄起竹筷,品嚐了爬沙蟲和沙蔥,吃得大呼小叫,讚歎不已。接著上來烤全羊。大風城的烤全羊,宰殺方法與眾不同,名曰:掏心宰殺。乃將羊四腿朝上,人騎於羊身,從胸口割開羊腹,以手伸進羊胸,將大動脈拉斷,血回流入膛中。用此方法宰殺的羊肉肉質鮮嫩,烤時用花椒、孜然和大粒鹽等香料在羊身上反覆揉搓,直至鹽分完全進入羊肉,肉熟方止。那二人此前也吃過羊肉,卻從未吃過如此美味的大漠正宗烤羊,宛如餓狗兒掉進糞坑裡,飽餐一頓,吃得頭臉衣袖皆油膩無比。藏胡楊和眾衛士見其吃相不雅,心下大是厭惡,若非張合武指示,早將二人逐出大風城了。
王定聞言,已知張合武決不會放過自己,黯然道:“城主,念我們兄弟一場,我死後,望不要為難我的家人,兄弟在九泉之下,謝恩了。”張合武笑道:“你是你,你家人是家人,豈可混為一談?你放心去吧。”王定拔出短刀,朝著胸口刺入,剎時血如泉湧,癱倒於地。張合武見王定已死,長嘆一聲,催動駱駝,自回大風城收拾殘局。過了一個時辰,張合武已走得不見蹤影,王定突然冷冷一笑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