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轄制,能夠革除國家的弊端。
本來上皇退位之前釋出的一系列改革措施無不是針對國家的弊病,新皇登基之後只要貫徹執行就行了。但是上皇在位時用的人,大多是利益的即得者,如今這改革觸動了他們的利益,他們當然不肯放棄手中的利益,所以在朝堂上雖不敢明著反對新皇,但是陰奉陽違,以致政令難以貫徹執行。本來新皇的幾位兄弟對這個平時不顯眼的兄弟拔頭籌,成為皇帝就心有不服,所以不僅不幫他,還跟著一起作對,想著能不能渾水摸魚,把他攆下臺。
好的政令,需要好的執行者。否則明明是好的政策,被下面的人歪曲扭意,變成壞事的也不是沒有。因此新皇雖然知道國家弊端所在,也只能暫且不動,想著把人理順再說。想著提拔新人頂舊人,但是在上皇這裡受了阻。一朝天子一朝臣,這話不假,但是新皇登基,為了表示孝道,又有“三年無改父道”這一說。何況上皇現在還好端端的在上陽宮,你就開始提拔新人,罷黜他的人,這讓他怎麼接受的了?上皇做了多年皇帝,一言九鼎,大權在握的那種感覺哪裡是說放下就能放下的。他這邊剛退位了,你就開始更換朝臣,這讓上皇怎麼想?他絕不允許新皇架空他!因此上皇又護在裡面,以至於新皇舉步維艱。
經過幾年的小心經營,新皇到底在朝堂上重要部門安插了幾個自己人。這日他在勤政殿聽內閣次輔兼戶部尚書陳大人彙報。聽完之後,新皇嘆了一口氣,道:“每年漕運的糧食在路上至少要損耗兩成以上不說,而且耗時良久,徵發既眾,服役又長,以至失誤農時,弊處多多。說起漕運的弊處,朝堂上的人只怕口沫翻飛,說上兩天兩夜都在不在重複的,但是一說到改漕運為海運,下面的人卻顧左言他,應者寥寥。為什麼?還不是漕運上可以牟利之處多多,若是改漕為海,他們還怎麼撈錢去!……”
“啪!”一本走著丟在陳大人的眼前,皇帝道:“你看看,你看看,這是通政司報上來的漕運牟利的法子。把船上的新糧新絹跟沿途的奸商偷換成浸過水的損壞品,然後就報稱路上遇風雨毀損,藉此牟利。這還算小道,更大膽的則直接報了傾覆的都有,那些奸猾小人,上上下下打通了關係,就連追賠都追賠不到他們身上。漕船侵盜嚴重,因此漂沒的物資,最後有很大一部分需要在路上路過的州縣加徵而得以補充。……此項徵購本就對地方民力是個負擔,偏地方上還勾結起來,加徵之數倍,全不顧州縣民生死活。這撈錢的法子真是想絕了,真是讓人佩服!真是該殺!該殺!……”
一連說了幾個“該殺”,皇帝怒氣未消,嚷道:“國庫入不敷出,國家沒錢,錢都到哪裡去了?都讓這幫子蛀蟲給貪了!可恨,朕還無法下令徹查,更不能嚴懲!”說道後面恨恨的使勁用手掌拍著桌案。
作為鐵桿帝黨,新皇的心腹,陳大人知道皇帝受上皇掣肘,若是徹查下去,從下到上,能拎出一大串,這樣的話,能空出好多職位,方便新皇這邊安插自己的人。只是上皇雖然支援新皇改革,可是他老人家上了年紀了,喜歡天下太平,而且當初執政的時候,求的就是一個“穩”字,所以他要求新皇先維穩,再改革,不允許有“不和諧音符”發出。只是這個不和諧的音符包括的太多,以至於新皇做事束手束腳的。因此,像這樣大規模的替換官員的事件在上皇還在的情況下是不被允許發生的。
陳大人知道新皇的鬱悶,不過這種事他也不好深言,只勸道:“陛下不必心急,治大國如烹小鮮,必須慎而又慎,慢慢來就是了。現下我們雖然不能動手,可是我們可以收集漕運這邊的證據,以求日後的雷霆一擊。”熬吧,熬到上皇歸天就出頭了。
皇帝嘆道:“父皇念舊,顧念老臣,想著在史書上留下個‘君臣相得’的佳話,不肯落得‘狡兔死,走狗烹’的名聲。朕也不是不顧念老臣對父皇的貢獻,非要處置他們。朕難道是那麼涼薄的人嗎?只是我不想趕盡殺絕,他們也別把事情做絕啊!金陵城內欽差金陵省體仁院總裁甄家生活奢靡,動靜皆講究排場,不過為家養的一個戲子置辦纏頭就花了上萬兩銀子。仗著祖上的功勞和曾為父親伴讀的情分,在地方上飛揚跋扈,包攬訴訟不說,還插手地方官員任命。在金陵已經有了百姓只知有甄家存在,而不知王庭的傾向了。可恨,朕還要顧忌上皇,任由甄家在地方作威作福!”
輕哼了一聲,皇帝道:“自登基以來,朕雄心勃勃,想著大幹一場。可是……都說做皇帝的金口玉言,一言九鼎,可是朕的話,滿朝文武,有幾個人肯聽?本來官紳一體當差,一體納糧之事,朕想著在西北文風不盛的偏遠之地,派耿直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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