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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韻冰忙勸道:“雪萍不必太急,風丫頭的個性雖有些刁鑽,但畢竟是你們調教出來的,一定不會走偏行斜。”
曠雪萍見窗外已經紛紛雪花,嘆道:“再等半年,若是還沒有風丫頭訊息的話,我就親自去找她。”
齊韻冰笑道:“你慌什麼?她出去,只有別人吃虧受氣的份兒,何況她不過是找個藉口趁機拒婚,風頭過了,她一定會回來認錯的。”
北宮庭森惟有搖頭:“她不嫁,誰還會逼她?如此催促,是希望她知道自己已不小了,凡事當有分寸;也想暗示雲丫頭和詩銘,不要再拖泥帶水、躲躲閃閃。這倒好,半路冒出個李遇來夾纏不清,詩銘居然就往風丫頭這邊倒,風丫頭再出這個餿點子來氣我。”
斐慧婉微一沉吟,忽道:“自昭惠後逝去,風丫頭就很少拜訪金陵了。現在她會不會又往金陵而去了,會在唐主李煜的宮內麼?”
北宮庭森繼續搖頭:“她真的往那兒跑,我會看不起她。李煜那個昏君,她從未瞧在眼裡,更何況周娥皇已逝。聽說,現今江南女子纏足成風,便拜此昏君所賜!江湖兒女,腳丫子小了下盤不穩,於練功有礙。這倒好,反成了小女子邀寵的本錢。風丫頭若知此事,一定嗤之以鼻。怕的只是,日後纏足之風流毒下去,貽害何止千年?”
齊韻冰忽笑道:“你們著急,說不定她正在哪兒賞雪呢。會不會心血來潮,扮成雪萍去使喚我丐幫弟子?”
四人正在猜測,忽聽丐幫弟子來報:金飛靈、嚴子鈴帶了許凡夫過來,沈獨貞、南郭守愚亦帶了梅淡如、莫湘雲來到此間。
通報間,金飛靈已先進了後堂,與四人相見。
曠雪萍詫道:“你不留守長安總壇,怎麼來了杭州,有要事麼?”
金飛靈道:“問風丫頭的事。”
“你也知道風丫頭出走?詩銘已往金陵而去,正在找她。這事是獨貞對你說的罷?”
金飛靈遞給曠雪萍一封書函,道:“如今各大門派都收到這道驅逐令,你先看看。”
曠雪萍見是巾幗山莊專用的紙箋,已十分詫異,拆開看了,默然遞給齊韻冰。齊韻冰看過,眉毛一抬,又遞給北宮庭森與斐慧婉過目。
斐慧婉讀罷,奇道:“巾幗山莊、逍遙宮何時聯名寫過這東西?誰要把風丫頭掃地出門,我竟然不知道?難不成……”
曠雪萍點頭道:“自然是風丫頭自己寫出來投往各大門派的。除了她的妙手空空,又有誰能從幾個丫頭那兒盜了私印,連同逍遙宮的印信一起,用過之後再神鬼不覺地放回去,而你們卻絲毫不察?”
斐慧婉恍然道:“看來這事情不簡單,她若只是心血來潮悔婚出走,何必如此小題大作?恐怕連庭森那一巴掌,都是她風丫頭故意出言相激、早有準備的。會不會連她上華山盜取扶搖子丹藥、推倒丹爐等諸般所為,都是事先安排的伏筆?”
金飛靈一伸舌頭,驚道:“風丫頭蓄謀?她又有什麼花招?”
北宮庭森忽道:“我想到一件事,但願是多慮了。”
斐慧婉道:“你是懷疑那半邊鼻子、形容醜陋的田立木的來歷嗎?田立木,名字好怪!”
“田立木,難道是……”曠雪萍眼神一黯:“此人還沒死!是了,三字各取一半,雷章採,田立木——真的是他!”
齊韻冰搖頭道:“不對,飛靈當年雖然傷他不輕,可是當年隨江濤而去的他,卻苟延性命至今的話,怎麼會連十五歲的風丫頭也能在十招之間取勝於他?”
曠雪萍沉吟道:“若從飛妙偷抄《披靡寶鑑》副本輾轉於他手中至前兩年的時間算起,剛好是十六年後。也就是說,他在練了十五年內功之後,須用兩年來散去體內濁氣,是以第十六、十七兩年功力減弱,若此間又遇上高手與他拼鬥,風丫頭遇上的碰巧是武功最弱時的雷章採。如此說來,他功滿而生報復之心,所以先在江湖散佈謠言、轉移視線。近年的‘八仙匕首’會不會與他有關?”
斐慧婉脫口道:“那麼,最危險的豈不是東土?那廝,他的真是雷章採嗎?飛靈,他的容貌乃是被你所毀,記得可真切,真的削了他半個鼻子?”
金飛靈怔道:“當年我?……東土她……”
曠雪萍在她肩上一拍:“你果然不似當年那樣衝動了。”
金飛靈低頭道:“很多年了。”忽地又道:“幾個孩子在前廳等我們呢,先去看看好麼?”拉了曠、齊二人便往外走。
嚴子鈴拜過三位長輩,道:“如今江湖上傳得沸沸揚揚,說是風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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