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部分(第3/4 頁)
徐不緩地說:“請回想一下。最初發現單人牢房有異樣時,羅蘭德律師和葛爾妲曾一起暫時離開這裡去找阿諾醫師和謬拉老師吧(法國篇:四八二頁)?”
“嗯,沒錯。”
“那就對了!”蘭子逐一看著在場每個人,“只有一人留在此。留下來的那個人便著手進行剩下的密室作業。也就是說,犯下這起兇案的主嫌就是施萊謝爾伯爵。”
魯登多夫主任與修培亞老先生同時發出呻吟聲,而我則因為過於驚訝與衝擊,半晌說不出話。
蘭子冷冷地看著我們,“在上樓途中,葛爾妲就因為嚇得腳發軟,幾乎無法走路,因此到羅蘭德律師他們回單人牢房為止,花了不少時間。然而這其實是葛爾妲為了拖延時間而演的戲。”
“所以,葛爾妲是施萊謝爾伯爵的共犯?”修培亞老先生喘著氣問,蘭子點點頭。
“拖延什麼時間?”魯登多夫主任邊鬆開脖子上的領帶邊質問。
“當然是為了幫忙施萊謝爾伯爵。施萊謝爾伯爵趁那時開啟門鎖,進入單人牢房,砍斷蘭斯曼的頭、左手和雙腳,然後再將刀刺入屍體背部。”
“開啟門鎖?”魯登多夫主任似乎愈來愈驚愕。
“是啊!”蘭子很認真地說,“鑰匙本來是由薩魯蒙警官隨身帶著,可是後來他受傷,羅蘭德律師在來單人牢房前,從他那裡拿到鑰匙,交給施萊謝爾伯爵保管(法國篇:四七八頁”)。也就是說,發現單人牢房的慘案後,施萊謝爾伯爵已可自由開鎖,進入房內。”
那瞬間,我感覺自己腦中像是因地雷爆破而受到衝擊。沒錯,這的確是一大盲點。
我們和羅蘭德律師他們全都被擺在門前那駭人的肢體給震懾住,因而忽略了事情真相。換句話說,當門開啟後,被那具死狀甚慘的屍體給嚇住而看不見事實真相。
“這麼說……”魯登多夫主任邊大嘆了口氣,“施萊謝爾伯爵趁羅蘭德律師前去求助時,堂而皇之地取出鑰匙,開啟門鎖與門栓?”
蘭子默默地點頭。
“然後他將門前的大銀盤移開,進入房內,殘虐地肢解屍體。最後帶走手腳和頭顱,再次鎖上門和門閂?”
“是的。”蘭子又頷首。
“他將盤上冒充的手腳和真的蘭斯曼的手腳調換回來,再把盤子擺回門前?”
“沒錯。”
“施萊謝爾伯爵將蘭斯曼的頭和冒充的手腳藏在別的房間,然後裝作若無其事地等著羅蘭德律師他們回來……是這樣嗎?”
“完成令人驚愕、血淋淋的慘狀這道最後工夫,計劃便大功告成。”
“什麼跟什麼啊……”魯登多夫主任的厚唇因恐懼而不停顫抖。
“這是什麼奸計啊!”修培亞老先生也害怕地嘀咕著。
蘭子走到門前,端詳著那扇門,“開啟門進入時,蘭斯曼的屍體剛好擋住門口,因此若用力推門,屍體應該會稍微往裡面移動。所以凌辱完屍體走出房間的兇手,必須再將屍體拖回原處。
“施萊謝爾伯爵大概出了房間後,再從小視窗伸手入內,抓著屍體的右手,將屍體拉向門邊,然後故意將屍體的右手沾了沾銀盤上的血汙,最後再將銀盤擺回門前。
“還有,施萊謝爾伯爵被銀盤絆倒也是故意的(法國篇:四八一頁〉。目的是為了掩飾肢解屍體時,噴濺到衣服上的血跡。”
“完美!真是完美的可怕!”魯登多夫主任緊握著拳,大聲怒吼。
“的確……惡魔的密室犯罪在這間單人牢房完全成立……”修培亞老先生也以發顫的聲音說。
我不禁大叫:“根本就是魔術嘛!”
蘭子眯著眼睛,點頭,“沒錯,還真是縝密的計劃。能夠想出這套犯罪手法的人真的很聰明,也很不簡單。要不是施萊謝爾伯爵犯了小過失,也許我也無法識破兇案真相。”
“過失?”我驚訝地問,“他是犯了何種過失?”
我完全不明白他到底哪裡失敗?
蘭子回答:“蘭斯曼是左手戴著戒指呀!還記得嗎?施萊謝爾伯爵曾向羅蘭德律師提過,蘭斯曼的右手應該有戴著戒指(法國篇:四八八頁)。”
“嗯,羅蘭德律師認為是伯爵記錯了,並沒有什麼問題才是(法國篇:四八八頁)。”
“關於這點,我認為施萊謝爾伯爵犯了兩個錯誤。第一,他以為是右手戴戒指;另一點則是主動提到戒指一事。”
“這是怎麼回事?”
“最初,羅蘭德律師隱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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