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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傷、家破人亡,面對一路知交盡掩門的難堪情境,但他仍然是一頭龍。
悲憤的龍。
怒龍。
他始終桀騖不馴、傲慢哀憤去逃他的亡,覓他的生路。
他卻沒想到為了生存,在當眾(乃至部屬)面前,朱月明可以卑屈求饒到這樣子,這般的不留餘地,也不給自己留任何面子。他本來憶記起過去逃亡時所逢所遇,覺得無限苦楚、十分委屈,可是,如今一見以朱大胖子的江湖地位,只不過是為了要活下去(何況關七還不一定會殺他),居然如此在大庭廣眾之下,厚顏求憐,使他頓然覺得自己過去所受的冤屈恥辱,並不算得上是什麼了,也簡直不算是啥了。
還有一位就是孫魚。
孫魚善變。
他在待人處世上應變功夫還遠勝於他的功夫武藝。
他本來一向就從善如流,而今一見朱月明,才知道天外有天,山外有山,人外有人。
他自嘆不如。
——原來一個人為了自身的安危,居然可以這般委屈求存,這樣寡廉鮮恥,這樣忍辱討饒的。
他這回算是大開了眼界。
4.聽天不由命
只聽關七厲聲道:“誰敢害你?只要我在,誰都不敢動你!”
朱月明道:“關聖主神功無故,天下第一,你在,自然沒人敢動我,也衝著你的面子,或許也一時不敢動我——可是要你一旦離開怎麼辦?我爆了他們的秘密,揭發了他們隱私,你想他們會放過我這胖不嚕都的可憐人嗎?我不是不說,我只是敢說。”
關七一聽,即大聲道:“你別怕,只管說——我在不在都好,誰敢動你,就是惹我姓關的,我關七第一個就不會放過他。”
他這句話一說,朱月明喜的眉飛色舞,眾人不禁相顧駭然,為關七惋惜,無情還盡不住嘆了一聲。
只孫青霞冷哼道:“一個半瘋的人,說的話別人不足掛齒,他自己也未必作得了主,做得了準。”
他的劍給關七劈手奪了去,且信手使出他的“意馬劍法”來,而且威力更大,身法更奇,他的心情會好才算怪。
設想到這句話一下去,又引動了朱月明的“打蛇隨棍上”,進一步用語言擠兌關七的承諾:
“這便是了。聖主是親耳聽見了。今天你還在主持大局,還有這樣難聽的話聽著了,要有天你走遠了,我的命只有聽天的份了!”
“聽天?聽天!”關七兀然一格格狂笑了起來:“聽天!聽天由命不如死!我聽天聽多了,由命由久了,今日就要乾坤由我、風雲任我,我們要聽天不由命,聽命不由天!”
然後他向朱月明咐囑似的道:“你別怕!我不但教你絕世武藝,讓你不再憚忌這些宵小之輩,還會跟你想個好辦法,讓你下半輩子都讓我關某人保著你,絕無人敢欺你!”
朱月明一聽,真是意外之喜,還大喜過望!
眾人一聽,皆為之色變,深知關七雖武功高絕,稟賦得天獨厚,但待人處世、人情世故,仍猶如純真孩童一樣,加上神智上一直半醒半瘋,竟給朱月明一番流言套語矇蔽住了:
幸好。關七看來也痴痴呆呆,半清朱醒,他說的話,就算算數,也頂多不過說說罷了,未必盡能當真。
——要不然,朱月明真有關七這等絕世人物在後支撐著,他真的會飛、能飛、可以飛了!
只聽關七這回喝問道,“你還不快說!”
朱月明道:“我猜想,小白就在京裡。”
大家都為之聳然動容。
要知道:誰都看得出來,關七是十分深愛溫小白的。看來,關七對她的愛,是雖死不悔,九死無怨的那種。
——只是,有人控制了小白,豈不是等於制住了關七?只要操縱了關七這等人物,可謂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要雪得冰封了!
關七陡然道:“京裡?她在京裡!?”
朱月明道,“對。”
關七緊接著問:“她在京中哪一處?你告訴我,我馬上找她!”
朱月明道,“我不知道。”他馬上又接了下去:
“但有兩個人想必一定知道。”
“誰!?”
——眾人都想知道究竟是誰。
到底是誰?”
“溫晚。”
“他……?嵩陽溫晚!?”
“他是小白的義父……江湖上流傳了幾個猜測,小白姑娘可能就是他的情婦,也可能是他的私生女,更可能是他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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