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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什麼呢?裡德爾先生,你覺得我會知道些什麼呢?”
裡德爾一噎,想到眼前的人是和自己一樣,在孤兒院長大的,自己不知道的,他當然也不知道。裡德爾的怒氣,自然消減了許多。隨著他的怒氣的消散,他的力量也漸漸的安靜下來。他略帶激動地說:“你也有這樣的力量!你卻什麼都不做!那些人!他們……”裡德爾在佩裡的注視下,終於停住了話語。
佩裡笑容溫和,說:“是的,如你所見,我們都有與眾不同的力量。你用它獲得了他人的敬畏,奪得了更多的食物,更多的,活下去的機會。我用它換取食物,同樣獲得了生存的機會。怎麼能說我什麼都沒做呢?”
“你可以得到更多!我們可以得到更多!”裡德爾激動的說。
“可是,這些,對我來說,已經足夠了。再多,就是負擔了。”佩裡笑容不改地說,“吶,要來一個嗎?”說著,他遞出了一個蘋果,說。蘋果樹太大了,他只催生了一段枝條,很小,在裡德爾到來之前,已經毀屍滅跡,只剩下幾個蘋果了。
裡德爾略作猶豫,小心翼翼地伸手,然後,一把搶過蘋果,飛快的啃了起來。見此情節,佩裡輕笑一聲,沒有言語。
因為同樣有著與眾不同的力量,裡德爾開始願意和佩裡親近了。佩裡還是老樣子,對所有人都很冷漠。裡德爾來的時候,他倒是不介意分他一點食物。裡德爾不來,他也不會特意去找。
這樣的生活又繼續了幾年,這期間,發生了一些事情。很多時候,裡德爾都是事件的中心人物,而佩裡,從來都是旁觀者。對孤兒院的孩子來說,生活就是一場殘酷的戰爭。裡德爾想將與自己有著同樣的力量的佩裡變成盟友,可是,佩裡從來都有辦法讓自己置身事外。在氣憤之後,裡德爾只能失望的放棄這個打算,繼續享用佩裡提供的食物。
在這個時代,窮人家的孩子,很小就要開始幹活了,孤兒院的孩子更是如此。勞動的種類有很多,有的很難弄,有的,則能輕快些——相對而言。按理說,佩裡和裡德爾的皮相不錯,應該去做一些拋頭露面的工作,比如募捐。然而,因為他們的不討喜,甚至其中一個還是不穩定因素,他們分到的都是很粗重的活計。沒人會管他們多麼的年幼。這年頭,能喘氣兒,就很不錯了。
11月份冷麼?還好吧。你脫了暖融融的大衣,換上單薄的打著補丁的單衣試試。在這個時候,出去拾柴禾,可不是一件讓人愉快的事情。是的,幹起活,就不覺得冷了,可是,若是吃不飽飯,沒力氣幹活呢?
因為某些不可為外人知的原因,佩裡和裡德爾沒有捱餓。他們恰巧被分成一組,倒是少了許多麻煩。雖然,他們被湊到一塊兒,只是別人不敢和他們一起幹活罷了。
孤兒院的孩子沒有挑食的資格。這不代表他們不想吃肉。裡德爾也只如此。他曾經逮住了一隻兔子,烤了,那滋味令他難忘。可惜,兔子不是常見的東西。孤兒院裡倒是有人養了一隻——在富人們一時興起,來這裡探望的時候,拿出來,表現孩子們的愛心。哄得那些人高興了,就能得到一筆捐款,大部分進了某些人的腰包,孤兒們,總也可以吃一頓不那麼糟糕的飯菜。裡德爾盯上了那隻兔子,想方設法弄死了它。可惜,他的手法不夠隱秘,被人發現了。他終究沒能再次吃到烤兔子。
當一隻大鳥飛向坐下休息的兩人的時候,裡德爾在沒看清那是一隻什麼鳥的情況下,就將它定為自己的加餐。呃,好吧,見者有份,佩裡也有。
這隻大鳥很機靈,裡德爾用他的特殊力量扔過去的一堆石子都被躲開了。它也沒有離開,反而十分乖巧的落在佩裡身邊,抬起一隻爪子,露出那裡綁著的信件。裡德爾不由瞪眼:這真的是傻乎乎的鳥。哦,瞧瞧這張貓臉,這竟然是一隻貓頭鷹!白天竟然有貓頭鷹!真是太奇怪了!
裡德爾伸出手,也不知道他是想拿那封信,還是沒放棄這份食物。那隻貓頭鷹很有威勢的瞪了裡德爾一眼——後者的動作因此一頓——往前跳了兩步,將信送到佩裡的手邊。
佩裡微笑著取過信件,打量了一下這個羊皮紙製成的信封,確定沒有危險的力量波動之後,展開閱讀。裡德爾惡狠狠瞪了一眼貓頭鷹,決定從此以後,都討厭這種無辜的大鳥。然後,他眼巴巴的看向佩裡。貓頭鷹送來的信,尤其還是這樣一隻狡猾的貓頭鷹送來的信,他怎麼會不好奇呢?
佩裡看完信,表情有幾分微妙。他笑著將信遞給了裡德爾。後者將信將疑,小心翼翼的伸手,飛快的搶走了信——和當年接蘋果的模樣,如出一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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