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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夏天了你發什麼抖啊?”意暄奇怪地看看他,又看看過年。
這倆人是不是一起撞邪了?
“……啊,沒什麼,沒什麼。”盛暑回過神來,抓下過年兀自揮舞不停的手,對意暄說:“過年來問我一些關於孕婦休養身體的問題,你女孩子家不懂的,先進去吧!”
意暄皺起了眉。更離譜了,連懷孕是怎麼回事他現在都還沒弄清楚,會懂什麼孕婦休養才怪。
不過看他那一副很想她走的樣子,她當然生了氣。
稀奇什麼呀,她又不是他招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走就走唄,待會兒就等著吃生米飯吧!
嗔怒地瞪他一眼,意暄忿忿地往屋裡走去。
“嘖嘖嘖,你看到沒有?”過年望著她的背影驚歎,意暄是多安靜的一個人啊,碰上盛暑,怎麼就那麼容易被惹火了呢?嘿嘿嘿,有問題哦。
“什麼?”糟糕,意暄好像又生氣了?
“她竟然在跟你鬧脾氣呢!”不得了,原來他們倆的相處方式是這個樣子的啊,剛剛還說沒影,盛暑如果不是故意隱瞞,就是太笨沒感覺——而後者的可能性是前者的一百倍。
“是啊,最近意暄好像心情不好……”他從地裡晚點兒回來,她生氣;他捨不得穿她新做的衣服,她也生氣;他得了點兒小病仍然照常幹活,她還是生氣;尤其是上次被她撞見小霞跟他說了那麼幾句話,意暄竟然足足兩天沒理他!
如果說意暄越來越討厭他,那似乎也不盡然。就算她再生氣,也不會忘記給他留一份飯菜;不會忘記讓土堆把他換下來的衣服叼去放到洗衣盆裡;不會忘記在門口擺一罐清水讓他帶去田裡喝……
但他還是忍不住擔心,如果最後意暄生氣到不願和他再住在一起,那他該怎麼辦?更嚴重的是,如果意暄也像阿娟那樣嫁了人——村長說每個人到最後總是要成親的——而那個幸運的男子不是他,他又該怎麼辦?
看盛暑黯然的臉色就知道他果然蠢得連人家在跟他撒嬌都不知道。過年連連搖頭——這一對寶啊,還有得磨呢。
但是再磨下去可對他晚上的安穩睡覺不利——盛暑一天沒娶媳婦,他就一天不放心。
“你想讓意暄的火氣小一點兒嗎?”過年搭上他的肩膀,擺開哥倆好的架勢,笑得異常奸詐。
相傳,北邊的山上有一種神奇的草,能解百憂,讓心情再差的人都能笑逐顏開。
但這也只是傳說而已,很有可能是哪一輩祖先在哄小孩兒睡覺時隨口編出的故事。
自然就有人去驗證傳說的真實性,然後就有了另外一個傳說:北山上有一種很兇猛的動物在看守那株神草,擅闖者死,清涼村子孫後代的活動足跡,千萬不要再到北山腰以上——據說這是被咬得只剩半條命的某先輩的臨終遺言。
既然是遺言,那大夥兒就遵守吧,反正也沒什麼人煩惱得死也要弄到那株草的地步,久而久之,不管是砍柴還是嬉戲,清涼村人的腳步在到了北山腰的時候,就自然而然地停了下來——不僅僅因為祖先遺命,更重要的是,北山非常非常高,光爬到山腰就能把人累得夠嗆,誰還有能耐再上去看看究竟啊。
因此,這日裡盛暑一行的到來,可說是百年未有的壯舉了。
“喲呼!很久沒有玩得那麼痛快了!”銅板攀著一根又一根的枝權,飛速向前掠去,快樂得不得了。它久違的山林生活啊!決定了,以後要經常上這兒玩!
“你慢點兒行不行?盛暑可不是猴子,他走不快!”
銅板掛在一根樹枝上,向前看看健步如飛的盛暑,再向後瞅瞅氣喘吁吁的土堆,不禁放聲大笑,“你自己走不動就直說,我等你就是了,幹嗎賴盛暑啊?”
上堆低嚎一聲:“誰說我走不動了?是烏龜太重我被它壓得很累!”
“啊?”茶杯困難地轉頭看了看自己的身體,它又沒有變大,應該很輕啊。
“少來了你,就算讓松子去背茶杯它都飛得起來,它還能礙著你了?你也不想想,到了清涼村之後你不是吃就是睡,胖得有以前兩倍大,能走得快才怪呢。”像它每天都鑽來鑽去,形體保持得要多標準有多標準,簡直堪稱世上第一健美猴,哦,自己實在是太棒了!
“你給我閉嘴!誰準你說我壞話的?”土堆說著就要去捉銅板把它生吞活剝。
銅板敏捷地一閃身,跳到另一棵樹上,拍掌大叫:“哈哈哈,抓不到,抓不到!”
土堆自然不死心,猛力往上一躍,肥胖的身體還沒到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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