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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察院這樣利害部門的左都御史居然是李明睿的人,這讓錢謙益很不爽,他為了能將曹思誠從左都御史的位置上扒拉下來,也費了不少心血。
而信王朱由檢驟然還京且再次被拘禁起來,而且帶他回來的還是內閣次輔李明睿,這就讓黨爭嗅覺敏感的錢謙益想到了一個絕佳的陰謀。
他當然知道陷害一個堂堂左都御史有多麼不易,至少會讓陛下很不滿,所以他也就刻意沒有把事情做得太過,沒有直接誣陷左都御史曹思誠與信王朱由檢意圖謀反,但在今日朝堂上當陛下提及信王且當面誇獎曹思誠時,讓錢謙益發現陛下或許是已經知道了左都御史曹思誠有結交信王朱由檢的跡象,且似乎是在故意敲打,這就讓錢謙益有一種錯覺,認為陛下已經開始對曹思誠產生了不滿,甚至也有可能知道了曹思誠的屁股是坐在了李明睿這一邊而故意要敲打李明睿的意思。
因而錢謙益當晚就秘密見了自己的得意門生現在擔任戶科都給事中的蔣德,並讓蔣德準備奏疏參劾左都御史曹思誠行為不軌,爭取藉助信王朱由檢最近回京再次被陛下拘禁這個熱點將左都御史曹思誠扳倒。
第四百一十六章 兩閣老斗法
啪!
朱由校就著手裡的奏疏直接拍在桌面上,氣息不由得加重了些,冷笑道:
“好一個錢謙益,倒會玩一個借雞下蛋,順勢而為,如今看來這些東林黨遺留下來的還真沒一個能用的,除了溜鬚拍馬外,搞起黨爭倒是一流的水準!
朕還以為是李明睿等要對曹思誠動手,如今反而是錢謙益的得意弟子蔣德先上了彈劾摺子,倒真是讓朕匪夷所思,不過如此說來,這曹思誠只怕屁股已經坐在李明睿這邊了。”
朱由校說完就不由得嘆了一口氣,有些疲憊地來了個葛優躺。
“李明睿這些人倒也會發展勢力,把手都伸到都察院了,也不知道他們有沒有忘了朕提拔他們的初衷,一個個變著法的擴充自己的勢力,還能不能為大明辦幾件實事也未可知,不過看來,這內閣是該注入一些新鮮血液了。”
朱由校這些話讓一旁陪侍的司禮監掌印王承恩心裡不由得一緊,心道:
“陛下說如此話,難不成是要有換閣臣的想法?那這就意味著接下來文官們即將進入一段考察期,一些有資格競爭閣臣的官員此刻無疑進入了一段最關鍵的階段。
不過,王承恩自知自己是內臣,不便參與外廷的事,因而也就最多心裡多想了一下,並問道:“那陛下,這蔣德的奏疏該如何批覆?”
“孫承宗前日不是上了一道奏疏說,如今哈密衛和赤斤蒙古一帶因為西征而剛收復現在繼續官員前去進行改土歸流嗎?
朕料想孫承宗現在管著陝西和好幾個邊鎮明顯無暇顧及嘉峪關以西的領地,更何況這些領地的情況更為複雜。
依朕看,乾脆成立甘肅承宣布政使司,管轄嘉峪關以西到哈密衛的廣袤之地,尤其是河套地區!讓內閣尋個由頭,將曹思誠打發去做甘肅巡撫,領左僉都御史的官銜,堂堂一左都御史竟也不能保持中立,朕也沒必要再留他在中樞!”
說著,朱由校又道:“對於這個蔣德,年紀輕輕不思為國謀大事,竟甘當他人走狗,做黨爭之急先鋒,此人與楊漣等人又有何異!這也是朕最痛恨之人,不過,殺了他也無意義,甚至還倒成全了他。
既然他敢懟堂堂左都御史,就設哈密衛為府,讓他去哈密衛做一個知府,做我大明最西端的知府,三年之內若不能將哈密府改土成功,就不必回中原了。”
王承恩心裡不得不佩服陛下朱由校的應對之高明,讓曹思誠這樣的老臣去坐鎮甘肅,雖說算是降了職,但卻也沒有多大的損失,算是沒有完全如了這錢謙益一黨的願。
更何況,還讓蔣德做了哈密知府,是曹思誠的下級,這無疑也是對蔣德的一種最好的懲罰,也算是警告了其他言官,若再敢被別人隨意當槍使,下場只能是去偏僻之地為大明服務。
錢謙益在得知曹思誠被貶到新成立之甘肅承宣布政使司做巡撫後,心裡略有些失望,他沒想到當今陛下居然沒有痛下狠手。
甚至降職的理由也很溫和,採用的是明褒實抑的方式,即理由是曹思誠老成持重,清廉自守,因孫承宗提議,新歸附之哈密沙州等地需一沉穩幹練老臣坐鎮方不可動亂,因而就讓曹思誠做了甘肅巡撫。
“難道說當今陛下改變了他一貫鐵血的風格,轉而變得溫和起來,開始玩綿裡藏針了不成?”錢謙益並沒意識到當今陛下朱由校已經對他妄圖對部院大臣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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