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聲東擊西傳檄至(第2/3 頁)
子弟,雖說後來白波賊起,河東大肆徵召兵馬,範歸應族中之命,率族人、部曲披甲從戎,幾經升遷,做到了軍中司馬之職,但軍中清苦,範歸雖自視甚高,在勤於治軍一事上,卻終究沒能夠做到。
不過這種慵懶在範歸看來也無妨,他自認為他不擅將兵,卻能夠將將。治軍的尋常事情,有帳下的軍吏去完成,衝鋒陷陣又有張朗,他只需運籌帷幄,就可以安睡帳中,高枕無憂了。
帳下軍吏都知道他的習慣,平常若是範歸晚起,都不敢前來打擾。可今日卻是一反常態,還在安睡的範鏞竟被營外一陣陣嘈雜聲擾了清夢。
剛剛被吵醒的範歸睡眼惺忪,打著哈欠,帶著幾分惱怒,就往帳外喊人。
軍中自有法令,無有軍令,不得擅自在中軍轅門處走馬呼嘯、擊鼓吹號。
何人膽敢以身試法?
聽到帳中範歸的喊話,帳外守衛計程車卒立馬就快步走了進去,但面對範歸的詢問,他們這些帳外親兵也只是聽到有嘈雜的呼喊傳來,卻也聽不清楚具體內容,只聽到了“校尉”、“撤軍”等字眼。
“快派人前去檢視,到底發生了何事?”
範歸心中火燥,當即就派人前去檢視,可派出的人還沒走多遠,就已經有軍吏跑到軍帳這邊,來向他稟報了。
“司馬,有大量兵馬從東面來,看旗號,是西涼兵的旗號,張司馬已經在東門擋住他們入營了,派遣屬下前來知會司馬,還請速做定奪!”
聽到軍吏的稟報,範歸頓時眉頭大皺,西涼兵突然前來,自然是來意不善。他連忙說道:
“讓張司馬務必擋住他們,不得讓他們進營,我速速就來!”
說完之後,範歸就立即打發那名軍吏前去覆命,可等這個軍吏沒走多遠,又有另一個軍吏求見入帳。
“司馬,有騎兵衝突西面營門,自稱蕩寇校尉傳檄而來,下令全軍撤退。”
“胡說,校尉有令,我怎麼會不知道,你為何不把人給攔下來?”
又聽到一個壞訊息的範歸臉色大變,繼而直接質問那名軍吏。
聽到範歸的質問,那名軍吏也是無奈,只能夠說道:
“這夥人馬突然出現在營門,屬下當時就攔了,可是他們的衣甲、旗幟都是西涼兵的樣式,人數既不多,又不似偽裝,弓箭手就不敢放箭。而且,來騎為首有一大漢,甚是兇悍,連挑營門兩處拒馬,他們大聲宣告檄文,營中軍心大亂,屬下不明真偽,就更不敢動手了——”
“那現在就立馬派出弓箭手,將他們直接射殺!”
範歸不耐煩聽完軍吏的無奈解釋,他直接就下令派出弓箭手射殺來騎。
“可是司馬,我看那些來騎,不像是假——”
“閉嘴,這些身份不明的騎兵從西面而來,定是白波賊派出來擾亂營中士卒軍心的,又豈能容他們再肆意橫行下去,快出傳令!”
看到範歸發怒的樣子,軍吏不敢再解說什麼,只好直接轉身就出帳傳令去了。
範歸看到軍吏離開,心知這一次西涼兵是圖窮匕見,想要對自己這些河東郡兵動手了,他不敢拖沓,立馬就起身,顧不得盥洗,就讓親衛幫自己披掛盔甲,可他這邊才剛剛整理完衣甲,帳外又是一陣人馬混亂之聲響起。
一個洪亮的聲音如雷炸響。
“檄文在此,校尉有令,白波賊已退遁臨汾,爾等所部即刻拔營返回絳邑,不得延誤!”
聽到這個聲音,範歸有所緩和的臉色又變得鐵青,他拔劍出鞘,惡狠狠地說道:
“竟然讓賊人衝到了轅門這裡,這守門的軍士該殺,來人,隨我出去,一同將這些賊人殺了!”
話音剛落,帳外已經有了廝殺之聲,範歸當即就帶著帳內的親衛衝了出去。
只見帳外人馬混亂,幾名來騎在他的轅門內來回衝突,其中一個身材雄偉、鬚髯如戟的大漢更是所向無敵,策馬來回衝了過來,胯下坐騎將阻攔他計程車卒撞到和踹飛了不少。
“可惡,還在顧忌什麼,這些都是白波賊,都給我殺了!”
聽到範歸狠聲下令,帳外狐疑不定的軍士終於有了有了主心骨,紛紛劍拔弩張,就要對這些聲稱傳檄而來的騎兵痛下殺手。
“他就是範司馬!”
被俘虜的小卒看清下令之人後,突然向典韋喊了這麼一句,得到目標的典韋頓時睜大虎眼,直盯著範歸,隨手拋下小卒,胯下戰馬心有靈犀,直接往範歸方向竄了過去。
“保護司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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