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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靜都沒有,讓他一換上鞋子,就迅速去開門,還是回望一眼臥室,見趴在床裡,沒有丁點的反應,更是火大,重重摔上門。
重重的摔門聲,軟在床裡打算晾著他一回的於勝男抬起頭,瞅著關上的大門,夾著腿起來,衝向浴室,一擰開關,站在花灑下,讓冷水淋透自己,平息身體裡亂竄的欲/火。
“可惡!”她忍不住低咒出聲,哄一回,脾氣大一回,簡直讓她忍無可忍。
☆、014
入夜的城市,就是座不夜城,滿街的霓虹,讓黑夜看上去如同白晝一般。
“你也夠行的,還得我給你付車錢。”沈科白天在醫院裡看上去像重傷患者,現在看上去像沒事人一樣,腦門上還包著紗布,一身休閒,酒遞到嘴邊,淺啜一口,毫不留情地取笑武烈。
武烈手裡端著方杯,裡面是透明的液體,他抬眼看向側坐在一邊的沈科,眼神微冷,臉色暗沉,剛關上門時,他後悔了,身上什麼東西都沒帶,叫她來開門,他出來的態度那麼堅決,撇不下臉來叫她開門,索性就找上沈科。
“就是付幾個計程車錢,你用得著這麼記上?”他一口就把方杯裡的酒喝完,香醇的酒液順著他的喉嚨往下,一直流到胃裡,覺得整個人舒爽很多,“連澄怎麼沒跟那什麼大膽的還是小膽的結成婚?”
這話幾乎是戳上沈科的心上,剛才取笑的樣子一下子就沒了,陰沉地瞪著武烈,隨手將方杯放在面前的茶几上頭,“你自己娶到人就算了,別往別人心口上扎刺成不?”
“要不是你沒用,連澄用得著現在還能在我面前露臉?”武烈沒好氣,用手揮開欲跪在他雙腿間替他倒酒的“公主”,自己給自己倒滿方杯,仰頭又是一口,簡直就是牛飲了,“看到他在我面前就討厭,長成那種德性,簡直是枉為男人。”
沈科看著差點跌倒的“公主”,揮手讓她出去,不是他憐香惜玉,而是心裡煩躁,更將身邊的張思甜都推開,也不顧他自己用力太大,將她推倒在地,“她就喜歡那張臉——”
張思甜被推到在地,都沒有人看她一眼,她就是疼也沒敢撥出聲,到門口邊又忍不住看沈科一眼,見他神情冷淡,沒有絲毫留下她的意思,默默地退出去。
武烈想起連澄那張臉,忍不住低咒出聲,大手緊捏著方杯,那力道幾乎要把方杯捏破,“你炒她魷魚吧,我不耐煩看見她在這裡進進出出。”
沈科差點讓嘴裡的酒噎著,詫異地看著武烈,“老大,你靠點譜成不,她也是股東,我炒她魷魚,你腦袋裡都是些什麼東西?”
“就她那點股份,不夠你塞牙縫的,能當什麼事。”武烈說的很直白,在她面前他是節節敗退,甚至都快到割地賠款的地步,“最好這幾天給我弄好吧。”
沈科忍不住吐槽,“我當我是神仙不成,她是什麼性子,你不是最明白,按我看,你不如說服她隨軍得了,用得著這麼麻煩的?”
武烈這是心裡有苦說不出,要是她能隨軍,打自當初結婚時就隨軍了,哪裡還能等到現在,他不是沒想過,可是不敢提,是他答應的可以隨她,現在他是想自打嘴巴,但他懷疑自己要是一提,恐怕就駁回來了。
他不是怕丟臉,怕事情不成,是怕她認真起來,逼得太緊,容易出事,她那種性子,他也就敢在她面前裝委屈,要是她真板起臉,頭一個歇下的就是他自己,“今天又讓老爺子趕出來……”
他這是訴苦,滿腔的苦,總得找人發洩一番。
“誰讓你——”沈科很自然的接腔,話才說出口,又覺得不太對,趕緊收住話,露出笑臉,“你自己慢慢磨著吧,這人心都是肉長的,讓你磨個幾年還怕不能成?”
武烈冷臉冷眼,沒有一處不冷,“你要是敢再說一句,我叫你好看。”威脅的意味濃厚。
“你也就敢在我面前橫。”沈科已經收起表多餘的表情,心下不擔心,事情他做的天衣無縫,不會有誰能捅到於勝男的面前去,“回家跟你捧在手心裡的大姐去橫,才算你有本事。”
“老婆是用來疼的,哪裡能橫的?”武烈到是笑了,一點都不介意他自己讓人取笑,反正那是事實,他也沒有什麼可隱瞞的,“我又不是你,搞那什麼虐戀情深,讓人怕的跟別人結婚去了。”
“你就消譴我吧。”沈科站起身,一看腕間手錶,“都十二點了,你要不要回去,還是要留在這裡,我給你準備兩三個女人陪你?”他說話間還有意無意地瞥一眼武烈的雙腿,那意味,是個人也能看明白。
武烈對這事不感興趣,除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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