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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答應了又寫不出詩來,臉皮就算折了。
吳文才卻不由陳劍臣思慮,喊道:“旺財,筆墨伺候。”
他的那位僕從立刻從身邊拿出一副筆墨。
筆是上好狼毫,墨也是一等的徽墨,那塊七星硯臺,更是端州老坑出來的上佳品質。光這一副筆墨,市價就要一錠金元寶。
“公子,請!”
那旺財磨好墨,端到陳劍臣面前去。看似禮貌,實則形同逼宮。
陳劍臣卻沒有在第一時間提筆。
吳文才冷笑道:“莫非留仙你怕了?或是,那三試第一隻是僥倖而得,因此不敢接為兄的考題?”
陳劍臣沉聲道:“請文才兄出題。”
見他被自己激得上了鉤,吳文才滿心喜悅,道:“你且放心,我卻不會專門出些生僻之題來故意刁難你的……嗯,就以黃昏為題,做一首五絕即可,。”
他玩這一手玩得漂亮,出的是體裁相對簡單的五絕,而以“黃昏”為題,也和生冷扯不到關係。
如此,旁人就不能說他的不是了
但以“黃昏”為題,極其空洞廣泛,難以著力,就算陳劍臣能在七步之內寫得出來,充其量不過是一首失敗之作……
吳文才並不怕陳劍臣寫得出來,恰恰相反,其實他就是希望陳劍臣在倉促之間寫出一首爛詩,並且寫在茶店的柱子上,留給所有遊人“觀賞”。
一首爛詩還敢題於柱子上,這將會成為陳劍臣人生中抹之不去的汙點,會被人視為不自量力,成為笑柄,甚至私德有虧。
要知道筆架山不同尋常,來往的人中有很多達官貴人,文人騷客,他們的眼力可遠非一般秀才書生可比,自是一眼就能分辨出詩的好壞來。
陳劍臣寫出一首爛詩,提在茶店的柱子上。這種行為就像在筆架山山頂上拉了一坨屎,自然會惹起眾人的反感,厭惡,乃至於唾罵。
吳文才用心險惡如斯。
其雖然為人跋扈,睚眥必報,不學無術,但還是有些自知之明的。平時應景對詩,就算對得再爛,但別人也不會當真,聽過就算了,可用筆墨留下來的卻截然不同。故而,一般時候沒有幾分本事把握,誰都不會輕易選擇在名勝景地留下詩句,最多隻是寫在紙上而已。
其中曲折,在場的許多人都沒有想到,反而紛紛嚷嚷著,特別一些女學院,還替陳劍臣加油。
而幾名先生有所察覺,皺起了眉毛,不過他們都沒有選擇出聲。
誰敢現在去打斷吳大公子的興致?
倒是那聶小倩目光熠熠,似乎有點看不過眼,但她同樣沒有阻止,只把目光注視在陳劍臣身上,彷彿要看他有甚本事,能否識破吳文才的用心。
眾目睽睽,陳劍臣卻忽然露出了一絲微笑,提筆醮墨,步伐輕盈地走過去。
他根本沒有走什麼七步,而是直接就走到了柱子前,所用不過三步而已。
那根柱子,為堅實的杉木所制,足足有海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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