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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言猶在耳,你卻突然不辭而別,走得那麼快、那麼隱密、那麼決絕——為什麼?小金鈴,你為什麼待我如此冷酷殘忍?為什麼會毫無因由的離我而去?六年以來,你知道我多痛苦、多灰心、多孤寂?我好想你,好需要你,只要是我足跡所至的地方,無不盡力打聽你的訊息……天可憐見,今日叫我巧遇著你,小金鈴,你倒說說看,我還想追尋什麼?!”
金鈴苦澀的一笑,別過臉去:
“心如,我不怪你責備我,更要對我當年的行徑致歉,然而……過去的已經過去了,我們之間的緣份。大概也只盡於那年許時光……”貝心如沉默了片刻,玉般的面龐一片青白,他僵著聲音道:“這只是你的想法,小金鈴,你不能就這樣背棄我,我少不了你,沒有你的生活將變得灰暗與空蕩,我受不了,你知道嗎?我受不了!”
嘆了口氣,金鈴道:
“時間一長,你就會慢慢把我淡忘,心如,別這麼想不開……”貝心如突然憤怒的道:“不要向我講這些不著邊際的話,我問你,你為什麼不容納我?為什麼當年要離棄我?你說,你一定要把原因說出來,天下沒有女人可以這樣輕視我,戲侮我,縱然是你金鈴也不行!”
金鈴沒有任何超逾理智之外的反應,她十分冷靜的道:“我只能告訴你我們緣份已盡,欠缺深入一層的因果;心如,這種事是難以勉強的,你不要誤了自己也誤了我,我或者有對不起你的地方,但卻決沒有輕視你及戲海你的念頭……”貝心如的雙額不停痙攣著,呼吸也顯得急促,他咬著牙道:“不管你怎麼說,你是我的,一輩子都是我的,誰也不能阻止我得到你,包括你自己;金鈴,小金鈴,我不惜玉石懼焚!”
於是,金鈴不作聲了,她毫無表情的凝視向遠方,但眸瞳(奇*書*網^。^整*理*提*供)中卻是一片茫然,一片不知將來何在何往的茫然……伏在鞍上的何敢不由心裡犯嘀咕——看來金鈴的桃色恩怨還真不少,“八幡會”官三爺的麻煩正方興未艾,猛古丁又冒出這麼一個南海情種來,從這份粘纏勁瞧,想要有個了斷失不容易,下一程又該怎麼辦是好?紅顏總是禍水,這句話似乎又一次說對了……小村莊、小茅屋,倒是金鈴替何敢請的這位郎人中還算是個祖傳有方的明白人,在這片小村子裡為何敢治了三天傷,使何敢的情況頗有起色。
據老郎中說,何敢的外傷並不嚴重,就是潛伏體內的一股鬱毒十分麻煩,這股鬱毒是由某種罕見的蠍蜈類毒蟲所傳染,由於毒性奇熱,本當早就發作,只因何敢中毒的份量不算太重,加以身底子強壯,才得勉強壓制了這些天,最令老郎中奇怪的是,好像另有一種什麼藥物暫時把這股毒性圈圍住了,使其不能迅速蔓延,但這種藥物的力量卻在逐步談退,若再有一次外力的衝激,很可能就會使毒性二度進發——像前幾天何敢驟然不支的同樣模式。
何敢思量之下,自然心中有數,不禁也罵翻了那白不凡的三代祖宗;白不凡所給的幾包解藥,那幾包聲言百靈百驗的解藥,顯見只是障眼法,僅是一種治標而不能治本的臨時藥方!
老郎中對何敢體內的積毒,似乎沒什麼有效的法子醫治,開了些散熱通脈或導汗祛鬱的方子暫為疏引,他明白表示不能根治,再三勸說何敢萬勿耗勁使力,尤忌妄動精氣,保元守一,才是眼前應付之道……對何敢而言,這樣的因應方式幾乎是行不通的,吃他這行飯,尤其目前的險惡形勢之下,前面尚有一大段坎坷路途要走,若是臨陣觀火,逍遙自保,休說自己不會原諒自己,便是敵人也放他不過呀!
三天以來,除了老郎中每日兩次前來看傷治病,就只有金鈴時時到房中噓寒問暖,親奉場藥飲食,那位“珍珠”,卻是連影子也不見。
此時,又已初夜起更時分了。
門上輕敲,金鈴翩然而入,手上依例端著一碗冰糖蓮子粥,香風過處,她先把蓮子粥置於桌面,又剔亮油燈,笑盈盈的向竹榻上的何敢一伸手;“請啦,還等我扶你起來?”
身著中衣的何敢披上外衫,趿著鞋子來到桌前,一邊拉板凳,邊笑呵呵的道:“每天麻煩你送這送那,委實不好意思,我說金鈴姑娘,我人已好得多了,趕明朝開始,你們在哪裡用飯,告訴我一聲,我自己來吃就行……”金鈴也坐到一側,柔柔的道:“別客氣,何敢,你還是多養息兩天好,上次那一仗,你身子虧損不少,正可藉著這幾日功夫滋補滋補,說真的,我也不是完全為了你,往後一大段路,還多有倚重之處,若是身子不夠硬朗,豈不你我全要遭殃?”
一口喝下半碗粥,何敢咂著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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