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部分(第4/4 頁)
其是脖子後頭,有點辣辣的感覺。
他有點奇怪,可是他不明白,也想不起是怎麼回事兒,也許,他不小心著了點風寒。
那姓郝的瘦漢子沒說錯,果然走出“沙河鎮”往西走百步便看見了“三官廟”。
他現在看見了,黑忽忽的一堆,一點亮兒都沒有。
三更時分,“三官廟”擺宴,而且沒一點燈火,敢情是要客人摸黑吃喝。
傅天豪胸中雪亮,腳下卻是停也沒停地仍往前走。
藝高人膽大,他不怕什麼,不怕誰,他現在是一個人。
半里多距離,在他的腳下是走不了多久的,沒多大工夫他便到了“三官廟”前。
“沙河鎮”裡傳來了梆柝聲,恰好三更。
裡外靜悄悄的,沒一點兒亮,也沒一點兒聲息。
站在,“三官廟”前打量這座,“三官廟”不小的一座,可是東邊圍牆缺了口,西邊圍牆塌了一塊,門上的橫匾不見了,兩扇門只剩了一扇,門頭上跟牆頭上都長了草。
顯然,這座“三官廟”是久絕香火人跡了。
傅天豪提了一口氣,面對那漆黑的廟門裡發話:“傅天豪如期赴約,直隸道上的朋友請現身說話。”
只聽“三官廟”裡響起一個陰惻惻的話聲:“傅爺真是信人,來得不早不晚,做主人最歡迎這一種客人,我們候駕多時了,酒宴擺在廟裡請進來吧!”
話聲很耳熟,一聽就聽出那是姓郝的瘦漢子話聲。
傅天豪雙眉一揚,道:“傅天豪進來了.人生地不熟,加以伸手難見五指,請哪位朋友指點路徑。”
話雖這麼說,他卻沒等裡頭有人答話,便提著行囊大步往那漆黑的廟門走了進去。
進廟門眼前一片漆黑.一時間目難視物,傅天豪不用兩眼用耳朵,用他那敏銳的聽覺,一步一步往裡走去。
走著走著,他忽然覺得腳下踢著一樣東西,像踢著了一根半懸空,攔在路上的繩子,很細的繩子。
他馬上就覺得不對了,心裡警兆剛生,倏聽頭頂上傳來一聲輕響,無暇多想那是什麼,腳尖一點地,提一口氣往前竄去。
耳聽身後“噗”地一聲輕響,跟突然間下了一陣驟雨似的,又像一包砂從上頭灑落了地。
傅天豪輕功卓絕,這一竄便是好幾丈,電一般地射落在漆黑的院子裡,腳剛沾地,破空之聲大作,四面八方響起。
傅天豪沒猶豫一下,舉起手裡的行囊擋了過去,“噗噗”一陣連響,只覺手裡的行囊震動了好幾下。
擋過這陣暗器,漆黑的院子裡剎時又是一片死寂。
但是傅天豪知道這院子四周躲的有人,而且人還不在少數。
他突然笑了,哼哼地在笑。
突然,西北角響起一個冰冷話聲:“你笑什麼?”
傅天豪道:“我笑直隸道兒上的朋友,直隸是個大地方,怎麼直隸道兒上的朋友這麼小家子氣。”
西北角一聲冷笑,那冰冷話聲道:“別讓大漠裡來的朋友笑咱們小家子氣,出去吧!”
話聲甫落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