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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寧湛生性清冷,在“歸元宗”的日子本就與那些師兄弟們不太熟絡,更不用說男女有別的師姐妹了。
“我這次出宗,就是為了尋你,若不是途中遇到許多事情,我早便能找到你了。”
白漣漪微微紅了眼眶,似怨似嗔地看著寧湛,她這一腔深情盡付,卻不知道她痴戀的男子早已經另娶他婦,那麼她如今這般又算什麼?
胸中情緒一番起落,白漣漪竟然有了些意興闌珊的感覺,她不辭辛勞地下了山來,又走了好些地方,遇到了好些困苦和磨難,此刻在寧湛面前竟然都成了笑話。
看著他與那女子交握的手,白漣漪只覺得無比刺眼。
是,也許這個女子是比她貌美溫柔,看起來也有幾分高貴清雅,倆人也般配得……可她的心裡就是不舒服,就像堵了一團棉花似的。
白漣漪覺得嗓子一陣發癢,卻是忍住了沒有哭出來。
高氏在一旁聽了一陣,此刻不禁上前道:“原來白大夫與世子爺竟然是師兄妹,如今正好可以治這侯爺的病呢。”也是間接提醒了蕭懷素夫妻白漣漪的身份,以及這次請她來的目的。
蕭懷素對高氏點了點頭,又轉向白漣漪道:“想來白姑娘醫術高明,也請為我公公診治一番。”
“我記得白師妹從前是精通針法,卻不知如今能治病救人了,若真是如此,還要勞煩了。”
寧湛也對著白漣漪拱了拱手,態度客氣至極,卻又分明地帶著幾分生疏。
白漣漪咬了咬唇,見寧湛夫妻倆對她都只有客氣沒有熱情,只覺得心都冷了幾分,不由道:“既然是師兄的父親,我自然會醫。”又轉向高氏,“何太太帶路吧!”這才率先走在了前頭
由著高氏帶著白漣漪走到前面,蕭懷素腳步稍緩,似笑非笑地看向寧湛,“我知道不知道你還有這樣一個標誌的師妹?”
“你就別寒磣我了!”
寧湛頗為無奈地看向蕭懷素,又拉了她的手道:“我當真不知道是她,再說與她也只是當年的同門之誼,在宗派時連話都沒說過幾句。”
“你緊張什麼?我信你就是。”
蕭懷素捂唇一笑,又撫了撫寧湛的臉,打趣道:“怎麼,剛才是嚇著了?”
“那可不是,你都好久沒那般喚過我了。”
寧湛這才撫了撫胸,微微鬆了口氣,“咱們也去瞧瞧吧,若是她真能治好父親的病那固然是好,若是不行咱們再另尋名醫就是。”是真的沒將白漣漪給放在心上。
蕭懷素便也點了點頭,這才與寧湛手牽著手跟了上去。
對白漣漪的出現她也只是有些驚訝罷了,不過她相信寧湛的為人,看他的表現也知道對白漣漪壓根不感冒,也就是白漣漪一頭熱罷了。
如今知道寧湛已經成親,若是白漣漪知難而退那是最好的,若是要糾纏不休,她也有的是方法應對。
高氏與白漣漪已是候在了門外,等著寧湛與蕭懷素到來之時這才一同進去。
白漣漪不禁好生地打量了蕭懷素幾眼,心中卻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她對寧湛的感情雖說是一廂情願,可在“歸元宗”的那幾年卻是她心裡最甜蜜的時光,卻不知道自己出來尋他,他卻已經另娶他婦。
要說心裡不難過不傷心卻也是不可能的,白漣漪的心情有些掙扎反覆,一時之間也不知應該如何,只木著臉跟著寧湛他們一同進了屋,便立在一旁默默無語。
蕭懷素掃了了一眼白漣漪,看著她與初時判若兩人,略微一估摸也能想到她此刻的複雜心情,卻也只是輕輕搖了搖頭。
這種個人感情的事她不好插言,若是白漣漪自己想通那自然是好的。
而另一邊,寧湛也在為寧遠介紹著白漣漪的來歷,“也是‘歸元宗’的弟子,與兒子同拜在師尊門下,姓白,也是何員外所說的那位神醫。”
“喔,白姑娘竟然出自‘歸元宗’?”
寧遠一聽這話也生出了幾分親近之意,不僅是他,就連袁氏與寧湛都與“歸元宗”有關係,他們一家與這個宗派淵源頗深,倒不是一般人可以比的。
“伯父,就讓晚輩替您看看吧!”
白漣漪此刻已經恢復了醫者的常態,也收起了剛才那紛亂的心緒,對待病人她自有她的處事之法,這與其他感情倒是沒有關係。
“如此……試試也行!”
寧遠略一思忖還是點頭應允了,寧湛心中一喜趕忙上前來為他撩起了被子,又捲起了褲管。
蕭懷素與高氏避諱地向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