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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道:“高世伯啊!這位張大俠千辛萬苦的護送你,絕非貪圖金銀珠寶,官場名利,只為敬重你的清廉,這才捨命相護。你若聽信幾個家丁的怠惰之言,豈不令得好漢心冷?”
這幾句話說得高定面紅耳赤,連連應道:“是,賢姪說話有理,有理。”
這高定告老還鄉,已然退隱,算得上無權無勢,但楊肅觀卻是從五品的朝官,官拜兵部職方司郎中,再加乃父又是中極殿五輔大學士,正是如日中天的時候,高定雖是兩朝老臣,卻也不能與之相比,一時滿臉尷尬,說了幾句場面話遮掩,便急急進了客房,不再出來了。
張之越見楊肅觀為他出頭,心下甚喜,只上下打量著他,嘖嘖讚道:“真瞧不出小子你還有這幾手,居然還是做官的?”
楊肅觀微微一笑,拱手道:“晚輩嵩山少林楊肅觀,還請諸位多多拜上貴派掌門,就說楊肅觀甚是仰慕他老人家。”他見高定離開,立時把官架子收得一乾二淨,僅以江湖道理應對。
張之越見他行止穩重,雖然身居要職,卻不見絲毫驕氣,心下更是喜歡,卻聽那師妹嘻嘻一笑:“原來你也是江湖中人,還是什麼少林寺的。”
楊肅觀微笑道:“不敢。在下正是少林弟子。”
那師妹嘻嘻一笑,跟著往楊肅觀頭上望去,忽地奇道:“咦!你怎麼有頭髮,少林寺的和尚不都該是光頭嗎?還是你是帶髮修行的頭陀?”
楊肅觀哈哈一笑,道:“小泵娘見笑了,我是少林的俗家弟子,幼時代父在少林出家,十八歲還俗,返京赴考,所以才有這一頭的頭髮。”
那師妹笑道:“照這般說,你可以討老婆了?”楊肅觀聽她這話說得太也鹵莽,便只微笑不答。那師妹皺眉道:“你怎麼不說話?難不成你已娶了三妻四妾?還是已經六根清淨了?”
那師姐聽自己師妹口無遮攔,忙搶了上來,向楊肅觀輕輕一福,歉然道:“這位楊大人,我師妹說話向來莽撞,你可別見怪。”
楊肅觀見此女雪白的瓜子臉蛋,身形苗條玲瓏,忍不住心下暗讚:“好一個清秀美女。”正要回話,忽聽張之越問道:“楊大人此來鄭州,究竟有何公幹?”
楊肅觀向那師姐一笑,回話道:“此事正要向各位稟告,不過在下還有幾個朋友候在城外,待我們住定之後,再敘不遲。”
張之越道:“如此正好。大家住在近處,也好有個照應。”
楊肅觀點了點頭,便向眾人拱手起身,緩緩出門。張之越與那師妹逕自喝酒,那師姐卻低下頭去,滿面嬌羞,眼角只覷著楊肅觀的背影。
行到城外,一路細雨紛飛,待與韋子壯、伍定遠碰頭,卻見兩人早已淋的全身溼透。
韋子壯皺眉道:“怎地去了這麼久?可是遇上了什麼麻煩事?”
楊肅觀道:“那倒沒有,路上遇到了幾個正派人物,都是九華山的朋友。”
伍定遠聽了“九華山”幾字,忍不住“啊”地一聲,叫了出來。說道:“九華山!我恰巧識得幾人,可有一個張之越?”
楊肅觀頷首道:“我遇見的正是此人,伍兄果然交遊廣闊,相識滿天下。”
伍定遠回想那日與張之越相見的情景,又想到那姑娘豔婷,一時頗想與他們相見,敘一敘舊話。
眾人進了城裡,便在張之越他們住下的客店打尖,誰知那店小二苦著一張臉,說這店已然住滿了。楊肅觀聞言一奇,先前過來時,這客店冷清清的,怎能忽地住滿了?他喚過掌櫃,奇道:“方才我來的時候,店裡還有好些空房,怎麼才片刻之間,便給人佔滿了?”
那掌櫃努努嘴,低聲道:“剛才忽然來了好些個番僧,強霸霸地硬把客人趕走,就是不許別人住。你瞧瞧,這不就在作怪麼?”
楊肅觀抬頭看去,只見門外走進幾名高壯魁梧的番僧,正自對店中客人斥罵,店裡客人見他們個個身高體壯,焉敢與之作對,連忙抱頭鼠竄,慌不迭的逃出。
韋子壯冷笑道:“這些番僧不知是哪裡冒出來的,居然敢在中原囉唆,莫非活的不耐煩了?”楊肅觀不願多生紛爭,便道:“咱們且靜觀其變,不要招惹江湖人物,免得多惹是非。”
韋子壯點了點頭,對店家道:“我看咱們也不住房了,你且準備幾個小菜,我們先吃一頓再說。”那店家忙去張羅,眾人便自坐下。
那幾名番僧到處吼叫,把客房內的幾名客人都給揪出來,楊肅觀心道:“咱們高大人也住在此處,且看張之越怎麼應付。”
只聽那幾個番僧連連捶門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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