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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這是中了他曼陀羅花香的毒了吧,不然一直明瞭自己心意的她,為何迷茫而彷徨。
不知從何時開始,眷戀他的獨有的曼茶羅花香,眷戀他那旋於美豔梨渦中邪魅的笑,眷戀他的寵愛,更眷戀他不甚溫暖的清冷的臂彎。
明知他那曼陀羅花香有毒,她卻甘願在那花香中久久不願離去……
深知他那邪魅的笑,是在誘惑著她與他一同墮落……
便知他的寵愛,只為了讓她不再能輕易的離開他……
而那臂彎,也只是囚困她的牢籠,令她走不遠也飛不高了,縱然那牢籠從不曾上鎖……
輕輕煽動眼睫,就似是想眨去眼中初醒的迷離,眼前便是他那讓她眷戀的懷抱,砰然的心跳就在那懷抱中,清冷的呼吸吹拂著她的發頂,讓她不禁向他那同是清冷的臂彎再靠近幾分。
如若是往日,哪怕只是她的一聲稍重的吐息,均能讓他醒來,但今日他卻睡得極為深沉,許是他真的太累了。
在那地下溶洞中,時間是難以估計的,因為那裡擁有的永遠都只有黑暗。
也是在來到行宮後,她才知道,原來她在那溶洞中呆了整整兩天,而他也在外不眠不休的尋找了她兩天兩夜。
皓腕輕抬,指尖輕輕劃過他入夢也依然緊蹙著的眉宇,不安仍被蹙在其中,掩去了往日那份自信的邪魅,不禁慾為他撫去,想讓他恢復那狡詐的自信,縱然那樣再難辨別他每一句中的情意與真偽,也不願看到他此時的不安。
指尖一點一點將那蹙起撫平,也擾了他的睡眠,只聞他輕輕朦朧不清的,呢喃道,“音兒,別鬧。”那手臂卻將她擁得更緊了。
罷,他又沉沉睡去了,疲憊淡淡泛在他妖豔的君彥之上,如煙的陰影染在那緊閉的妖眸下,如似玫瑰花瓣般豔紅的唇瓣,微微輕抿,令那絲絲曼陀羅花香隨著他清冷的呼吸慢慢瀰漫開了。
不忍攪擾他,便想輕輕的起身,可之只方撐起半身來,卻對上了他蒙上輕霧的般水樣瞳眸。
“去哪?”初醒的他聲嘶不清。
可卻讓她心疼,“聽音擾醒你了。”
那豔紅的唇瓣卻漾出輕笑,將她拉近,令她府趴在他胸口,看了她許久,方又道,“音兒,我不能再讓你留在這了,我要帶你回真武。雖然真武我尚未能完全架空北堂執明的權利,但也有絕對的能力保護你周全,你要以我玄冥王妃的身份入主我玄冥王府,諒北堂執明也不敢貿然對你出手。”
雲聽音頓時吃驚不小,雲殘月這短短的幾句,所透露出的絕非他言語時的那番稀鬆平常。
就先說他的身份,沒想到他竟然是真武國的親王,且封號還為玄冥。
要知,這冥的古音,與武是想通的,也就是說玄武即使玄冥。
而玄武王是真武國的守護聖獸,但如今真武國的玄皇,是北堂執明,可雲殘月之王爵封號卻是玄冥,那代表著他在真武地位可比玄皇了。
“狐狸,你到底是什麼人?”
輕壓下她的頭,在她額前輕輕一吻,“是該告訴你了。”
就像是陷入了美好的回憶中一般,雲殘月倍顯平靜,可那雙盪漾著水波韻韻的瞳眸,卻顯得分外的自豪。
“音兒,我是真武國先皇北堂音殘,最小的皇子——北堂殘月,也就是真武當今玄皇北堂執明的皇叔。”
雖然她能猜測出些端倪來,可聽他親口所言,依然感到震驚。
“那為何你的封號會是玄冥,要知這玄冥既是玄武呀。”
雲殘月,不,如今得叫北堂殘月了。
北堂殘月終是恢復了他魅惑眾生的妖媚輕笑,道,“因我是我父皇最為疼愛的皇子,他曾有意將皇位傳於我,可有太多的事與願違了,無奈之下,父皇便封我為攝政王,賜封號玄冥。”
“那你為何又出現在尊龍?”
聞言,北堂殘月的妖眸中又泛起了難以掩飾的恨意來,指掌輕撫她顏面,道,“音兒,這裡面有著太多的恩怨情仇了,且經過那麼多年,一切又變得更為複雜難辨了,故而,我不想讓你沾染這份恩怨,你只要做你自己便可。”
雲聽音微微垂下眼眸,道,“狐狸,聽音不笨,多少能猜出些來,但一如你所說,聽音是後來人,對你們曾經的恩怨無法辨清孰是孰非,更沒資格參與其中。”
臉輕輕的貼在他胸膛,聽著他的心跳,“這裡面有你一直以來所努力著的,甚至是不惜以一切為代價也要達到的目的,聽音明白,也理解你這份心情,就像聽音也有著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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