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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第一次計劃流產了。直到樞機主教瑞謝里艾爾的一位很有影響的朋友的到來,才讓那些痛恨格蘭迪爾的人感到機會真正降臨。那些修女們與遭到格蘭迪爾拋棄的女性結成同盟,誣告格蘭迪爾犯有通姦、*、褻瀆聖物等罪行,甚至有些罪行就發生在他自己管轄的教區內。1633年10月30日,格蘭迪爾被囚禁在安格爾斯,同監獄的人說在他身上某些地方看見了模糊不清的魔鬼痕跡,但是經兩位醫生檢查後認為魔鬼痕跡並不存在。
對格蘭迪爾的審判可以說是法國*巫術歷史上最荒謬、最腐朽的審判之一:審判不允許在一個長期法庭上進行,而且常規的一系列審判程式全部被忽略捨棄;前面提到的有魔鬼用拉丁文簽名的鏡子被製造出來作為證據,那些良心受到譴責想要放棄控訴的修女們,以及想要說出真相的人被禁止講話;格蘭迪爾的朋友不容許出現在他的辯護人中。最終強加給格蘭迪爾的罪名毫無懸念地被判予成立,他也遭受非人的折磨和凌辱,最後被處以火刑。為逼迫格蘭迪爾講出同謀,審判者對他施用的刑罰之殘酷真是史無前例——骨髓從他斷裂的骨頭中間噴射出來。烏爾貝因·格蘭迪爾面對酷刑,表現出了大無畏的英雄氣概,決不說出任何一個人的名字,即使是那些誘捕他的人。這位*不羈的牧師用他高貴的沉默救贖了自己,但是付出了遭受酷刑拷打乃至被燒死的代價。
在聖皮埃爾三月廣場上,臨死之前的格蘭迪爾因為骨頭被折斷而不得不跪倒在地。現在這裡已經看不到教堂了,對面格蘭迪爾被燒死的地方已不再是市集,而是一個充滿了歡聲笑語的廣場。有一座中世紀時期修建的關卡要塞——現稱之為瑪爾特拉伊門,從這延伸出去的一條道路與格蘭迪爾時代相比,還沒有發生多大的變化。聖海德馬特教堂牆上的怪獸狀滴水嘴一直聳立在那兒,俯瞰著17世紀發生在三月廣場上的點點滴滴。
格蘭迪爾被燒死了,但是這個悲劇故事遠沒有結束。在對格蘭迪爾實施火刑的點火的劊子手在一個月後死去,死前的臨終遺言是他對燒死格蘭迪爾表示懺悔;那個聲稱看到格蘭迪爾身上有魔鬼痕跡的人,在精神譫妄的狀態下死去。還有一位牧師因為在1640年的魔鬼修女事件當中作為合謀者而遭到流放,在流放結束後很長一段時間內,不得不去那些*和猥褻的場所出賣自己的肉體以獲得更多的收入來維持修道院的日常開銷。
在法國現存的魔鬼手稿當中有一份由奈弗塔裡簽署的協議,他在協議中承認自己將魯頓的牧師講道壇打破,並且將其從屋頂搬走,對此深感遺憾,但是沒有任何記錄表明奈弗塔裡是否遵守了他的諾言。如今教堂的屋頂已經修好,講道壇也依然立在那裡。巫術審判的最後結果很難講清楚,很少有人會為魔鬼簽下協議,因為魔鬼是一個絕對的謊言製造者,根本就不會遵守任何諾言。
哈爾茨山巫師夜宴
古代瑞士人相信在阿爾卑斯山上生活著女巫,她們都是年輕豔麗的女子,專門誘惑年輕男子,經常會在晚上舉行*。這種傳說可能與遠古時期崇尚*和生殖機能的信仰有關。如今,關於女巫聚會的故事和傳說仍在許多地區廣泛流傳。
女巫們騎著掃帚,趕往布洛肯;麥穗兒綠,麥茬兒黃。
這是歌德在《浮士德》中所描述的沃爾普爾基斯之夜情景。4月30日夜晚,女巫們舉行了盛大的狂歡。於是很多人以為哈爾茨山的布洛肯就是巫師們活動的場所,而且布洛肯在很早以前就與巫術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絡。
在德國哈爾茨山區,坐落著一座小城戈斯拉爾,有“北方羅馬”之稱。在這個人口不足5萬的小城中,修築的教堂和修道院就有47座,歷經百年的半磚木結構的老房子隨處可見。傳說中巫婆的“據點”布洛肯山是戈斯拉爾的最高峰,因此這個城市又自稱為“巫婆城”,還特意修建了一座巫婆博物館。博物館除了向公眾展示巫婆傳說的歷史資料之外,還有巫婆的造型、工具等實物展出,並且每週會定時舉行巫婆劇演出。
據說巫師們的夜半*一般都是在荒無人煙或者十分隱蔽的地方舉行,一般人很難到達,但對巫師來說是輕而易舉之事,他們有時還會帶上家人一起赴會。一位神秘學者說,這些受到詛咒的聚會可能是在卡納克的石楠叢紀念碑旁邊或者是布勞克斯堡堡頂,甚至是位於奧弗涅的多姆山頂舉行。巫師們有時甚至可能在教堂裡聚會,據說他們曾在位於瑞典布勞庫拉的“巫術教堂”舉行聚會,來自蘇格蘭北伯爾威克的巫師在這裡聆聽魔鬼的佈道。這座教堂現在位於海港的岬角處。在上述所有地方中,只有布勞克斯堡最符合其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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