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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一線血跡,只剩微弱呼吸。地上則散落著凌亂的衣物。
他愣了片刻,輕輕抬手擦去狐狸口邊血跡,柔聲喚道:“阿七?”
小狐狸慢慢睜開眼睛,溼漉漉的眼珠如浸水的瑪瑙珠子般,軟軟望著他,伸出粉色的小舌頭,輕輕舔了舔他的手指。
第二年,會試放榜,博陵崔氏嫡支子弟崔謹進士及第,中了二甲第十七名。而後,出人意料的違背家族意願,放棄入翰林院的機會,轉而謀了個七品縣官的外放,拍拍袖子只帶了一個極美貌的書僮便去赴任了,一時傳為奇談。
半月後的一個夜晚,縣衙略有些陳舊簡陋的臥房裡,一番叫人面紅耳赤的動靜過後,崔謹意猶未盡的撫著懷中人溫香軟玉一般的身體,忽然想起什麼,笑問道:“所以,當初阿七去麓山,是專為了等我來的?”
被來回折騰疲倦至極的美人懨懨橫他一眼:“美的你……本來只是想著,麓山書院這麼大的名聲,總能找到個把祿命通達抑或福澤深厚的,到時多多花些銀錢,或是想個別的法子,好借他避了雷劫……”
崔謹想了想,面上浮起有些詭譎的笑容,手上又開始不規矩起來,一面咬著他耳朵問道:“那你當初怎麼不拿銀錢砸我?”
美人紅了臉,別過頭不睬他,卻抵不過刻意的撩撥,被挑逗的呼吸漸重,一面閃躲一面含羞帶忿的討饒道:“不要了……哎呀今晚都被你弄兩回了,真的不行了……啊!”
青紗帳裡,吟哦漸起,好一番春色無邊。
【完】
3。蠍毒
乾州府治下的洛什縣,近來接連出了好幾樁人命案,死者都是青壯年男子,死狀蹊蹺,赤身裸體,性器聳立宛若行房的姿態,面上竟還帶著詭異的沉迷之色。更可怖的是,死者全身蠟黃乾癟,脖頸上兩個尖銳的類似獸類牙咬的傷口,全身血液都被吸光。
一時間,民間人心惶惶。
捕快班頭羅湛黑著臉,憋了一口氣,領著幾個下屬日日勘查,忙的腳不沾地,卻摸不到半點線索,恨得牙癢,只得耐下性子來慢慢查訪。
這日,下頭一個里正來報,某村又出了妖怪吸血的人命案子。羅湛一聽,顧不得手下都被派出去了,單槍匹馬的跟著下了鄉。到了苦主家一看,果然和之前一樣的手法。死者是村裡出名的痞子混混,仗著孔武有力橫行一時,只是如今,原本健壯剽悍的身體已經縮成了一具恐怖的半乾屍,襯著奇詭的微微上揚的嘴角,令觀者不寒而慄。饒是這樣,還有村民小聲稱願:該!平日作惡太多,報應!
羅湛翻檢了一番屍身,又詢問了一遍細節,不出意外沒找到新鮮線索,只得罷了,叫過里正讓他按著規矩走報亡流程。
一番擾攘,已是黃昏時分。婉拒了里正的殷勤挽留,羅湛牽過馬踏上了回城的路。
山路崎嶇,密林難行。天色慾晚,襯著昏鴉嘶叫,更是平添了幾分悚人的氣息。羅湛下意識的緊了緊腰刀,眉心微皺,一鞭子下去加快了步速。
小徑蜿蜒,入了林深處,馬蹄的的中,忽然隱約傳來輕微的呼救聲。羅湛心中一個激靈,白天的案子猛地躍入腦中,第一反應竟是莫非撞上作案現場了?他勒住馬,仔細分辨了一下聲音方位,然後仗著藝高人膽大,毫不猶豫直奔而去。
穿過一小片茂密的林子,眼前的場景讓他大吃一驚。夕陽下,一個年輕男子,烏髮散亂,赤身裸體的被用野藤縛住手腕,半懸吊在老樹上,只腳尖略點著地,白皙修長的身體被迫拉長伸展,暴露出滿身嫣紅青紫的凌虐痕跡,不時發出痛楚的呻吟,先前那虛弱的呼救聲便是出自他口中。羅湛倒吸一口氣,往前一步,腳下踩斷樹枝的聲音驚醒了昏沉沉的男子,只見他艱難的抬起頭,望見來人,眼中露出半是羞恥半是哀求的神色:“救命……”
這是一張非常、非常俊美的面孔。羅湛覺得,自己生平從未見過這樣好看的人。加之無助的、剛被狠狠蹂躪過的身體,配合略帶沙啞的嗓音,竟有一種詭異的誘惑,彷彿一柄小刷子在心底撩撥了一下,全身血液忽然往某個地方湧去……羅湛猛的立住腳,眯起眼,警惕的審視對方:“你是誰,為何會在這裡?”
男子一哆嗦,彷彿有些不堪的垂下頭去,半晌,才掙扎著低聲回答道:“回官爺的話,小人謝昀,儋州人士,販售藥材為生。此番去到山裡收藥,回來時碰到了山匪,非但將隨身財物掠盡,竟還……還……”男子滿臉羞恥憤怒,死死咬住下唇,眼中浮起水光,實在說不下去了。
“你怎麼知道我是官家?”
“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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